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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扁了扁嘴道:“你父親不是大官嗎,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嗎,我看你就是不想幫二哥。”
老太太的臉立即拉了下來,“你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沈持玉無奈道:“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她又道:“我會想辦法的。”
老太太的胡攪蠻纏這兩年她已是領教過了,再糾纏下去怕是她又要撒潑,即便宋冀年在此也是於事無補,老太太拿捏他們夫妻二人很有一套。
窗外明月皎皎,婆娑樹影將月光剪成細碎的模樣。
陳家老爺撩起袍擺朝著桌案前的錦衣公子叩拜道:“草民見過秦王殿下。”
秦王朱杞先一步俯身阻止了陳希成的跪拜之舉,笑道:“老大人真是折煞我了,說起來您曾為翰林侍講,我稱您一聲先生不為過。”
陳老在秦王的攙扶下起了身,目光觸及朱杞膝上一片深色,不由大驚道:“殿下,您受傷了?”
相較於陳希成的駭然,朱杞卻滿不在乎,漫不經心道:“不過是些小傷罷了,待會兒再處理也來得及。”
意識到秦王接下來可能要說的重要事情,陳老快步走到門前對自己的親通道:“守著院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靠近。”
他過身又看了看秦王的傷處,蹙眉道:“您這傷……”
朱杞眼底劃過一絲狠厲之色,“除了他還能是誰!”
陳希成略一思索便知朱杞口中的他是誰,自五年前太子與長子接連謀逆被誅之後,明帝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朝臣數次請封太子都被陛下壓了回去。
兩年前太子召回了兩位藩王,秦王與晉王,朝臣們都知道未來的天下便在這二人之中,但陛下卻遲遲不肯立儲。
近日,他聽聞陛下大病了一場,想來如今該是有了決斷。
果然就聽秦王道:“半月前父王詔我與晉王入宮,讓我二人從案上的摺子裡各挑選一個案子,他雖未明言,但已暗示儲君是誰,端看這兩樁案子的結果如何。”
陳希成啞然:“竟有此事。”
秦王繼續道:“我抽中的是朝臣彈劾浙江稅使、市舶司督舶太監高鼬的摺子。”
他雖未說明彈劾的罪名,但陳希成已然清楚,他久在江浙對高鼬的罪行一清二楚,此人仗著陛下的恩寵,在明州府陰養死士,草菅人命,攬財之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最為棘手的卻不是這些。
陳希成幽幽吐出三個字,“礦監稅。”
朱杞點了點頭,此案有兩個棘手之處,其一高鼬在江浙一帶無惡不作,十年來不知禍害了多少人,朝臣屢屢彈劾他都能安然無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陛下的家奴。而朱杞雖為陛下之子,但相較起來他甚至沒有高鼬得陛下信任。
其二,便是礦監稅,陛下愛財,如今遍佈天下的稅使皆由宦官擔任,而這些所斂錢財除卻個人貪下的,多數都進了陛下的內承運庫。
倘若要辦這個案子,兩者勢必都會牽連,倘若按照律法去辦,就會得罪陛下,倘若糊塗了事卻不得民心,不得朝臣之心,這儲君之位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這案子不僅棘手,簡直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陳希成一時也理不出個頭緒,眼珠子轉了轉,問道:“不知晉王抽中了哪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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