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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持玉下了馬車,向宋冀年施了一禮,道:“夫君,我先回去了。”

宋冀年點了點,在她轉身之時又道:“仔細風寒。”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沈持玉,心裡泛起一絲喜色,看來夫君沒有因為今日她失禮之事生氣。

畢竟接下來要談論的是私事,宋冀年不想節外生枝,便引著宋靈珊朝著內院行去,行至一處人煙稀少的廊簷下,他開口問道:“你哪兒來的銀錢買那些東西?”

方才他不過略略掃了一眼,清楚地看到包著披帛的綢布上都繡著天絲紡的字號,那是奉化縣最好的綢緞紡,深受當地達官顯貴青睞。

一匹布動輒百兩紋銀,是他一個小小的縣令無法承受的,更何況是自己的妹妹,其實錢哪兒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果然就聽宋靈珊滿不在乎地開口道:“自然是嫂嫂給買的唄。”

“你嫂嫂有錢那是她的錢,日後不許你再向她要銀錢,聽到沒有?”宋冀年畢竟是男人,又是正經的進士出身,雖是入贅了沈家,但不想被人說成沒有骨頭的蠹蟲。

宋靈珊自是不願意的,眼前白放著一堆金山反而要她回去吃糠咽菜,那怎麼能行,更何況這兩年她錦衣玉食的日子過慣了,驟然再回到從前緊衣縮食的日子還不要了她的命。

“兄長這話不必與我說,母親說沈家的錢財遲早都是咱們宋家的……”

“住口!”宋冀年萬萬沒有料到母親和妹妹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甚至沒有絲毫顧忌,竟就這般大剌剌地說了出來,可見心底早就理所當然地將沈家視為宋家的所有。

可他是讀書人,不能為了錢財失了風骨,更不能被旁人罵是吃軟飯的接腳伕。

“你近日是不是又沒去女塾,平日裡我是如何教你的,寧可窮而有志,不可富而失節。”宋冀年是有些氣急敗壞的,如今妹妹的性子被母親寵得愈發壞了。

宋靈珊自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從前她甚是懼怕兄長,長兄所言從來不敢頂嘴,但自從來了奉化之後她被身旁的下人們阿諛奉承慣了,膽子也漸長,當即便頂嘴道:“我又不是君子,做不來臨財不苟。況且去女塾又什麼意思,嫂嫂不也沒讀過嗎?”

“你怎麼能與她比?”宋冀年被她一句話噎住,沈持玉的確不同。

沈持玉的外祖父是當朝太傅,學富五車,門生遍佈朝野,倘若他想教出一個名動京城的才女易如拾芥,偏偏她唯一的外孫女除了德行之外並無才名。

世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不過是男人用來掌控女性的一種手段罷了,唯有無才的女子才能安心於家事,素手羹湯,孝敬雙親,輔佐丈夫,踏踏實實地安於後宅。

他是男子對於男人的心思最是清楚,而這樣的女子便是木頭美人實是無趣得很,而妹妹靈珊生得花容月貌,出身雖差了些,但若有才名遠博,日後上京也能博得一門好親事。

可宋靈珊哪裡知曉兄長的良苦用心,乍一聽來以為兄長是嫌她出身低微無法與沈持玉作比,當即心中便委屈上了,紅著眼睛瞪著自家兄長,“我是不能和她比,可那又如何,她即便家世再好兄長你還不是不落家,整日裡與齊淳廝混在一起,出身再好又有什麼用?她還不如一個男人會討郎君歡心!”

“你胡說什麼!”宋冀年沒料到她這般口無遮攔,揚起手就要打她。

宋靈珊被母親嬌寵慣了,見兄長要動手,越發惱恨,梗著脖子就說道:“難不成兄長當真喜歡男子……”

“啪!”這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宋靈珊臉上,制止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宋靈珊捂著臉,偏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宋冀年。

劍拔弩張之際,忽然聽到身後一聲貓叫,宋冀年回過身就瞧見站在垂花門前一臉錯愕的沈持玉。

她身後的黛瓦白牆上爬滿了紫藤,日光淡淡,映出女子剪水雙瞳的惴惴不安。

“持玉……”四目交匯,宋冀年恍恍惚惚地意識到她誤會了,正要開口解釋,誰知那人驚慌地避過了他的視線,拎起裙裾踉蹌著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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