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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的心終究是肉長的,而不是真由鐵打成的。
在戰場之上,為了贏取勝利,陳望可以讓自己變得冷血無情,毫不猶豫下達將令。
但是到了戰後,看到了一份份的傷亡名單,看到那傷兵營中待著的一個個傷兵,看到那躺在地上一具具冰冷的屍體,陳望的心便如刀絞一般,他沒有半分做到熟視無睹的地步。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如今已經竭盡了全力。
陳望解下了掛在腰間的篳篥,緩緩的吹奏了起來,吹起了原主記憶之中那首最為熟悉的古謠。
哀婉悲涼的篳篥聲如泣如訴,伴隨著從塞外吹來的冷風,順著山岡飄揚而下。
深沉的篳篥聲在寂靜的黑夜之中緩緩的傳揚,青山關內一眾軍卒的心神也被篳篥的聲響所牽動著。
篳篥本名悲篥,出於邊地,其聲悲亦然。
因為其音色的原因,就此成為了軍中的樂器,用作號令召集等事。
不過篳篥不僅僅有作為號令的作用,更多的時候,軍中計程車卒會吹起篳篥,為死去的戰友而奏。
千百年間,在長城的南北,無數人的埋骨,無數人的赴難。
最終伴隨著他們的魂歸天地的,都是這被悲傷婉轉的篳篥聲。
北風漸急,陰雲淡薄,隱藏在雲霧之中的皓月也露出了些許的身影。
清冷的月關灑落在血跡斑駁的青山關上,關城的北方透過黝黑的夜影依稀看到一座敵樓的淡影。
那座敵樓安靜的佇立在峰頂之上,皎潔的月光照耀在其上,彷佛為其披上一層飄渺的清輝。
陳望緩緩的放下了手中木製的篳篥,因為他的身側此時正站著一個人。
“將軍……”
曹文詔抬起了手,止住想要下拜的陳望。
看著這名從少時便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側的家丁,曹文詔的心中一時間感慨良多。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真定大戰、賈莊衝陣、濟南馳援、箭定公樹臺!
四場大戰,五百顆建奴的首級,一個固山額真的頭顱。
讓陳望的聲名攀升到了鎮將的頂峰,功至諸將之首,聲名一時顯赫無二。
天子欽點,命陳望跟隨進京,入平臺面聖。
能入平臺面聖者,職銜無一例外都是總兵一級的將校。
而陳望是唯一一個職銜還是副總兵,便被允許進入平臺的將校,足以見天子對其的看重。
如此多的斬級,如此顯赫的軍功,飛黃騰達只在旦夕之間。
“山鳴谷應,風起水湧。”
曹文詔站在了陳望的身側,長嘆了一聲,眼眸之中滿是凝重。
“南面馬上就要大亂,熊文燦遠比預想之中還要更加的無能。”
“馬士秀、杜應金已經於許州叛降,往投射塌天李萬慶,李萬慶領兵合兵數萬連克數鎮,直奔鎮平關,欲與兩賊合營。”
“左良玉以孤軍鎮守鎮平關,若是左良玉守不下鎮平關,只怕是旦夕之間,撫局便會傾覆。”
曹文詔雙目微眯,沉聲道。
張獻忠、羅汝才、劉國能、王光恩等部仍然都保留著極大的自主權。
張獻忠、羅汝才等眾,縱兵搶掠多次,期間都被熊文燦所壓下。
如果左良玉守不住鎮平關,只怕是那些已經就撫的流寇將會因為射塌天的勝利,而一呼百應。
整個南方將會在轉瞬之間陷入遍地的烽火。
陳望心中微動,關於南方的叛亂的事情,他原來就瞭解過很多。
就他所瞭解的,恐怕比起現在曹文詔瞭解的還要多。
“左總兵麾下兵強馬壯,區區一個射塌天,就算是裡應外合也不會是其對手。”
陳望記得很清楚,歷史上的情況。
歷史上,馬進忠並沒有跟隨著孫傳庭北上勤王,因為馬進忠在歷史上仍在河南。
是因為自己改變了一部分的歷史程序,才導致馬進忠帶領部隊在陝西境內徘徊。
左良玉在歷史上遇到的局面更加的危險,馬進忠和李萬慶兩人合兵圍攻而來。
左良玉於鎮平關主動出關領兵出擊,大敗馬進忠所部,而後一路追擊,再敗李萬慶於張家林七里河,兩人畏懼左良玉聲威,不敢抵抗於是率部歸降。
而在許州附近叛亂的馬士秀、杜應金,見李萬慶投降,也是再度認罪投降。
左良玉此時還不是那個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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