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歸彼岸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一十五章 戊寅之變,風起明末,心歸彼岸,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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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廷有是言,朕未之許也。”
十月五日。
崇禎取內帑四萬金以犒軍。
十月六日。
這個時候的崇禎,在盧象升的影響之下,也是下定了決心。
盧象升最後所說的話,還是打動了他。
“敵人強來而不能困,使得意去,後日益輕中國,宋事可鑑也。愚意唯以一戰決之。”
前宋之事歷歷在目,崇禎認定了盧象升說的是為正理。
楊嗣昌親送盧象升至營外,臨別之時屏退左右,再三告誡盧象升不要與清軍浪戰。
盧象升返回昌平,重新掌握勤王大軍之權。
崇禎則派內臣為使,又賜御馬百匹、太僕馬千匹、銀鐵鞭五百條。
盧象升受賜長嘆曰:“聖君神武。紛紛言撫者何為也?庸臣誤國一至此乎?”遂決策議戰。
……
從潼關到北京,有數千裡之遙,並不是一段短暫的距離。
當初作為家丁的時候,陳望並沒有覺得趕路有多麼的艱辛和疲憊,因為無論吃穿住行都是一等一的待遇。
但是現在陳望領著一營兵馬,這一路來就並不輕鬆了。
作為勤王軍,按理來說兵部、戶部等部應當安排好人,在沿途的州縣準備足夠的補給補充。
但實際上,這一路過去,得到的補給少之又少,甚至最糟糕的時候連一天一頓飯都吃不到。
一切彷佛又回到了崇禎八年的那個下午。
官道之上,佈滿了身穿著布衣,頭戴著紅笠,肩扛著長槍或是火銃的軍兵,所有的人都是沉默的順著官道埋頭向前。
隊伍之中的氣氛沉悶的可怕,他們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他們身上的軍服佈滿了風塵。
十月二十二日,在洪承疇、孫傳庭的帶領之下,眾軍誓師出關,進入山西,向著北地一路趕去。
一晃已經是過去了二十餘日的時間,這一路上沒有任何敵人,也沒有人的變故,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鼓譟乏味的行軍之中。
這個時代沒有汽車,更沒有火車和飛機,哪怕遠隔萬里,大軍行進的時候往往能夠依靠的只有雙腿。
陳望執鞭握韁,騎乘著棗紅馬跟隨在曹文詔的身側。
行軍的序列他所領的漢中軍,就緊跟著曹文詔所領的鎮兵之後。
眼下不需要擔心敵人來襲,普通行軍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中低階的軍官,陳望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在曹文詔的身側。
跟在曹文詔的身後能夠學到很多,不僅僅是為人處事,還有軍略和戰法。
陳望原本覺得自己瞭解的已經很多,但是在聽了曹文詔的講解之後,又覺得自己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何時出戰,怎麼出戰,調兵遣將都是一門學問。
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機會稍縱即逝,很多時候,將領往往沒有時間去思考。
而是要憑藉著直覺和經驗來迅速的做出判斷。
“前方是何處?”
曹文詔勒停了座下的戰馬,舉起了手中的馬鞭,詢問道。
“回稟將軍,再行十里,就出徐溝的地域,要進入榆次了。”
曹鼎蛟緊拉著手中的韁繩,也一起停下了馬來,回答道。
“徐溝……”
曹文詔微微皺眉,現在十一月初九才剛要過徐溝,他們現在行軍的速度比起預計之中要慢了不少。
這樣算下來,起碼要到月底,才能抵達京師。
“徐溝?”
陳望看著皺眉無言的曹文詔,他知道曹文詔應該是想著北地和朝廷的情況。
盧象升和楊嗣昌之間的鬥爭已經是放在了檯面的之上的事情。
兩人之間,盧象升主戰,楊嗣昌主撫,已是勢同水火,難以化解彼此之間的仇怨。
這些時日從京師的戰況傳來的並不算好。
朝中的不合似乎正愈演愈烈,盧象升與高起潛意見相左,兩人決裂分兵。
十月十四日的時候,盧象升在鞏華城領宣、大、山西三路共兩萬餘名軍兵誓師出征。
而後盧象升率兵至順義,與清軍遭遇,先勝後敗。
楊嗣昌因此與盧象升再生矛盾,朝廷官員皆是知曉內情。
盧象升斥責楊嗣昌沮師養寇,楊嗣昌則是罵盧象升輕敵浪。
十月二十五日,清軍開始進攻北京城,盧象升領兵拒戰,鏖戰近十日,清軍受挫方退。
清軍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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