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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將畫冊一事告知,剛起個頭她就這種反應,這是……戳到痛處了?
“成婚是好事,又不是作案,”路明知深吸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同他講道理,“你成婚你的,我自由我的,你非要拉我當什麼同夥?”
步擇清徹底亂了。
“你沒有過丈夫?”
絕不可能,二十年前沽寧城死去的那個路明知一定是她。
“我當然沒有!”
事情可疑起來。
但不可否認,步擇清心裡還挺美的。
“不對勁,我得想想。”他收斂了所有表情,顯得凝肅。
“哪裡不對?”見他正色,路明知問。
步擇清隨手推推她:“你先自己玩會兒,別搗亂。”
路明知:“。”
她就一個字不該跟他說!
步擇清確實在沉思。
腦子混混沌沌,但意外轉得很快,在電光火石間飛速剝著線頭。
當鋪老闆記得畫冊,卻忘了它的主人路明知;
路明知也聽說,他在前世有位妻子,只是忘記了是誰。
旁人記憶裡有關他們的部分都不是很清晰,他中雙世蠱轉生,她又不知何故死而復生,想來記憶發生些變化也是可能的。
況且除夕夜,她喚他“阿年”,潛意識裡分明有這樣一個人,再加上連夜的春夢、對彼此身體詭異的熟悉感……
他想她大概也是忘了。
她一定只是忘了。
不管事實究竟如何,至少這一刻,他就認她是他的妻子。
步擇清突兀地笑起來。
路明知更生氣了。
自己的憤怒固然不快,步擇清的快樂則更令她惱火。
她嗔怒時表情生動,像從那畫冊裡走出。
步擇清笑著笑著,又很沒眼力見地湊過來想要抱她。
路明知舉手就打他。
他受著,依然是笑,還貼著她的耳朵笑。
“路明知,顧詩年那些訊息,誰告訴你的?”步擇清故意問她。
路明知正起勁推搡他的手果然一僵。
步擇清還有什麼猜不出?
地上的人既查不到,那便只會是地下的了。
“算了,不用你費心狡辯。”步擇清又笑,還啃了一口她的耳垂,“我不問你了。”
他的吻沿著她側頰遊移,一路尋到她的唇瓣,聲音裡也染上笑意:“這一回,我可算是過了明路了。”
輾轉、廝磨,啃齧、吮咬……
他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兇狠。
“什麼……明……路……”路明知喘息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哈哈我不告訴你……”步擇清得意瘋了,“第二次了,路明知,又是我先。”
上回是在出城的街上,步擇清憑藉她的面具,認出她便是橋上與他擦肩的白衣面具人;
這一次,還是他先認出她。
路明知就踢他。
“哎,別這麼暴力,我說點你愛聽的。”步擇清邊說,又吮吻起她的脖頸,“我不管你是誰,又從哪裡來,我都喜歡你,無論什麼時候,都只喜歡你,沒喝酒,很清醒的,只喜歡你。”
路明知不再動了。
不知他的話還是他的吻,就這樣溫了她的冰冷肉身。
夜色裡,遠山都柔軟起來,流動成墨色潮浪。
她下意識攥緊他衣袍一角,剋制般閉上眼。
薄薄眼皮上,依然烙印著他的輪廓。
腦海中迴盪起她與榮欣的另一段對談。
“榮姑娘可聽過煞星傳聞?”
“知道一些。”
“煞星命可有改變之法?”
“能否改命我並不敢說,也未見過先例,但塵世飄蕩這麼多年,對於天地規則我多少了解一些。凡事皆有解,相應亦皆有代價,越是難事,代價就也越大,只看想成事者願不願付、又付不付得起了……”
空氣中利與弊、易與難、理智與感受……種種對立而又統一的東西無形交織、流動。
路明知彷彿看見了慘重後果與未卜前路。
然而,然而,她還是聽見自己說:
“煞星的改命之法還請姑娘幫忙打探,今年的七月初五之前,但凡有訊息,我都要。”
煞星生辰日將降天災。她不能拿百姓性命開玩笑,但總歸還剩數月時間,可以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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