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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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是這個。”桑曉從衣兜裡摸出一個白色瓶子。

&esp;&esp;這瓶子外頭沒有貼標籤，樣子與上回李劍麗弟弟交給他們那杯維生素一模一樣。

&esp;&esp;曲凌到外地出差三天。這三天裡，桑曉已經跟劉力波見過兩次面。藥拿到手，可是關於劉力波身上疑似朱槿花的刺青，桑曉有意刺探，對方卻隻字不肯回應。

&esp;&esp;在停車場那晚，他早就看出來，劉力波也中了脹蠱。只可惜，他體內的幼蟲已進入蛻變期，很快就變為成蟲。

&esp;&esp;他救不了他。

&esp;&esp;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這條送上門的線索。

&esp;&esp;曲凌直接找開白色瓶子，倒出來的東西也跟上次一樣，是顆白色膠囊。

&esp;&esp;這時，桑曉從他手裡拿過膠囊，直接往兩旁拉，囊體分開，掉出來的東西讓曲凌反射性縮回手。

&esp;&esp;豆大的黑色蟲子在黑色辦公桌上四處亂竄，一隻手猛地按住，然後又將它捏在拇指與食指中間。

&esp;&esp;“這……是脹蠱？”

&esp;&esp;曲凌細細端詳這隻毫不起眼的小玩意。第一次給的是蠱，後面就是維生素，這點倒跟他們先前猜測的一樣。

&esp;&esp;“不過這蟲子塞在膠囊裡，不怕沒空氣窒息嗎？而且，裡面也沒水沒食物。”

&esp;&esp;聞言，桑曉輕笑，“它跟你平時看的那些蟲子不同。蠱一旦煉成，它們可以不喝水、不吃普通食物，甚至連空氣都不需要。”

&esp;&esp;“不吃、不喝、連喘氣都不用，那豈不是可以活上個千年萬年？”

&esp;&esp;“倒也不是。”提及蠱，桑曉的神情如同大學那些頂尖教授，在專業領域滔滔不絕，“我之前跟你提過，煉蠱需要材料，同時也看蠱術師的能力。高階蠱術師跟低階蠱術師煉成的蠱效果也有差別，但無論如何，每種蠱都有它的壽命，再厲害的蠱，如果煉製它的蠱術師死了，蠱蟲也會死。”

&esp;&esp;“就沒有例外嗎？”

&esp;&esp;“基本沒有，除了——”桑曉突然打住，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爾後又道：“現在我有個想法，就是……”

&esp;&esp;除了什麼？

&esp;&esp;曲凌暗忖，桑曉口風守得這麼緊，什麼樣的蠱可以不生不死？他要尋找的聖物嗎？

&esp;&esp;那聖物究竟是什麼？

&esp;&esp;桑曉的想法不復雜，還是那四個字：將計就計。

&esp;&esp;他吃下脹蠱，然後取得劉力波的信任，進一步誘他說出刺青的秘密。

&esp;&esp;桑曉說過，脹蠱並不難解。只要在蠱蟲未在宿主體內長成成蟲前，將幼蟲取出，並不會傷及人命。

&esp;&esp;理論上，這計劃安全無風險。但，曲凌依舊不贊成。

&esp;&esp;“萬一有意外呢？”

&esp;&esp;“不會有意外。”桑曉說著，猝不及防將手裡的蟲子直接放進嘴裡，喉頭滾了滾，嚥進肚子。

&esp;&esp;曲凌瞳孔微縮，一聲“不準”來不及說出口。

&esp;&esp;“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esp;&esp;桑曉如是說道。

&esp;&esp;……

&esp;&esp;世事無常，往往出人意料。比如桑曉，他自己也沒料到有生之年，自己在蠱這件事上，也會有翻車的一天。

&esp;&esp;第二天早上，曲凌走出自己的房間，就撞見面色微沉的桑曉。

&esp;&esp;“怎麼？”曲凌語氣稍微有些重，“你身體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esp;&esp;桑曉盯著他數秒。就在曲凌一顆心不斷往下墜時，對方忽然說道：“脹蠱，死了。”

&esp;&esp;“……什麼？”

&esp;&esp;桑曉早上起床就感覺到，昨晚吞進去那隻脹蠱死了。他想到上回方小聰對他下的桃花蠱。

&esp;&esp;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