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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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紙，快點！”白濟趕忙讓小王拿出紙巾。

&esp;&esp;為了找到曲凌，白濟也不避諱，仍是停職的身份依舊帶著桑曉來到警局，沒成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esp;&esp;桑曉完全沒看見小王遞來的紙巾，只是愣愣盯住對方，表情完全斷了片。

&esp;&esp;“事故現場是城北分局那邊的同事過去，屍——遇難者臉部只是左額有傷口，並不影響人臉識別……所以，羅先生請節哀。”

&esp;&esp;知道這兩人的關係，小王儘量避免用屍體之類的詞彙，以免刺激到對方。

&esp;&esp;桑曉怔怔的，任由白濟從他手裡抽出已變形的紙杯，然後替他將手上的水擦乾淨。只是下一秒，他反手抓住白濟，白皙的手背暴起青筋。

&esp;&esp;“不，不是曲凌，他沒死，他沒死。”

&esp;&esp;白濟與小王互視，他舔了舔唇，頗感為難：“桑曉，我知道這事很突然，一時間要你接受，不是那麼容易——”

&esp;&esp;“不是的，”桑曉緊緊扣住他的手腕，表情已褪去最初那份怔然，雙目烔炯看著白濟：“白警官，我跟曲凌之間有感應，他沒死！”

&esp;&esp;“哈？”白濟聽著懸乎，“感應？什麼感應？”

&esp;&esp;藏在曲凌體內的東西。桑曉靜默三秒，整個人也冷靜下來，有些事就算說了也無意義。

&esp;&esp;“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具屍體？”

&esp;&esp;“當然可以，按程式也是得請家屬到場認人的。只是城北那邊不知怎麼搞的，反倒是媒體先收到風聲。”小王撓了撓頭，表情窘迫。

&esp;&esp;白濟推了他一把，“那趕緊走吧，還磨蹭。”

&esp;&esp;小王領著人來到停屍間，屍體早就蓋上白布，旁邊工作人員把屍體上的物品遞過來。

&esp;&esp;只有一部黑色手機……但確實是曲凌的。尤其右下角那道細微磕痕，還是三天前曲凌自己隨手拂掉放在桌上的手機，新鮮出爐磕到的。

&esp;&esp;工作人員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緩緩掀開，露出那張熟悉的面孔。正如小王所說，只有左額部有傷口，並不影響認人。

&esp;&esp;躺在他們面前的，的的確確是曲凌。

&esp;&esp;他的身上還穿著昨晚出門前的黑色燕尾服，平日鮮活的臉早已失去血色，變得蒼白而僵硬。

&esp;&esp;白濟臉色有些難看，可他注意到，桑曉倒真認定這人不是曲凌，神色絲毫未變。

&esp;&esp;“不見了。”

&esp;&esp;白濟：“什麼不見了？”

&esp;&esp;桑曉看向“曲凌”右胸前，“昨晚出門前，他明明戴了那枚胸針。他明明沒有開車，為什麼會駕駛著一輛不是他的車在城北撞車，而且那枚胸針也不見了。”

&esp;&esp;“這……”白濟看向屍體時多了幾分懷疑，“確實蹊蹺，可是，這屍體——”

&esp;&esp;“不是他。”

&esp;&esp;桑曉朝小王問道：“能不能給我一把刀？”

&esp;&esp;刀？

&esp;&esp;旁邊工作人員警覺問道：“你要刀做什麼？先說好，就算你是家屬，但沒辦理好手續，這屍體目前得我們這邊管理……”

&esp;&esp;小王立刻攬過他的肩膀，“兄弟，別誤會，人家是未婚夫，感情好得很，現在人突然沒了，傷心得很，放心旁邊那個可是白科，市局刑偵科白科你知道吧？”

&esp;&esp;他邊說邊半強迫性將人拖走，白濟見狀，馬上從旁邊翻了翻，還真翻出一把小號美工刀，才手掌長，約莫是這邊平時用來裁紙用的。

&esp;&esp;“這個，行不行？不過，你要刀做什麼？”

&esp;&esp;桑曉點頭接過，然後話也沒說，直接在白濟震驚的目光中，將刀尖直接刺向“曲凌”左耳耳後。

&esp;&esp;“等——”等一下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白濟眼見桑曉左手握成拳，僅餘食指中指併攏，然後從“曲凌”下頜尖開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