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暗中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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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生激動地從餐廳走來，帶著白曉沿著北邊的街道走去，來這邊的基本都是學校的情侶，他們牽著手，摟著腰，都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裡。而何俊生和白曉，兩個人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走著，完全沒有情侶的模樣。他忍不住看向白曉的手，那隻細膩，柔軟的小手，何俊生恨不得立刻就將它抓在手中，永遠也不撒開。

“我說，這邊沒什麼意思，要不咱們去西門對面那條路轉轉吧。”

白曉打斷了何俊生的思考，順著白曉手指的方向，何俊生看向那條被兩排樹林遮擋的道路。

“那邊？那沒有路燈啊，而且路那麼黑，萬一摔倒怎麼辦？”

“哎呀，沒關係，感覺那邊黑漆漆的蠻刺激的，你不會不敢和我去那吧？”

“怎，怎麼不敢，我是怕你害怕，那就走……”

何俊生和白曉又調頭回去，很快走到了學校門口。從這裡向西邊望去，就是那條陰森的小道。兩排樹林遮擋了月光，路面雖然是瀝青路，卻也只夠一輛車透過。往前一百多米就是被土堆封上的盡頭，再向前一段距離就是學校附近的村莊。

何俊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敢在半夜踏入這條路，但是白曉倒顯得很興奮，就像要進鬼屋遊玩的少女，開心地向前邁步走去，還催促著何俊生趕緊跟上。

兩個人只向內走了三十米，就已經感覺不到街道的燈光。整條路只有稀疏的蟬叫聲，和兩個人腳步的聲音。

“白曉，怪不得你平時晚上跑步，原來你喜歡這種……這種氣氛啊。”

為了緩解心中的緊張，何俊生隨口聊了起來，但是說完才感覺，自己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寂靜，反而顯得這條昏暗的道路更加幽暗恐怖。

“還可以吧，畢竟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和人流，這種孤僻冷清的地方太少了呢。”

藉著月光，何俊生只能看到白曉的輪廓，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啊，而且這種地方，對普通人來說也蠻危險的……差不多了吧，再往前也沒路了，我們往回走吧。”

何俊生想轉身向回走，白曉邁著輕快的步伐，幾步跳到了何俊伸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何俊生心跳加速，甚至從這裡能嗅到白曉的秀髮飄來的甜甜氣息。

“何俊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想和我談戀愛嗎？”

白曉在這種氛圍下忽然問出這個問題，讓何俊生有點措手不及。

“當，當然了，我真的喜歡你，也關注你好久了，所以我——”

“而且我也說過，我的性格有點糟糕，有時會變得非常嚇人，你應該也聽其他人說過一點吧，那麼，你能接受我這樣的性格嗎？”

“當然了，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對方沉默了兩秒，何俊生無法看到白曉的表情，是微笑，是不屑，還是面無表情？兩秒過後，白曉的身體又稍微靠近一些，用輕柔的聲音在何俊生耳邊說道。

“每個男人都是這樣承諾，但是每個人都堅持不了多久。只用嘴說沒什麼用，還是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什麼意思？白曉你這樣子有點嚇人啊哈哈。。咱們別在這說了，先從這出去再……”

一股溫柔地溫度傳到何俊生的手心，他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白曉悄悄握住了他的左手。和自己粗糙的手比起來，白曉的手，細膩，柔軟，和嬰兒的肌膚一樣。何俊生沒有反抗，而是任由白曉把玩著自己的手掌。

“你覺得我的手怎麼樣？”白曉問道。

“非……非常的柔軟，溫柔，就像……就像嬌嫩的雲朵。”

黑暗裡傳來呵呵的笑聲，何俊生感覺手被對方握的更緊了。

“那你說，我的手，和襲擊三個倒黴蛋的狗熊相比，怎麼樣呢？”

“這……這哪裡有可比性，白曉，你到底……到底想說什麼？”

白曉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

“其實，我這個人有個壞習慣，就是喜歡看男人膽小，恐懼，跪地求饒的樣子，他們越是絕望，我就越感到興奮。有時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類，都縮小成蟲子踩死，無一例外，哪怕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想看他像蟲子一樣，跪在我的腳底求饒，然後被我的腳踩住……一點一點地用力，讓他在恐懼中慢慢窒息、碎裂、死亡。”

一陣陰風忽然吹來，白曉的短髮從何俊生的臉上掃過，嚇得何俊生不由得打了一下寒顫。

“白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