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細心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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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光和鳳英合計著，鳳英對黃文光說：“他爸，咱玉米地又產不多少玉米，還得再去買。現在的玉米就一元多一斤，去買也不貴。我現在喂野豬仔騰不出時間去種玉米，你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曉亮的對接白蠟園也缺人手，乾脆不種玉米了，地給小亮讓他去折騰。”

“我就這樣想呢。”

“你睡會兒，我起床了，要煮豬食，還要做人吃的。”

鳳英忙著餵了豬，再來做早餐。曉亮每天堅持起早，他在喊“媽，有吃的嗎？”

“在鍋裡呢。”

曉亮到廚房拿了碗筷，揭開鍋，鍋裡整整齊齊躺著白白胖胖的肉包子。他最想吃這個，她媽就給他做了這個。昨天剛出鍋的更好吃，還沒解饞。今天聞到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

“爸媽，你們快點吃飯啊，我先吃飯去，有事兒。”

“小鍋裡還有稀飯，端來放暖爐上。 ”

“好吶。”

曉亮吃飽飯，身體熱乎乎的，騎上他的“嘉陵”飛奔到了山腳下。這推摩托車真費勁，他盤算著等挖樹蔸時，用挖機推土機把這坡整平緩點。

今天是陰天，老袁家門還關著，若晴天光線好早就開門了。他把摩托放在院側柴垛旁上了鎖，正準備去敲門，一包不知是啥物件從柴垛上滑下來。他準備拿起來再往上放手，剛拿到手，裡面嘩嘩啦啦掉出了很多信件，其中一封已經破了，掉出了摺疊著的內容。

他順手開啟，發現是一個叫鍾玉輝的寫給袁玲的情書。他心中咯噔一下，心臟像螞蚱亂蹦，還有醋一樣的酸味在胸中翻騰。他想：這是別人的私人物件，應該給人家。他又一想：不行，要給怎麼也得過了正月初二，等定了親再給她。

頭腦中有兩個曉亮在作鬥爭，最後還是私心做崇，他拿起那包信回了家，除了無形中掉出的那封， 並沒拆開過一封信。他把信藏在床下了。

第二趟又去了老袁家，這時大門開啟了，喜鵲在梅枝上不停地叫，袁玲出門往遠處望，他看見了小亮，眉開眼笑，將他迎進了屋。袁玲說：

“大伯大媽事情又多，明天就大年30了，你應該在家多幫幫他們。”

“都忙的差不多了，我來找袁大叔跟我做伴，想再去山上統計大樹兜子的數量。”

老袁從廚房出來，喜上眉梢，滿臉綻放出收不住的笑容，說：“我就知道是你來了，”不一會兒。 又端兩碗紅糖荷包蛋出來，說：

“快來吃。”

這次曉亮沒有客套，本來肚子吃的鼓鼓的，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三個荷包蛋，糖水實在喝不下去就留下了。

曉亮對老袁說：“袁大叔，我今天來沒別的，就是想您和我做伴，我想去統計一下白蠟樹的數量，有多少挖多少。”

“娃呀，你挖了都栽哪裡去呢？”

“叔，我想說服我爸把玉米地都給我，不夠我再去包下別人丟棄的荒地。”

“攤子拉大了，你幹不過來呀？ ”

“我爸也有這種擔心，幹不過來，請人呀。 ”

老袁皺皺眉頭說：“工資可不是個小數喔。”

小亮說：“人們外出打工，拋家舍口，農民工收入很低，還要租房住，在外開銷比家裡高多了，如果回家打工，工資雖低，但實際落成高些，一家人一起生活要比單獨生活省多了。我想勸外出打工的人回來。”

“是的呀，家裡人多了，有勞力，隨便一動手，雞鴨魚，自己都能收穫，不用錢買，吃不了的還可以賣。一年到頭算下來不比外面打工強嗎？”

曉亮興奮地豎起大拇指，笑著說：“大叔高見呀，在外面打工，生活質量差多了，這也捨不得吃，那也捨不得用。有些東西能省，有些東西是不能省的。有好多人最後得了病，還要用錢來治，多數打工仔都是從嘴裡省下的錢。”

老袁搖搖頭說：“可人們都願意到外地去打工，我真搞不明白。 ”

袁玲說：“爸，人們都看重既得利益，手中有錢，心裡才不發慌。 本來就很少的錢投進去了，後續缺資金，還是做不成事。所以人們寧願打工都不願自己幹，這心路歷程是咱們農民必須經歷。曉亮算是大徹大悟了。 ”

老袁對袁玲說：“娃呀，我當初讓你留在家鄉打工，抉擇是多麼的正確呀。你留在家鄉錢也掙了，在家雖不是吃香喝辣，起碼肉蛋沒有斷，你的身體棒棒的，看著紅花雨點。你看那外出打工回來，哪個不是面黃肌瘦啊？”

袁玲乖巧的說：“我爸英明的抉擇讓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