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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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麼，在原身記憶中他母親與天帝奚昊的相識是否也有著古怪呢。

&esp;&esp;還要肖文柏那封送上天界的奏摺。

&esp;&esp;以留州知府的人界皇朝官員的身份，又怎麼會寫奏摺向天界求救。

&esp;&esp;若無人教他，哪怕紙張焚燒殆盡，也不會送到天界。

&esp;&esp;這次若不是衡燁與奚昱批閱奏摺，這封奏摺怕是也不會起到它應有的作用。

&esp;&esp;作為衡燁母親好友的樂清水君，應當很清楚這件事才對，又為何這麼做呢。

&esp;&esp;這些疑問在衡燁心裡盤旋，只是在看到樂清眼神流露出的悲傷時，衡燁便也就打消了問詢的想法。

&esp;&esp;也許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讓天帝公平處置吧。

&esp;&esp;“沒想到來的是你。”

&esp;&esp;樂清嘆息一聲：“你同你母親一樣固執，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去天界，那天帝老頭當初拋下你母親，又是什麼好的……現在天界野心越來越大，我們這樣的神仙處境越來越艱難了……連淮手段卑鄙，趁我不備下死手，要不是我當機立斷躲進皇宮，你現在都見不到我了……就是可惜你給我煉的洞府……那個叫慕堯的哪裡來的傻逼神仙……”

&esp;&esp;樂清看著陽溪河水，嘴裡絮絮叨叨。

&esp;&esp;一開始樂清還顧忌著形象，到最後倒像是拋去了枷鎖，用詞也越來越犀利。

&esp;&esp;衡燁知道，樂清只是單純地想說而已。

&esp;&esp;所以他只需要做一個沉默的傾聽者就好。

&esp;&esp;“衡燁……我還是叫你衡燁吧，謝謝你為留州百姓解決了這次的水災。”

&esp;&esp;衡燁拿出寶珠遞過去，樂清看著這個洞府還有些懷念。

&esp;&esp;在離開的時候，樂清提醒了一句：“小心奚昊。”

&esp;&esp;“嗯。”

&esp;&esp;衡燁很鄭重地點頭，讓樂清恍惚間似乎見到了真正的衡燁。

&esp;&esp;樂清將寶珠放到了陽溪河面上，自己也憑風而立，鬢邊的花瓣輕顫，步搖輕輕晃動，輕薄的衣衫隨風飄蕩，披帛在風的指引下飄出好看的弧度。

&esp;&esp;很符合人界凡人對仙女的想象。

&esp;&esp;若是有凡人在此，說不定會熱淚盈眶，能見到仙女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esp;&esp;樂清飛到半空忽然想起什麼，迴轉身來看著衡燁：“不用糾結奏摺的事情了，本就只是走個過場，若是你不來，我也是要連同人界的一眾同僚拿回陽溪的。”

&esp;&esp;衡燁一愣，沒想到樂清竟然能看出自己方才心中所想，果真心思玲瓏。

&esp;&esp;“看在衡燁的面子上，若是你需要，隨時來找我。”

&esp;&esp;衡燁和樂清都清楚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esp;&esp;若是衡燁有需要，樂清會為他聯絡人界的其他神仙。

&esp;&esp;衡燁心裡清楚這個承諾有多重的份量，神色鄭重：“多謝。”

&esp;&esp;樂清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不見了。

&esp;&esp;但是衡燁知道，樂清連帶著她的洞府都飄蕩在陽溪流域上方，庇護著一方百姓。

&esp;&esp;見到了樂清，知道樂清沒事，還拿回去了陽溪的控制權，衡燁心情還算不錯。

&esp;&esp;衡燁在回衡陽山之前又繞道去了一趟府城，告知肖文柏陽溪水災的事情已經解決，同時讓知府告知百姓，之前的水災並不是他們一直祭拜的水君發怒，而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神仙竊居了水君的洞府，才掀起了這場水災。

&esp;&esp;眼下野神仙已經被趕跑了，陽溪水君也已經歸位，讓百姓放心。

&esp;&esp;雖然肖文柏心裡嘀咕著“只聽過野和尚，沒想到還有野神仙”，但是明面上還是十分積極地準備散播這件事。

&esp;&esp;陽溪水君好歹也是朝廷親封的水君，由官府來為其背書也沒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