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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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響應羅家的號召那叫以和為貴，和自身利益沒有什麼衝突，可是事後羅家的人一身綾羅綢緞，其他家的人能買的都是羅家挑剩下的，時間久了，這利益衝突就出來了。

&esp;&esp;不過文序不太明白的是，羅家為什麼要這麼做。遼風府巡撫不管，是因為阻斷南北交易，能間接為家族科考的子弟減少對手，那羅家呢？總不能羅家也是這麼想的吧？

&esp;&esp;他問出口後，馮淮沉思片刻，謹慎道：“或許是為了皇商名號一事。”

&esp;&esp;文序有些好奇：“羅家的皇商名號是什麼時候丟的？”

&esp;&esp;就他聽到的版本，有兩年前，有三年前，還有一年前的，但是就是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只知道伏峰縣的學子說墨錠價格是從兩年前開始穩步上漲的。

&esp;&esp;馮淮沉吟片刻：“大盛皇商有一年一換，也有三年一換，全看當時皇家是否有什麼盛事，屬下還真不知道這遼風府羅家是哪一年的皇商。”

&esp;&esp;如果今年是皇上或者太后的整壽，需要辦壽宴的話，那皇商肯定會換一批，這樣才好收商人的供奉。

&esp;&esp;如果皇上要在某地興建行宮，戶部也會換一批皇商，看誰給的孝敬多就選誰。

&esp;&esp;皇商這個名號可以是一家人世世代代都能擁有，也可以是僅此一次的名號，端看商人給不給得起皇家想要的東西了。

&esp;&esp;文序吩咐道：“你去查一查，看有沒有準確的時間。”

&esp;&esp;馮淮心裡一咯噔：“您是懷疑……？”

&esp;&esp;“如果是前朝的皇商被奪了名號，卻以此為由使得一地物價上漲，甚至影響到本朝學子求學……”文序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esp;&esp;但這短短兩句猜測如果是真的，羅家被滿門抄斬都不足為奇。

&esp;&esp;馮淮神情一凜，立刻叫來一個暗衛去查，“……如果打聽不到，就穿信回上京城，讓和管家去戶部查查。”

&esp;&esp;暗衛領命而去，一旁的文序不動聲色喝了口茶，看來自家夫君還是有些人脈的嘛，手下想去戶部查名冊就能查，怎麼還天天跟他裝得一副弱小無助又隱忍的模樣？

&esp;&esp;另一邊，梁峰在驛站外的主街尋找到跟著墩墩的暗衛，兩人簡短交流了幾句。

&esp;&esp;“小主子出來這麼久都幹什麼了？”

&esp;&esp;“帶著小廝吃喝玩樂。”

&esp;&esp;“吃喝玩樂？”

&esp;&esp;暗衛一板一眼道：“吃了玉米饃饃，小主子覺得喇嗓子，又吃了米糕，覺得噎，喝了玉米鬚水，覺得甜，連喝兩杯。後面拉著青石去看了會雜耍，和其他小孩湊一起，挺開心的。”

&esp;&esp;不止吧？梁峰看著青石左手大包小包，右手緊緊拉著墩墩的模樣，總覺得墩墩不止吃了這麼多。

&esp;&esp;暗衛見狀，好心道：“小主子把自己吃過的東西得買了三份，說要帶給王夫、您和馮哥。”

&esp;&esp;一想起連玉米棒子都一起打成粉做出的玉米饃饃，梁峰也開始覺得嗓子疼了。

&esp;&esp;眼看墩墩又對泥人攤上的東西感興趣，梁峰連忙走出去把小孩帶了回去，“小主子，咱們該回去用膳了。”

&esp;&esp;墩墩還有些不想回去，“是叔夫叫你來的？”

&esp;&esp;梁峰點頭：“是，少爺正等著你們回去用膳了。”

&esp;&esp;“好吧。”墩墩可惜地看了青石一眼，“我們要回去了。”

&esp;&esp;青石動了動發酸的手腕：“回吧，也買得差不多了。”

&esp;&esp;在他動作的時候，梁峰眼尖地看到紙包裡有幾綹彩色的絲線，像是女孩家喜歡的絡子，還不等他看清楚，青石又把手放下去了。

&esp;&esp;這個場景一直維持到他們回到驛站的小院裡，趁著青石帶墩墩去洗手的空擋，梁峰和文序說了剛才的事。

&esp;&esp;“嗯，吃就吃吧，他覺得喇嗓子的東西，可是饑荒災年人們想吃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