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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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隨著時間流逝，仝毅總算在下學前將文章寫好，避免了自己被留堂的風險，等他吹乾墨汁將文章交給夫子，還想跟青石打聽遊學經歷的時候，青石早已經揹著書簍，接了墩墩回家去了。

&esp;&esp;“青石，我想吃糖葫蘆！”剛走到街口，墩墩就蠢蠢欲動起來。

&esp;&esp;青石二話不說拒絕了：“想都別想，公子規定了，每隔三天才能吃一根，你前天剛剛吃過。”

&esp;&esp;墩墩數著手指頭，高興道：“那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哇！”

&esp;&esp;“嗯，隔三天，所以明天才能吃。”青石語氣淡淡，打破了弟弟對於糖葫蘆的幻想。

&esp;&esp;墩墩垮著一張包子臉，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不肯走：“可是今天吃不到糖葫蘆，我會難過得死掉的。”

&esp;&esp;青石瞥了小傢伙一眼，“那吃蓮子羹能不能讓你高興起來？”

&esp;&esp;熱乎乎的，香香的，又酸又甜，有山楂花生還有葡萄乾的蓮子羹？

&esp;&esp;墩墩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響亮道：“能！我要加多多花生碎！”

&esp;&esp;青石彎起嘴角，拉著弟弟的手往城東方向走去，“嗯，再給你加一份葡萄乾。”

&esp;&esp;“好！”

&esp;&esp;墩墩有一張十分饞街邊小吃的嘴，即使知道回家能吃上最正宗的蓮子羹，他也非要拉著青石去買用藕粉衝出來的假“蓮子羹”，想在外面玩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esp;&esp;有青石在，看不見的地方還有暗衛跟著，文序夫夫對於兄弟倆放學去打野食的舉動，保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反正冬日下學早，他們在外面吃飽了知道回家就好。

&esp;&esp;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回上京城後，青石敏銳地發現城中氣氛不對，明明臨近過年，路人卻行色匆匆，街邊店鋪也不見一點喜慶。

&esp;&esp;就連自己買了一份加料的蓮子羹，還有二錢銀子的糕點，小販的臉上也不見一點笑意，反而心神不寧地東張西望，衝藕粉的時候，差點被銅壺裡滾燙的開水燙到。

&esp;&esp;“小心手！”

&esp;&esp;小販嚇了一跳，連忙回神，把裝了藕粉的竹筒對準銅壺嘴，不好意思地朝眼前的少年笑了下：“差點被燙到，謝謝小哥提醒。”

&esp;&esp;青石說了句“應該的”，墩墩也小大人地說了一句：“賺錢要專心，燙傷了就要自己花錢了。”

&esp;&esp;“是、是。”小販連連點頭，專心地衝泡藕粉。

&esp;&esp;待藕粉和滾燙的熱水交融，形成半透明的糊狀後，舀了一勺微黃的碎糖塊放進去攪和，又往裡加了山楂碎、花生碎、葡萄乾以及芝麻。

&esp;&esp;“您的加料蓮子羹，吃的時候小心燙。”

&esp;&esp;兄弟二人都沒計較這份藕粉被冠以蓮子羹的名頭，青石接過竹筒，遞給翹首以盼的墩墩後，狀似不經意道：“老闆，前幾天怎麼不見你來擺攤？”

&esp;&esp;飲香樓開在東城區，青石經常帶著墩墩在附近幾條街上找吃的，即使他跟著文序離開了將近九個月，小攤販仍然對他有印象，聞言苦笑一聲：“前幾天不是查得嚴麼，出來擺攤估計也沒什麼客人，索性歇幾天。”

&esp;&esp;一說到搜查，青石下意識想到辦理案件的大理寺：“查什麼？最近有什麼命案發生嗎？”

&esp;&esp;“沒有沒有。”小販連連擺手，“是守城軍，抓那些舌根子長的，我也是怕被連累才不出來擺攤的。”

&esp;&esp;不出來頂多少賺幾天銀子，更何況守城軍搜查，未必有人敢來買個吃食，但是萬一被誤抓了，有沒有人給自己申冤都不知道，指不定就走不出大牢了。

&esp;&esp;舌根子長的？

&esp;&esp;青石微微皺眉，不解道：“是誰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言論嗎？居然能讓五城兵馬司大張旗鼓的出動？”

&esp;&esp;小販不知道五城兵馬司是什麼官，但是下意識的，他覺得眼前這個讀書的小少年說的是守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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