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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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文序審視的目光中，黃五縮了縮脖子：“哦哦，文老闆。”

&esp;&esp;“文松你先出去吧。”文序道。

&esp;&esp;“誒！老闆您有事就叫我！”

&esp;&esp;文松利索出門，還把門帶上了，文序語氣不善道：“怎麼跑來我這邊應聘？好好的牙人不做了？”

&esp;&esp;“做不下去了。”說起這個，黃五嘴裡泛起苦澀，“來打聽這處鋪子的貴人從我這問不出什麼，牙行老闆怕被遷怒，就把草民趕走了。”

&esp;&esp;好鋪子從來都是牙行的老手才能拿到第一訊息，除了官賣這種第一時間通知全部牙行的鋪子之外，其他的都輪不到他沾手，平日裡他能賺的也就是買賣奴隸的抽成。

&esp;&esp;可是賣一個奴隸才多少銀子？更別提有些是逃難過來自賣的，或者是犯了事被主人家賤賣的，那價格更是低得不行，賣一個也才幾十個銅板的賺頭。

&esp;&esp;這奴隸生意也不好做，京城的大戶人家都有家奴或者簽了賣身契的，再不濟還有家奴生的家生子，很少到外面來買不知秉性的奴隸。

&esp;&esp;也就只有需要在上京城置辦產業的新科進士，或者剛來上京城做買賣的商人，才會買那麼幾個回去，但是一年到頭總不能指著這幾兩銀子過日子吧？

&esp;&esp;之前因為這間鋪子的事差點得罪了一位王夫，就夠他膽戰心驚的了，雖然王夫沒有找他麻煩，但是後來的那些貴人卻說不定，所以被牙行老闆趕走後黃五也不敢鬧，就這麼縮著脖子重新找工作。

&esp;&esp;但是好的活計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那些苦力活他這身板又賺不了多少錢，就這麼閒了十多天，直到昨天，在牙行裡一個跟他關係好的人說這間鋪子買了四個下人，或許新店開缺人，讓他不妨過來看看，黃五今天才過來的。

&esp;&esp;這兩天外面的傳言他也聽說了，在知道這間鋪子屬於梟王夫後，就知道那天他去的到底是哪座王府，見的是哪位王爺了，他更知道整天往這邊跑的哥兒不是什麼寵侍，反而是正兒八經的王夫。

&esp;&esp;所以當看到鋪子門外貼的招工啟示時，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揭了下來。

&esp;&esp;在進店門的時候還在安慰自己，那天之後王夫也沒來找他麻煩，應該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吧。

&esp;&esp;他抹了抹額角的汗，再次解釋道：“鋪子租賃買賣的事以前輪不到草民，這次因為是官賣，誰都能經手，所以草民為了多拿點抽成，才一時犯了混……但是草民以前絕對沒有這麼幹過！還請王夫別放在心上。”

&esp;&esp;文序淺淺喝了口茶，道：“本王夫當然知道你是初犯，否則你以為如今自己還能走在街上？”

&esp;&esp;那天回王府後顧明野問起他怎麼回事，聽說之後擔心其中有什麼算計，就讓烏榆去查黃五這個人，看完烏榆的調查結果，文序是真的興不起算賬的念頭。

&esp;&esp;黃五是個小漁村的人，小時候父親隨船出海遇上了海難，整船人沒一個活著回來。長大後家裡又遭了水災，整個漁村都被淹了，他的母親帶著他和幾個弟弟妹妹一路逃難，最後也只有年齡最大的黃五活了下來，但是皇黃母也在逃難的路上傷了腿。

&esp;&esp;而且據烏榆調查來看，事實確實如黃五所說，他以前負責的是奴隸買賣，在鋪子買賣裡兩頭吃這種事在牙人中不算少見，但是這次確實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結果踢到了文序這塊鐵板，現在還因為這件事丟了吃飯的活計，也難過他還敢湊過來找活幹了。

&esp;&esp;文序掀起眼皮看了黃五一眼：“牙行老闆發話不讓其他牙行僱傭你了吧？”

&esp;&esp;黃五慘淡地點頭苦笑：“沒辦法，估計是怕貴人回頭把賬算他頭上吧。”

&esp;&esp;文序點了點頭：“你來應聘什麼？”

&esp;&esp;黃五立刻道：“草民在接人待物方面還是可以的，也會算賬，賬房能做，您信得過草民的話，掌櫃也能試試。”

&esp;&esp;“接人待物方面可以？”文序看了看他，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當初對他喊出五萬兩銀子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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