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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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嗯。”一直沒喝上水，原逸喉嚨裡顯得有些乾澀。

&esp;&esp;一陣沉默過後，章見聲微跛地往後退了幾步，給人留出空間來，耐心地說：“聊聊？”

&esp;&esp;原逸終於肯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說話，只是直起了身子，算作預設。

&esp;&esp;回來確實是要聊聊的。

&esp;&esp;有了那樣的經歷，誰也沒辦法再裝作若無其事。

&esp;&esp;“為什麼主動親我。”一上來就直入主題，章見聲平靜地問。

&esp;&esp;知道這是一個避無可避的話題，原逸像是個被押上法庭後不願承認所犯罪行的囚徒，想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卻又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

&esp;&esp;“我……”

&esp;&esp;“別說自己又不清醒了。”章見聲打斷了他，“我可沒給你下過藥。”

&esp;&esp;沒有嗎。原逸心裡在想。

&esp;&esp;或許章見聲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慢性毒藥，要不然為什麼，他像是中了毒一樣，已經連魂魄都要跟著人一起跑掉。

&esp;&esp;垂著頭，章見聲從下往上去找原逸低落的眼睛，徐徐地羅列著這一晚上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

&esp;&esp;“你是……單純地想要感謝我。”

&esp;&esp;“還是有什麼想事求我，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討好……或者太久沒談戀愛了，覺得把我當成女人親兩口也沒什麼區別。”

&esp;&esp;章見聲頓了頓，忽而輕嘆了一口氣，認真地講出他認為最不可能，也是心底深處最期望的一種。

&esp;&esp;“還是說，你對我有別的想法。”

&esp;&esp;章見聲嗓音很緩，他自己也知道，性取向這東西是天生，後天突然被髮掘或是改變的機率很小。

&esp;&esp;“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了？”他試探著問。

&esp;&esp;“……不是。”原逸又往角落裡退了半步，很快否認。

&esp;&esp;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被拉大，像是隔了一整條漫無邊際的銀河。

&esp;&esp;“是我最近……太投入工作了。”考慮了片刻，原逸沉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