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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帶兵以來,手下第一名陣亡的大將吧。
徐世績言道:“夏軍殿後軍大將劉黑闥,在營內設伏,令攻打後軍大營的我軍傷亡的慘重。顏也列奮戰了一夜,受創數十處,最後為劉黑闥之弟劉十善一箭射中,力戰而亡。”
顏也列力戰而亡的一幕,彷彿猶在眼前,李重九看著空中落下的雪花負手而嘆。
李重九言道:“我軍雖夜襲擊敗竇建德,但此人不除,我一夜不能心安。河北軍之中,如劉黑闥,程名振,高雅賢等皆是一方豪傑,區區一個劉黑闥如此難纏,何況他人,假以時日,讓這些人統御在竇建德麾下,終為我之大患。”
正當李重九與徐世績說話之際,忽一騎飛馳而來言道:“啟稟上谷公,英賀弗抓到竇建德了。”
“可以確認嗎?”李重九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狂喜。
“是的,這是竇建德的身上的金印。”這名騎兵雙手向李重九奉上。
李重九將金印取來一看,上面書著‘受命於天’四個大字。
李重九笑道:“竇建德仿刻傳國玉璽,也想受命於天,可惜了。”
徐世績言道:“此必然是竇建德隨身之物,恭賀上谷公,擊敗竇建德,可藉此一統河北之勢。”
李重九笑了笑,看著一望無垠河北之地,微微地點了點頭。
李重九當下言道:“傳令下去,不可因勝而驕,竇建德雖被擒,但我是要席捲河北之地,全軍追擊夏軍,不可姑息養賊。”
徐世績欣然答允,這也是他的用意,之前竇建德生死未知時,他本就要請李重九讓剛剛渡過易水的主力追擊夏軍殘部的。
但沒料到李重九,更是謹慎,竇建德被擒,亦是不放心,仍是下令全軍出擊席捲。
之後,李重九命令王馬漢,薛萬徹,王君廓分路追擊。
十月十六日。
王馬漢拔博陵郡北平縣。
十月十七日。
薛萬述率駐紮恆山郡屯衛軍出擊,攻克深澤縣。
十月二十日。
李重九率主力於博野追上夏軍大將曹旦,夏軍潰敗,若無高雅賢,蘇定方接應,曹旦則全軍覆滅。
十月內,英賀弗顏也列率軍,連克博陵郡中新樂,鮮虞,安平等縣,博陵郡全境為幽州軍控制。
十一月,李重九又攻高陽,夏軍大將劉黑闥退守於此,圍城半月,時突天將大雪,滴水成冰。
在劉黑闥死守之下,李重九數萬大軍攻打半個月,不能破城,反而糧草耗盡,最終李重九下令退兵,至此河北之戰方才落下帷幕。
河北之戰的訊息,亦這驟然降落在大江南北的大雪一般,瞬間傳遍了天下。
歲末寒冬,今年河北氣候極寒。
黃河以北大小河流皆是凍實,放眼望去,一片銀裝素裹之色。
一輛囚車,咕嚕咕嚕地碾著被雪覆蓋的黃土道,向北而行。
囚車之中,一名儒雅的男子,坐在安之如素般安坐,手持一本論語,認真看著。
一旁看押的年輕士卒,不由佩服地言道:“這位先生,你也不怕路上的顛簸,這搖來晃去的,看得下書嗎?”
那儒雅男子微微一笑,對一旁計程車卒言道:“以往為官時,心焦為功名所累,讀書不能解其中之味,眼下身在囚中,萬事皆去,倒是有了好心境,如是怕以後沒有幾日讀書的時候了,故而手不釋卷。”
那年輕計程車卒,沒太聽懂,一旁看押的軍官言道:“賀驢子,你懂什麼,這位乃是夏軍的大官,這回要押至幽州城,與他的那位皇帝一併處斬,眼下還有幾日好活?你就隨他去吧。”
那年輕士卒聽了啊地一聲,言道:“是嗎?唉,可惜。”
儒雅男子笑道:“人固誰無死,司馬遷說有泰山鴻毛之別,在我心底,能全忠義而死,亦是快事,小哥何必說可惜。”
看押的軍官冷笑言道:“你這是一味求死,張先生,誰不知上谷公寬厚,你若是肯好言幾句,又何至今日呢。”
儒雅男子笑了笑,也不肯爭辯,言道:“不錯,不錯,是我太頑直了,多謝你的好意,就隨我去吧。”
說話之間,道上突然是來了一隊人馬。
看押計程車卒皆是滿神戒備,雖說此人要押往幽州問斬,但是若是在路上有了閃失,可是他們這一隊二十多人押卒的責任。
軍官聽對方似直奔囚車而來,當下暗叫不好,令囚車停下,而看押的二十多名士卒,圍著囚車擺了一個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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