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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濮王府。”
“方才官家來鬧了一場,說是相公無故遣人圍捕宗室。”
韓岡默然不言。
這件事,他和章惇早就稟報了太后,徵得了太后的同意。
不過韓岡不覺得趙煦還會胡鬧,估計是過來探訊息的,只是城府還沒深到能掩蓋心情,態度不會太好。
太后嘆息著:“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都不知道誰為他好。”
韓岡道:“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世事向來如此。”
向太后閉起了眼睛,許久沒有說話,好像睡了過去,韓岡耐心的等著。
過了一陣 ,太后突然又開口詢問,“逆賊都擒獲了?”
“皆已擒獲,一眾男丁皆已押赴開封府審問。據已得口供,濮王府的確有廢立之心,今日群聚,便是在商議此事。不過,趙宗暉、趙宗祐皆指認對方為主謀者,不肯認罪。”
“當然不會認罪。”太后,“相公,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可交由御史臺、大理寺和開封府會審,不寬縱一人,也不冤枉一人。”
“恐怕沒幾個是冤枉的。”向太后的聲音低了下去,喃喃自語,“想不到朝中有這麼多亂臣賊子。”
韓岡離得近,聽到了,遂回道,“國之有變,難免亂臣賊子。”
“國之有變……國之有變……”太后默默的反覆幾句,忽又問道,“相公多讀史,想必對先人必有所品鑑。吾聽政已十載,比之章獻如何?”
韓岡飛快的瞟了太后一眼,kǎo lǜ 了一下,“章獻有呂武之材,無呂武之惡,當得起一個賢字。”
“哦。”向太后低低的應了一聲。
“但陛下不當與章獻比。”
太后抬起眼,詫異道,“為何?”
“章獻文無教化之德,武無開拓之功,維持而已。陛下十年來勵行教化,開疆拓土,古之帝王亦鮮有可比者,僅有漢文、唐宗區區豎帝可在陛下之上,章獻實不足論。”
“相公謬讚了。”
向太后蒼白的臉上多了三分血色,也多了些笑容。韓岡這個 等級的名相的讚許,放在任何一位帝王的面前,皆足以自豪了,
但她臉上的笑意很快收斂,“那相公可知官家怎麼看我?”
韓岡稍稍一頓,方回道,“天子不是仁宗。”
“是啊,吾不是章獻,官家也不是仁宗。”太后嘆息著,“可能是吾疑神疑鬼吧——人病了,就容易疑神疑鬼——但官家的確有些不妥當。”她低聲道,“他要做的那些事,吾要是說出來,都怕相公不信。”
“臣讀過史,不會不信陛下。”
太后臉上浮起了一個蒼白的微笑,“先帝之事,官家卻不信。”
先帝暴斃宮中,真相其實無關緊要,只是必須要有人出來負責。這個 罪,要麼太后擔起來,要麼皇帝擔起來,其他人都不夠資格。
當初是天子年幼,太后臨朝,這弒君之罪自然就是 小官家的。可一旦天子親政,他怎麼可能不發難不翻案?
向太后自先帝出事之後,辛辛苦苦了十年,可不是為了死後給兒子踩上計較。
“先帝之崩,內情早已昭彰於世,絕不容許翻案。”韓岡知道太后想要說什麼,也知道太后想要聽到什麼,他朗聲道,“臣請陛下下詔,皇城使、慶州團練使向綽帶御器械,仍管勾皇城司。”
雖說自開國以來,外戚便被嚴加管束。即使為將,也只得‘奉朝請’,不可shí 繼 領軍。
但這一般只是指近親,到了緦麻、袒免這等遠親,管束就沒有那麼嚴格了——以重臣、勳舊之間錯綜複雜的親戚關係 ,真要嚴格了,不知會有多少人要丟了差事。
向綽是向太后的族叔,向綽的祖父和向太后的曾祖向敏中是xiōng dì ,已經屬於遠親。
自宮變之不久,向綽便開始在宮掖任職,前年就接任皇城司管勾。
帶御器械,如今雖是給功臣的虛銜,但只要帶御器械還在京師,就必須要執行守衛天子的任務。每逢上朝,就會守在皇帝身邊,而且顧名思義,能帶著武器的。
“hé 是 嗎?”向太后問道。這畢竟有些過了。
韓岡道:“臣請陛下釋天下之疑,安臣下之心。”
要證明太后的立場,沒有比這個 加官更恰當了。
“就依相公。”太后不再jù jué 。
“臣還想請陛下下詔,以向宗旦為中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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