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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韓相公又何苦自汙。知道這是誰說的嗎?”
馮京當時聽文彥博這麼問道。
馮京聽人說,如今文彥博年高體弱,尋常見客時,總是惜字如金。今日卻難得的開了金口。
就是在這時候,自己的思路就被文彥博帶偏了。
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馮京終於確認。
在詢問之後,他就聽到文彥博的回答,“是睦親宅中人。”
天子給臣子們踩在了腳底下,皇親國戚在文臣面前還有什麼臉面可言?韓岡這個罪魁禍首,是最應該被痛恨的人,可他們之中偏偏有人要把韓岡當做聖人來捧。
對於這等趨炎附勢之舉,馮京當時一瞬間就想到了許多解釋。
不僅僅是權勢可畏,更有可能是想把他給架起來。一番好話把韓岡捧得老高,讓他沒辦法把臉皮丟到地上,去行不軌之事。不能力敵的情況下,宗室採取此等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可文彥博卻沒有評價馮京的猜測,反而又說,“若說權勢,韓玉昆要是貪戀權勢,又何苦措辦大議會,還承諾五年辭位?足可見其並無纖毫私心——這是前幾日,令內弟過來說的。”
沒有賣關子了,但一想到富家丟下了自己,投向韓岡,即使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馮京還是怒火中燒。
不過馮京現在卻後悔方才沒能忍下怒氣,
‘當年韓岡在軍器監,誰能想到會有板甲、飛船?韓岡做事一向獨闢蹊徑,事先絕難預料得到。這一回,誰知道他在大議會中留下了多少後手?都說家嶽甚重韓岡,可他如今若在,看到韓岡與章惇如此倒行逆施,他還會跟韓岡結親?’
馮京不信文彥博不記得韓岡怎麼在他頭上屙屎屙尿的,不過一番話,卻讓自己的心緒暴露了,現在想起來,馮京後悔不迭。
應該就是自己的失態,文彥博才會八面來風,自巋然不動,彷彿當年的舊怨完全煙消雲散了。
“有章惇在,就不用擔心韓岡,有韓岡在,就不用擔心章惇。至於十幾二年後的事,自有仁人志士在,更不用擔心。”
當著文彥博說自有仁人志士在,明擺著說文寬夫活不到十幾二十年後。即便文彥博年近九旬,的確沒幾年好活,當也不會樂意聽人說自己壽數不長。
現在想起來,對於善禱善頌的範純仁,馮京也是佩服三分,他還真敢說。
“範堯夫一向口沒遮攔。”
如果是乍聽到範純仁說話的時候,馮京不信文彥博能如此心平氣和的一笑了之——年紀越大,越是會在意此等事。
可惜自己沒有冷靜下來。
‘不肖子自如是。’
馮京真想把這話吞回去。
處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樣的范仲淹,他的兒子都說出了這種話,是讓人想不到。
范仲淹曾與人道,其三子,純禮得其靜,純粹得其略,純仁則得其忠。但範純仁雖忠,也的確不糊塗。
“沒人相信韓岡會篡位。太后不信,百官不信,我也不信。權臣篡逆之事古來不少,但沒有一人會如韓岡這般行事。”
是的,即使馮京都不信韓岡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但要真的這麼相信了,日後怎麼跟韓岡爭?
就是因為想要爭一爭,馮京才會敵視韓岡,甚至去登門造訪文彥博,謀圖攜手合作。
可是現在坐在馬車中,還是要去見韓岡。馮京懊惱不已,如果不囿於顏面,不去拜訪文彥博,而是直接卻拜訪韓岡,決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憋屈。
為文彥博與韓岡爭兵權,何如從韓岡手上直接拿好處?
‘要確定章韓二相之心,也要防備日後有哪位宰相有不軌之圖。所以他們用來取信世人,也唯一能約束他們的大議會,這章程就必須編訂得更加穩妥,當作百年之慮。大議會有選萃之權,有定讞之權,其權不可謂不重,但是,還缺了一個。’
兵權!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
三元及第的馮京自是知道兵權多有重要,但他上京後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半分,一直視而不見。
醫毒不分家,總得小心為是。
其實這也是他不想與章惇、韓岡爭奪的明證,最重要的兵權不爭,就不用擔心人身安危。
朝堂上的權柄,就像是一塊塊肉。有的肉大一點,有的肉小一點。最大的一塊就是宰相的位置,在過去,這已經是臣子們能夠觸及最大的分量了。
但這一回的肉很大,可以說,大到難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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