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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麾下將佐謊報軍功,沒有查實的主帥本就難辭其咎,加上王舜臣和種家的關係,更會讓天子懷疑起當初種諤的功勞有多少是虛構的。其實有很大機會將種諤一併拉下馬。
但郭忠孝相信自己父親的判斷,種諤應該能保住自己。他本人也覺得,在開戰之前,天子不會動一路主帥。最多也是拿著王舜臣敲打一下種諤,殺雞儆猴,給所有人提個醒,不要有僥倖之心,但作為被殺給猴子看的雞,王舜臣的結果就難說了。這時候郭逵的態度便很關鍵。
郭逵的打算,郭忠孝也算是明白了,的確是賣了韓岡一個大人情。但還有個疑問:“大人是什麼時候知道此事的。”
這麼重要的事,事前知道而不知會一聲,韓岡之後心中肯定會留下芥蒂。若是剛剛知道不久,那還好說些。
郭逵微微一笑,“明天早上。”
郭忠孝沒有話說了,薑還是老的辣。
王舜臣的事,可以放一邊了。見到父親談興正高,趁這個機會,郭忠孝有很多事想要問一問。
“大人要去河北,靠韓岡當真有用嗎?”這個問題郭忠孝一直想問,韓岡一個同群牧使,怎麼有資格插話執政的請郡的要求。
郭逵低頭啜了一口已經變得溫熱起來的醒酒湯,一股酸氣直衝囟門,雙眼不由自主的就眯了起來,“知道章惇為什麼去職嗎?”
“……難道因為是韓岡?”郭忠孝疑惑道,聽父親的口氣是這個意思,可他覺得應該不是這麼一回事,“不是其弟強買民田的緣故嗎?”
“二哥你以為強買民田能有多大的事?”郭逵冷笑,今天晚上可能真的是醉了,說話也沒有了平ri的顧忌,“重臣出外,豈有因為田地的緣故?只是表面的藉口而已。”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天子不會留太多新黨中人在朝中,尤其是王安石的那幾位得力部將,他們過去得罪的人太多,留在朝中平添亂事。但天子還在猶豫中,但等到韓岡上京,不想看到章惇與韓岡一唱一和,天子就動手了。”郭逵哼哼的冷笑兩聲,不知是在嘲笑誰,“別說章惇,就是呂惠卿,他在朝中時間不多了。若是國勢艱難之時,呂惠卿這等能生財興利的輔臣還有留用的必要。可現在國中形勢看起來如同花團錦簇一般,留著他不鬧心嗎?天子要的是平穩,可偏偏呂惠卿想要有所作為。”
“手實法乃是殘民之術,此等害民之臣,本就不該留在朝堂之上!”
“殘民?你說哪個民啊?一等戶二等戶加起來,戶口有後三等十分之一嗎?”郭逵手扶著額頭,“三等戶以下,哪個要擔心被人告發隱瞞財產?只有一二等戶才要擔心。”
“過了河,橋就該拆了。皇帝就是這樣的人。國也富了,兵也強了,還留著王安石做什麼?保著新法不變,王安石這個眾矢之的去了對天子來說更好一點。現在章惇、呂惠卿不過是循著王安石的路罷了。”
郭忠孝終於開始冒冷汗了,“大人,還請慎言。”
“家裡面說說有什麼關係?”郭逵瞪著郭忠孝,幾個兒子中以他最為出sè,卻還是太幼稚了:“你若是隻想做個蔭補官,為父就不會跟你說這些話,反正你也夠不到這一級。但你如今想要考進士,為父就不能不說!朝堂之上,可不是你們平常掛在嘴邊的東西。不聰明一點,給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郭忠孝已經不知自己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郭逵的話完全不合他學到的聖賢教義,但郭忠孝更清楚,他父親沒必要騙自己。
“你看到的東西,和實際的情況,永遠都不會是一回事。”郭逵仰天嘆了一口氣:“為父在外面有個貪於財貨的名聲,你以為這為父想要的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發愣中的兒子。
“都說遼國內亂是攻夏的良機,可遼主之亡絕非意外,耶律乙辛乃是有備而為……既然如此,遼國的內亂又能持續多久?不要小瞧耶律乙辛。”郭逵笑了一笑,透著濃濃的諷刺:“有件事為父從沒跟人說過,我舊年曾跟耶律乙辛當面打過交道。”看了眼陷入呆滯中的兒子,他補充道,“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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