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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岡,“真的不要?華yin侯前天過來可看見了,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留在馬廄裡。左晃右晃不肯走。差點就沒住在馬廄裡面,就想著把馬騙走。”
“這位倒是個妙人。”韓岡笑了,對馮從義道,“你和王景聖搗鼓什麼,我就當不知道。天山腳下藏了多少好馬我也不管,軍中有好馬就行了。”
每次都是指頭縫裡漏一點出來,將西域良駒的價格抬得老高。這等商人的伎倆,實在太常見了。只是王舜臣統領大軍在外征戰,朝廷能給予的支援很少,還能不讓他賺點錢嗎?
“要是京城裡面一口氣多了上千匹好馬,這不是搗了賽馬聯賽的生意嗎?軍中也用不起這些上品的大食馬。”
韓岡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現在最會玩花樣的,就是京城裡賽馬總會的一幫人。趕著幫那些冠軍馬編寫譜系,各個自命伯樂,群牧司裡面有點能耐的牧官,都給弄出來了。
大食良駒不宜用在軍中,玩不起。拿來改造軍馬的品種卻很合適。越多的優秀馬種,就有越多的實驗方向,可能xing也越多。
如今在軍中真正用的多的馬種,北面是北馬,也就是契丹馬,大概就是後世的蒙古馬。南面則是滇馬,出自大理。可粗飼,好養活,耐力也不差,只是體格小。而青唐馬不擅平地,河西馬缺乏長力,其餘來自國內牧監和民間的馬匹,則只能充作驛傳之用,各有各的問題。
所以要對軍馬的馬種進行改良,在耐粗飼、少疾病、有耐力和高大善奔之間,取得一個讓人滿意的平衡。
“算了,這事還是讓章子厚去cāo心的。”
韓岡對賽馬的興趣不大,現在卸任了樞密副使,又不可能會去做群牧使,有關軍中的事情,儘量往章惇那邊去推。據韓岡所知,章惇的確是準備整頓孽生監,繁衍良駒以供軍用。
現在要考慮的,還是帝位更迭帶來的影響。
韓岡向馮從義問了外面的傳言,馮從義道:“還能怎麼說?都說多虧了哥哥,否則就不是內禪,而是大奠了。”
“說實話。”韓岡半點不信,他又不會玩蛇。
“要說是外面的酒樓茶肆,幾乎都相信哥哥沒錯。但冠軍馬會里面,話就不一樣了。可他們全都糊里糊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馮從義不敢當真瞞著韓岡,“又或許當著小弟的面,沒什麼人敢亂說話。得之後細細打聽。”
韓岡點點頭,這樣才對。
越是下層,對韓岡越是崇敬,很多人甚至超越了崇敬的地步,變成了對待神佛一般的崇拜。但在高層,時不時的能見到韓岡真人,即是他的功勞、能力和才學再出sè,也不會如無知愚民一樣,設法討要韓岡親筆所書的字紙,燒掉取灰做藥。
就像士大夫面對皇帝,到了宰輔這一級,幾乎就不存在什麼尊敬了。都是從全國幾百萬讀書人中拼殺出來的人傑,除非是面對各朝太祖或是李世民那樣的英主,否則一個靠出身坐上高位的幸運兒,怎麼可能讓他們敬服?只要當面說上幾句話,皇帝的根底就露了。真正有的,也只是對皇帝手中權柄的畏懼。
可話說回來,相信與否都要看時間。若是家中有人生病或待產,派人遞個名帖,求取韓岡回書的情況不少。以韓岡的書法水平,不至於比當年蔡襄還要熱門,想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多拜兩座廟也沒什麼壞處。所以也很少見到完完全全將韓岡視如常人,多是表現出一份尊重來,有事沒事,留條後路。
“不過,華yin侯私下裡也說了,”馮從義的聲音低了下來,“仁宗犯過心疾,英宗也同樣犯過心疾,真宗皇帝當年重病垂危時,似乎也有類似的情況。皇城中有yin氣嘛。”
“他是太祖皇帝的子孫。”
賽馬總會會首趙世將是趙匡胤的嫡脈,他當然不會有好話。
不過他能從這個角度認定趙頊心疾,倒是一件好事。
瘋子到處都有,時常能見到。就是真瘋,也不是隨時隨地都發病的。有時候,也會好一點,看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二大王也是瘋了一陣之後就好了一點,然後有個風吹草動,就再瘋一陣,有人相信他是真給嚇瘋了,也有人認為他是裝的,只是裝得很像。趙頊的情況,很可能是這樣。
但皇后害我的事,不是那麼容易被人忘記。看馮從義就知道了,一直在避開話題,有些話他是想問不敢問。
夏ri的夜空,星辰密佈。
星辰之下的城市,依然平靜如舊。
但其中到底有多少想把這份平靜給打碎,乘亂得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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