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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摯愛》最快更新 [aishu55.cc]

讓孟鶴堂說他家崽和他家那瞎眼的兒媳婦兒簡直了,沒眼看!

都沒眼看!

不止沒眼看,他聽都不想聽了!

膩膩歪歪那樣兒,跟誰沒媳婦兒似的。

孟鶴堂選擇性遺忘了自家媳婦一天三頓飯的愛的問候,萬分嫌棄並鄙視自家崽那離不開媳婦兒沒出息的樣子。

當然,周九良對於孟鶴堂鄙視自己和自己媳婦兒每天的甜蜜行為也是有回擊的,他同樣也鄙視著孟鶴堂和他媳婦。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嫌棄、忍讓、並和平的,共處一室,同吃同住。

倆人心裡也都明白,他倆就跟張九齡遇見劉筱亭似的,在這事兒上——誰也別說誰。

不過他倆彼此鄙視的日子總是有限的,因為他們在南德宿舍了日子在十二號一號這一天徹底的結束並且解放了。

真的解放了!

神經病一樣的一隊,他再也不想來了!

是誰說他們七隊都是神經病來著,是誰說他們七隊的腦子都有病來著,是誰說他們七隊都是pe包袱來著,簡直就是謠傳!

是黑粉往他們七隊身上潑的糞水!

網上對於他們德雲社的內部的認識也太不足了吧,為什麼網上就那麼多關於七隊捧哏不做人系列話題,而一隊全體不做人的話題就沒有點水花了!

孟鶴堂心裡嚴重懷疑欒雲平偏心一隊,私下偷偷給一隊花錢了,要不網上怎麼沒有關於一隊的“差評”呢。

孟鶴堂收拾完自己的箱子抬頭撩一眼這兩天飽受摧殘,精神恍惚,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的周九良,嘖嘖兩聲,問他,“行李多麼?”

“洗漱用品加衣服,穿一身帶一身,外加三件大褂。”周九良把自己空蕩蕩的行李箱鎖上,“我都不想拎它了。”

“三天兩頭在的收快遞也填不滿個小小的行李箱。”孟鶴堂對著自己同樣空蕩蕩的小箱子搖搖頭,“咱也太可憐了吧。”

周九良默默點頭,半晌,來一句,“他們一隊都有病。”

孟鶴堂深以為然,挺直身子對著周九良束起大拇指。

周九良卻突然轉身對著拱手彎腰孟鶴堂行了一禮,“師哥,我錯了。我不該夥同外人欺負你,更不該冷眼旁觀的讓你任人欺凌,師哥您大人大量,原諒弟弟我年幼無知。”

孟鶴堂讓周九良這舉動嚇一跳,心道真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家這個長了反.骨的崽終於遇到對手了。

不過這會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家崽這麼正式的給他揖禮道歉他也不能就這麼站著受了。

孟鶴堂也回他一禮,“說這些做什麼,我長你幾歲,又是師哥,照顧你是應該的。”

“這麼多年,多謝師哥不殺之恩。”周九良真心懺悔,彎腰又行一禮。

“說這些外道話,你看你這是做什麼。”孟鶴堂再回他一禮。

周九良腰又往下彎了幾分,“這都是我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孟哥,這禮你該受著。”

孟鶴堂腰都快折了,“行行行,受了受了,起來行不行,我腰都折成兩節了。”

周九良感恩涕零,感恩戴德,順從的依著孟鶴堂的手直起腰來,真心道,“以後再也不想來一隊了。”

真的不想來了。

一群神經病,早八百年就商量好了計策盯上了他們兩個。

從他和孟鶴堂拎著箱子走進南德宿舍開始就入了人家的陷阱,進了這個該遭天殺的狼窩坑。

從欒雲平那條微信開始,一直到昨天晚上那場目的不純的歡送宴結束,他們兩個一直被一隊的這些神經病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周九良抹把臉上不存在的淚水,“兄弟倪於牆,外御欺辱,這話我會把他刻在心上的。”

多少年都沒吃過這種虧了,不想這會兒竟然栽在了人畜無害白兔聚集地的一隊的地盤上。

周九良因為對孟鶴堂偷偷告狀的小行為產生對他過一絲絲小小的不滿,這也直接影響了他對外圍事物的判斷,導致他再接連吃了兩次暗虧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欒雲平那句‘二十八萬的周先生,小孟兒終於忍不住出手收拾你了’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潛伏在不遠處隨時準備出手的高筱貝說的,也是對躺在床上睡大覺的侯筱樓說的,更是對長著一張叭叭有理的嘴的王昊悅說的,原來他們與一隊的戰爭在迎面撞上那一刻便已經打響了,可憐他們兩個那會兒還沒搞明白狀況,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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