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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曹顒的話說的直白,望向眾人的目光銳利。
不免有人忐忑,可這個時候誰敢說退出?誰捨得退出?
不管對盛京的這幾十位官員,還是對京城來的諸人來說,這都是機遇,誰肯白白錯過?
曹顒見無人退出,便命眾人各自出城到位。
至於如何防洪,除了工部早有的章程外,曹顒能想到的法子實在不多。
雖說他來自三百年後,可讓一個非專業人士去說水利方面的事情也委時為難了些。
不過他是經歷過九八洪水的,記得他當時還是學生,暑假去同學家玩,因趕上遼河大水,公路、鐵路都斷了,被隔絕在一個如同孤單的小城鎮。
他當時還好奇,為何公路、鐵路都會中斷。
後來影影綽綽的聽了一耳朵,公路、鐵路中斷,是因為公路、鐵路途徑的橋樑斷了。
那些公路橋、鐵路橋,並不是由洪水沖斷,而是在洪水來臨前,人為用炸藥炸開的,目的就是為了洩洪,省得洪水危急公路、鐵路兩側的城鎮與鄉村。
這個時候,曹顒就想到這個這法子。
炸藥在何處,自然是在盛京兵部的軍械庫中。
伊都立與鄂齊聽聞曹顒要用炸藥炸橋,都驚詫不已。只是鄂齊與曹顒不算熟悉,不好多說什麼。
伊都立卻忍不住勸阻:“孚若,是不是太冒失了?炸橋毀路,這個……不止勞民傷財,到底是不好……”說到這裡,想到曹顒是個主意正的,自己的話未必管用,便接著說:“要不然孚若遞摺子到御前請示一二,看看皇上怎麼說?”
京城到盛京之間傳遞訊息,一來一往最快也要四、五日。
等到數日後,曹顒說不定就不那麼衝動了。
曹顒聽到伊都立說遞摺子到御前,立時奔到官驛裡的臨時書房,提筆寫摺子。
他心裡將自己罵個半死,自己簡直是豬腦袋,為何到了盛京,去了周遭河邊,才想起“炸橋”這一條。
實際上,古人防洪早有“開壩洩洪”的說法,“炸橋毀路”與之性質差不多,無非是讓水流順暢,省得水位過高,洪水漫出河道而已。
只是,世人多將“搭橋修路”與積陰德放到一塊說,所以鮮少有人想到主動去“毀橋毀路”上。
北方的雨季來的晚些,盛京這邊應對還來得及,南邊五月底就進入汛期。
枉費他之前還一副擔心南方水患的模樣,可除了預備賑濟糧食以防萬一之外,竟沒有往防洪上想法子。
他提筆,將自己這些日子在盛京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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