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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販酒的。聽說,還往蒙古夾帶私鹽,這個就不是曹顒所關心的。
既是長跑口外,那對蒙古的情形指定曉得些。
待崔飛請完安,曹顒便問起他口外的情形。
崔飛聽了,搖頭不已,帶著幾分唏噓道:“曹爺,小的為何滯留張家口,連年都是打這邊過的,還不是因為口外雪災。這路上的積雪三尺厚,真是舉步維艱,原來想在年前多賣些酒,卻是滯留在張家口。幸好天冷得邪乎,喝酒禦寒的人多,慢慢的賣著,等開春許會好些。”
說到最後,他自己不由的苦笑,道:“小的也就這麼一說,不說別的,最近往張家口逃荒過來的牧民可是不少,這城裡的米價已經漲了好幾成了。就算熬到雪化,那些死了牲口的老懞古,怕是要喝西北風過日子,哪裡還有東西換酒喝?”
清朝的一尺同後世的一尺相差不多。別說是積雪三尺,就是積雪一尺半,不管是對於牧場,還是蒙古人都是致命的天災。
這個時候,還沒有“圈養舍飼”這麼一說,不管是朝廷牧場,還是尋常的蒙古百姓,都是放牧的形式。
雪厚,將牧草都深埋了,牲畜吃不飽,活活餓死也不算稀奇。
雖說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崔飛也沒有蒙人的必要,曹顒聽了,心裡唏噓不已。
這不是屋漏連逢隔夜雨麼?本來西北這兩年就蠢蠢欲動,眼看就要到了要用兵的時候,國庫裡沒有銀子。這塞外的馬場,又遭遇了大雪災。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是想要發兵平叛,這關山萬里,要是戰馬不足的話,那一切都是空談。
隱隱記得十四阿哥是康熙五十七、八年的受命出征的,直到康熙駕崩時還在西北,這期間少說也是三、四年的功夫。
傾全國之力,去平叛一個部落,卻打了三、四年,不曉得是不是缺馬的緣故?
崔飛見曹顒沉吟不語,躬身問道:“曹爺這是要往口外出差,那可得好生預備預備。不說別的,這深色兒的亮紗要扯上幾尺,要不然雪地裡眼睛受不了。年前小的曾冒著雪往最近的部族送過酒,就傷了眼睛,養了好幾日才緩過來,好懸沒瞎了。”
曹顒謝過他的好意提醒,又說了幾句話,叫人送客。
除了給眾人添置了皮毛衣裳與毛氈靴子,小滿還買回來不少已經硝好的軟皮子,給大家做綁腿護膝用。
次日,雪住天晴。
出了張家口,魏黑便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但是到了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原上,他反而有些放下心來。除了湛藍湛藍的天外,入目便是雪白,好像天地間的萬物都消失了似的,連道路也變得模糊起來。
天地之間,只有他們這幾個小黑點,往北方疾馳而去。
道路兩側的積雪,不說是有三尺厚,總有一尺有餘,就是道上,馬匹跑起來也顯得有些吃力。
天亮從張家口出發,直到將午,估摸著也沒行出幾十裡去。怨不得崔飛沒法販酒出來,這樣的道路,要是馬車的話,指定也跑不了多久。
這馬跑不起來,身子就活動不了,人就失了熱乎勁。
就是曹顒,坐在馬背上,也覺得手腳有些發麻。他將韁繩交到左手,右手從前衣襟裡掏出懷錶來,開啟看了,已經是午初二刻(上午十一點半)。
曹顒勒了馬韁,招呼眾人小憩。
雖說買來的吃食都跟在牛皮口袋裡擱著,並沒有凍冰,但是也都是涼透的。
就著涼牛肉,啃著涼燒餅,就這水袋裡的涼水,吃得真是艱難。
幸好聽了崔飛的話,曉得塞外冷,除了水袋外,大家都帶著酒囊在馬上,喝上兩口烈酒,這身上倒是暖和不少。
打過尖兒,眾人再起翻身上馬,如今大傢伙就盼著早點到途中的小驛站,喝碗熱乎粥了。
又走了十數里外,到了岔路口。
因雪大,往來行走的人又少,這邊的路面不如先前的顯眼。
曹顒見了,不由得有些擔心,這騎馬騎著騎著要是沒有道兒,可怎麼辦?這大雪甸子上,連個問道的人都沒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曉得是新雪覆蓋,還是大風吹了沉雪過來,道路已經被完全覆蓋了,看不出什麼痕跡。
這放眼望去,盡是白茫茫的,連個座標也沒有。幸好太陽西沉,看著日頭,心裡也估摸出大致的方向。
張家口到太僕寺左翼牧場所在的哈喇尼敦井中間三百里,曹顒曾往返過一遭,記得路。
途中有兩處驛站,一處是出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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