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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跟在兩位哥哥身後,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不由生起惶恐。不得不說,自六年前父親病故後,大伯就代替了嚴父的角色,就成為他們兄弟心裡依賴的頂樑柱。
倘若大伯不在了,曹項連想也不敢想……
在野外吹了半日,這老的老,小的小,李氏原放心不下,看著每個人喝了一碗熱熱的參湯,見額上發了汗,才肯罷休。
許是出門子時衣裳穿得多,許是參湯起了作用,老幼幾代人倒是都健健康康的,沒有發燒發熱的。
曹顒衙門裡的假期已滿,他還想繼續休假,被曹寅訓斥了一遭,趕到衙門當差去。
看著父親神色漸好,曹顒心裡才算放心點。戶科衙門那邊的差事,年底又是最忙的時候,曹顒也耽擱得太久,正經的忙了幾日。
轉眼,到了九九重陽。
京城稻香村的店鋪裡,都做了半丈高的花糕,擺在店堂裡,看著花花綠綠的很喜慶。除了擺設的,還有外賣的重陽糕,最小也九兩一個,最大的十八斤。
曹寅這日也心情大好,出去赴約,飲酒賞菊。
當晚就有些不自在,李氏要請太醫,被曹寅攔住。曹寅只說是貪杯,多吃了幾盅,歇一宿就好了。李氏拗不過他,侍候他喝了解酒湯,見他躺下才安心。
沒想到,曹寅後半夜就發了高燒。
曹寅身子不好之事,曹顒雖沒有同母親實話實說,但是也千叮嚀、萬囑咐小心留意。
李氏察覺丈夫不對,也是慌了神,一邊使人去接太醫,一邊使人去梧桐苑報信。
曹顒這邊,睡得迷迷糊糊,聽丫鬟隔著窗戶叫人,身子一激靈,坐了起來,起身問道:“什麼事兒?”
就聽丫鬟隔窗稟道:“大爺,太太房裡的繡鴿姐姐過來傳話,說是老爺不舒坦,太太請大爺過去。”
這會功夫,初瑜也醒了,披了衣服到地上點了燈燭。
曹寅身體的實情,初瑜是曉得的。聽到丫鬟傳話,她也駭得臉色青白,忙拿了衣裳,要服侍丈夫穿上。
曹顒心下著急,哪裡還顧得上?他從妻子手中拽過袍子,往身上一披,踩著鞋就往蘭院去。
到了蘭院門口,曹顒就見蘭院上房燈火通明,夜色中傳來曹寅的咳聲。
屋裡,李氏已經穿好衣服,手中拿著一個乾毛巾,坐在炕邊,給丈夫試汗。
“父親怎了?”曹顒上前幾步,站在母親身後,低聲問道。
“熱得怕人,已經傳話二門,使管家去請太醫。”李氏見兒子來了,彷彿有了主心骨,站起身來,拉著他的胳膊說道。
曹顒拍了拍母親的胳膊,道:“既然太醫稍後就來,還請母親放心。”
嘴裡這般安慰,他心裡也是沒底,接替母親,坐在炕邊的小凳子上,伸出手去探了探父親的額頭。卻是滾燙滾燙的,燙得曹顒跟著心顫。
他忙使人去葵院尋紫晶取酒精,想在太醫來前助父親退熱。
少一時,酒精取來,初瑜也到了。曹顒親自投了帕子,為父親擦拭。曹寅偶爾打個寒戰,帶著幾聲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初瑜跟在婆婆跟前,看到此情此境,也不禁膽戰心寒。
摸到父親身上都是骨頭,曹顒幾欲落淚。
這番折騰,曹寅也醒了。他慢慢張開眼睛,精神倦怠至極,半晌方啞著嗓子說道:“是顒兒啊?”
曹顒點點頭,道:“是兒在此。”
“零落黃金蕊,雖枯不改香。深叢隱孤芳,猶得車清觴。今年重陽寒氣重,菊花越發好啊……”曹寅的目光似乎在看著曹顒,又似乎又看向曹顒身後的窗戶,竟帶了幾分笑意,低聲說道。
曹顒聽著心酸不已,輕聲道:“父親身子不適,少說幾句,等身體大好,兒子再陪父親把酒論詩。”
不曉得是曹寅力氣用盡,還是聽了兒子的勸,咳了幾句,慢慢的闔上眼睛。
雄雞報效,東方漸白,陳太醫已經請到了。
待給曹寅請完脈,陳太醫神色也頗為凝重,到了外堂,對曹顒說道:“曹大人,伯爺是肺癰,當下重藥,清熱解毒,排膿化淤,許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伯爺的身子疲弱,能不能受得住,也是兩說,只能是盡人事兒,聽天命……”
曹顒聞言,身子一趔趄,幾乎站立不住。
他也讀過幾本醫術,大概瞭解,所謂中醫的“肺癰”,就是後世的重症肺炎。擱在三百年前的今日,這個就算是絕症了。
他勉立站住,沉聲道:“太醫,宮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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