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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曾如何拉攏下屬也好,怎麼同伊都立相爭也罷,都不干他曹顒的事。但是,想要將手撈過界,那曹顒可不會好脾氣的慣著他。
王景曾原本想著曹顒年輕面嫩,平素看著又是埋頭做事不應聲的,便以為就算不能爬到曹顒頭上,也能夠勢力均衡。
沒想到,曹顒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頂下來,就噎得他半死。
王景曾的臉紅了白,白了紅,卻也無言相辯。
誰讓這是大清國呢,滿人少,漢人多,皇帝對漢臣防範頗深。六部九卿中,都是滿卿漢臣並立,無一不是滿卿在前,漢臣在後。
雖說王景僧心裡少不得腹誹曹顒幾句,但是面上卻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好訕訕的退下。
其實這不過是曹顒給王景僧扣了個帽子,壓他一頭而已。他自己就是漢人,在他眼中,滿漢都是一般的。曉得這是個帝王忌諱,雖明面兒上從不肯逾半步雷池,可打心眼兒裡還真沒太當回事兒。
曹顒將那半疊公文重新看了,倒也不會小孩子似的,故意同王景曾置氣。左右就是那些公事,除了有兩樁關係到馬場的,王景曾有些紙上談兵外,其他的處理意見也算是妥當。
曹顒便也省心,只在後面寫了一個“可”字,便蓋了公文了。
其實,這些活兒,誰幹不是幹呢。要是王景曾少尋思在太僕寺鬧那些個人事糾紛,以曹顒的憊懶性子,還樂不得將這瑣碎的批公文的之事交給他呢,自己只最後把把關就好。
不把關是不行的,這個時候也講究主官問責制,要是太僕寺衙門有不妥當的地方,受處罰的還是他這個堂官。
這一番耽擱,曹顒回到府裡時,已經是申時。
喜彩、喜煙兩個已經在書房候了多時了,曹顒一到家,首先問的是二門裡的情形,曉得都沒事,才算安下心些。
莊先生因曉得曹顒這些日子住在前院,便每天下午過來同他一道吃飯。飯後,說起近期的政局,兩人還是那個看法,八阿哥怕是不行了。
這幾日,康熙親自下了好幾道諭旨給吏部與兵部,多是用“年老不堪”的罪名免了一部分文武官員的職,其中投奔到八阿哥門下的人居多。
八阿哥在時,也算是個好靶子,明晃晃的能看出勢力分佈來。
八阿哥要是倒臺了,皇子阿哥的勢力要重新分配,到時候少不得又是一番暗鬥。
就拿近期來說,八阿哥這邊閉門不出,三阿哥那邊卻是風光得意得很。因編撰書籍有功,被聖口讚了好幾次,又恭請康熙去幸了他在暢春園外修建的園子。
莊先生是有見識的人,自然看出這些熱鬧有些浮。三阿哥那邊, 真真是徒有個名兒好聽了,這背後頭要人才沒人才,要母族妻族也借不上力。
康熙身邊可還跟著一個皇長孫,雖說弘皙是二阿哥庶子,但是二阿哥卻是康熙的元后嫡子。弘皙不是嫡子,但是卻是嫡孫,單隻這一個出身,就將他的叔叔們都給蓋過去了。
雖說昔日的“太子黨”人已經殺的殺,流的流,改門戶的改門戶,但是因如今推崇禮教,只要有人牽頭,隨時能再抻出一支擁護“嫡子嫡孫”的隊伍來。
康熙年老多疑,不讓弘皙結黨,誰能想到其到底是什麼呢?
弘皙與曹顒同齡,已經二十一,比他的幾個小叔叔還年長,不算是稚子。就算是康熙想要親自教導嫡孫幾年,直接立皇孫,也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饒是莊先生這樣的人,也沒有注意到四阿哥的奪嫡潛力,出了個弘皙,就將四阿哥又推後一推了。
曹顒聽了,都覺得奇怪了,莫非四阿哥真隱藏得那麼深,竟似沒有人看出他的野心來。只有他這個“預知者”,因曉得了答案,所以才看山是山。
曹頌與曹碩兄弟兩個是早用了飯的,曉得曹顒回來了,也往哥哥這邊坐了會兒。
曹頌看著還好,向來大大咧咧慣了的,在哪裡都能好吃好睡。曹碩卻是明顯的有些見瘦了,看著沒啥精神的樣子。
曹顒見了,有些不放心,問道:“三弟是換了屋子不習慣了?要不要請個太醫來瞧瞧,開兩方藥補補?”
曹頌原還沒注意,聽哥哥這般說,也往弟弟臉上望去,見他卻是清減了,臉上有些青白,略帶責怪道:“就算曉得你用功,這看書的功夫也太久了,整日裡不出屋子,臉色兒這般難看。”
曹碩漲紅了臉,低聲道:“只是這兩日沒睡好的緣故,不必勞煩太醫,過幾日便好了!”
因曹碩歲數不大,平素裡卻是個主意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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