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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慈,每逢初一十五拜佛之期,都要用體己買些魚鳥之類放生。
曹頌見不到她人,便尋思著是不是同哥哥嫂子商量一聲,尋個由子給靜惠送幾籠子鳥去。
京城的鳥市好幾處,養鳥聽音是旗人的愛好之一。但是好些的鳴禽,音量雖好,毛色看著卻不光鮮。
曹頌多少帶著孩子心性,又是惦記著送靜惠的,只看羽毛的顏色,瞧上眼了就買。
因他有些私房是玉蜻收著,手上也不緊,沒事兒就去轉一遭。
曹顒得了信兒,曉得小二買鳥了,去客房一看,齊刷刷好幾只鳥籠子。
這京城裡,提籠架鳥的人多了,曹顒見的也不少。
像王公貝勒府邸,多是養的鷂鷹,打獵用的。尋常旗人,對於養鳥,則分文武,如任筆帖式、撥什庫等文差事的人,都提百靈鳥籠子;當武差的人,多養畫眉鳥。
曹頌買回的鳥,卻是百靈、畫眉、鸚鵡、白麻雀什麼都有了。
曹顒的臉色,有些難看。
對於八旗子弟提籠架鳥這個習慣,他完全沒有好感,也不願意自己的弟弟玩物喪志。
這離科舉之期,剩下不到半年,曹頌已經是二十歲的人,又開始玩這個,怎不讓曹顒失望?
自打當年曹頌第一次去妓院,曹顒便告誡過他,“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這十個裡。只能沾一個,那就是“吃”。
倒不是慫恿弟弟好吃懶做。好吃些,重視口腹之慾沒什麼,左右他們這樣的人家,挑食也不是罪過,而是其他的惡習要不得。其他的沾上了,就是品性問題,實是害人害己。
曹頌向來聽話,也曉得哥哥是為自己好,也都記在心上。就是青樓花坊,他也不過是當年童子雞時進過一遭。而後有了玉蜻,對房中事曉得了,他便也沒了之前的獵奇之心。
正因為省得弟弟知曉分寸,曹顒才沒太拘著他。畢竟二十歲,在這個時候,在其他人家,已經是娶親生子,當差吃餉的年紀。
沒想到,這一眼沒看到,這小子又開始玩鳥了!
曹頌沒看到哥哥臉色變了,還在邊上指了那幾籠子鳥說哪個顏色好看,哪個會叫什麼音兒。說到後來,他音量越來越小,腦袋幾乎要抵到前襟上。
曹顒哪裡有心情聽他談鳥經,皺眉問道:“怎麼著,你這出去,不是訪友,也不是往親戚家,竟是去研究這鳥兒了?”
曹頌聽了,剛要點頭,察覺了哥哥語氣不善,忙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這幾日罷了!哥哥,您瞧這幾籠子鳥好看不好看?”
曹顒見他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神情頗為古怪。便道:“好不好看又如何,這鳥……這鳥你是要送人的?”
曹頌抓了抓頭,“嘿嘿”笑著,點了點頭。
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曹顒對他這樣的行為仍不贊同。
他喚曹頌坐了,問道:“瞧你這架勢,是認準了靜惠了?”
曹頌紅著臉,使勁的點了點頭。
曹顒見他眼中滿是期盼,雖然不願意潑他冷水,但是有些話不得不說。
“世事豈能盡如人意,不是你說認準了,事情就板上釘釘的!你想過沒有,要是董鄂家不同意這門親事,你當如何?要是你母親不鬆口,為你聘了別人,你當如何?要是靜惠進門來,你母親不喜歡,你當如何?”
曹頌聽了,面上止了笑,緊緊的握了拳頭,咬著牙低了頭,半晌方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左右是過日子生孩子,要是沒有她,哪個還不是一樣。要是老天有眼,使得弟弟心願達成,自然會護她周全。哥哥教訓的是,身為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周全,那還算什麼男人!”
曹顒被他的話氣笑了,指了指那些鳥籠子,道:“既是你認命,那你拾掇這些作甚?正經的功課不做,功名不顯,你就指望爵位銀錢養老婆?你只是你自己個兒麼?你是兒子,是兄長,上要孝順親長,下要教導弟妹,你都做了什麼?”
曹顒越說越惱:“你護靜惠周全,怎麼護?這是要學著別人,娶了媳婦忘了娘,忤逆你母親?那是你生身之母,但凡你平日裡能有些擔當,她會這般對你屋裡的那幾個?還是你覺得丫頭不當事,不值當放在心上!”
這劈頭蓋臉的一番訓斥,聽得曹頌迷迷瞪瞪。雖說聽出七七八八,使得他滿心羞愧,但是也稀裡糊塗的,喃喃問道:“哥哥既要弟弟孝順,不忤逆母親,又要弟弟有擔當,這該如何行事?”
曹顒還沒答話,便聽到外頭腳步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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