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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到底發生什麼變故,詳情如何,你一一稟來。”
對於皇帝,魏黑原還有幾分懼意,但是一尋思,不過是穿龍袍的老頭,還能比得過妖魔鬼怪不成?
所以,他按捺住慌張,將前日下午在熱河學士府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這卻比信中詳細許多,聽著也驚險許多,康熙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那女子所說的塞外是怎麼回事?莫非,曹顒真有殺人枉法之事?”康熙的聲音,帶了幾分犀利。
“冤枉,皇上!”魏黑聞言,心下著急,不由抬起頭來,高聲道。
魏珠怕他粗人不懂規矩,惹惱康熙,上前一步,尖聲道:“放肆!御前不得喧譁,皇上怎麼問,你怎麼答就是!”
康熙盯著魏黑,饒是魏黑見過世面,也不禁後背發寒,直覺得身上像被刀子剜一樣。
他嚥了口吐沫,放下了音量。回道:“皇上,前年正月小人之主奉命到口外牧場清點凍斃牲口數,小人也曾跟著前往,所以曉得詳情。一路上只是遇到風雪,並未與人發生口角衝突,有太僕寺同行的幾位大人可以作證。”
康熙看著魏黑的臉,見他不似說謊,心裡已經信了幾分。畢竟,以曹顒的身份與性子,也不是隨意取人性命之人。
他皺眉,問道:“既是如此,那女子為何這般說?”
“回皇上話,前年春天,小人主子雖沒有遭遇口角。但是根據莊先生所知,當時確實有人買兇塞外,想要小人主子性命。為了這個,莊先生還專程打發人到口外支援。不過,他們沿途,也並未與賊人衝突。許是見事情敗露,那女子之夫被滅了口。”魏黑猶豫了一下,將前年的事如實說出。
只是為防節外生枝,他沒提到曹寅,全推到逝去的莊先生身上。
莊先生的身份,魏黑是曉得的。因此,他也不曉得,當年的事有多少是皇上知道的,多少是不知的。
“曹顒的信中提到懸賞,這是何意?”康熙沉著臉,問道。
“回皇上的話,那女子自殺前,伊大人曾問她是否因懸賞令而來。瞧著她的意思,是因懸賞的緣故,曉得小人主子是殺夫仇人,所以才喪心病狂來行刺。”因怕失言,魏黑有些不敢說了,斟酌著說了這兩句。
康熙怒哼一聲,臉色已經黑得怕人。
看著還跪在一邊的七阿哥,他不耐煩的擺擺手,道:“跪安吧,去三阿哥那邊傳朕的口諭,讓他明日頂你的缺。”
七阿哥聞言,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叩首道:“兒臣謝皇阿瑪體恤。”
康熙轉過身去,已經不搭理他。
七阿哥退了出去,魏黑跪在地上,惦記著太醫院那頭。
他日夜不停、快馬加鞭,從熱河到京城才用了一日半功夫。換做老胳膊、老腿的太醫,指定受不得這般趕路。
忘了跟十六阿哥提一句,不僅要挑醫術精湛的,還要挑體格好些的。
這時,就聽康熙問道:“曹顒如何?”
魏黑忙收了心神,道:“看著安靜,卻讓人擔心。”
曹顒與初瑜琴瑟和諧,在京城裡也是出了名的。康熙想起,自己打發素芯去曹府時,曹顒拒不納妾之事。
他沒有再說話,擺擺手叫魏黑退下……
熱河,淳王府花園,西院。
天慧摟著寶雅的脖子,倚在她懷裡,輕聲問道:“姨母,媽媽呢?”
寶雅摸了摸她的頭髮,道:“你媽媽身子不舒坦,這幾日姨母照看你,要乖。”
天慧點了點頭,抿了抿小嘴唇,又問道:“那阿爹呢?”
寶雅聽了,抬起頭來,帶著幾分焦心,往裡屋望去。
屋子裡都是酒味兒,初瑜闔著眼睛,面色潮紅,躺在炕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解了,露出胳膊大腿。
曹顒手裡拿著一塊溼毛巾,輕輕給初瑜擦拭著。
曹顒怕有聲音吵到初瑜,屋子裡只留下喜彩、葉嬤嬤兩個打下手。
葉嬤嬤到底上了年紀,又遭遇這麼大的變故,紅腫著眼睛,身子不由的打晃。
從前日遇襲至今,初瑜一直昏迷著,昨晚開始又發起高燒。曹顒叫人拿了烈酒,不停的給初瑜擦拭降溫。
這擦完一遍,曹顒伸出手去探探初瑜的頭,又摸摸自己的,不由皺眉,效果並不明顯,還是燒得駭人。
曹顒想起今天已經打發人去行宮那邊取冰,轉過頭去,問喜彩道:“冰呢,取回沒有?”
雖說按照規矩,要每年五月初一才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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