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571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什麼錯處?
她雖說擔心,但是怕兒子、媳婦難過,反而人前不顯。因這個緣故,府裡上上下下該幹什麼,還幹什麼,都帶著新年的喜氣。
正月裡,來曹家往來應酬的人,就少了不少。原本趨炎附勢湊來的新朋親,也都不見了蹤影。曹寅父子樂得清靜,該拜年拜年,該訪友訪友。
永慶與馬俊兩個,都是曹顒的少年之交,沒有那麼些功利,還是往來如常。
正月十四這日,馬俊在家裡設宴,請曹顒與永慶小聚。
直至此時,曹顒與永慶才知道一個訊息,馬俊要離京回鄉。
馬俊的伯父已經從告老,從侍郎的位上退下來。他父親纏綿病榻多年,太醫說,怕是就一年半載的事。
馬俊伯父、父親兄弟兩個,都是少小離家,仕途上奔波了半輩子,如今生了落葉歸根的心思,要回原籍台州。
兩房只有馬俊這一個兒子,馬俊亦不願與親長遠離,就辭了官,等過了十五,就要奉親長還鄉。
對於馬俊的決定,曹顒與永慶兩個都甚是意外。
雖說馬俊伯父與父親都致仕,但是他迎娶的兩位妻子,都是官宦人家小姐。雖不能說是高門顯宦,但也都是官宦人家,在仕途上也能幫襯他一把。
“天成兄?”曹顒看著馬俊,不知他為何做這個決定。
要知道,在眾位朋友中,馬俊可是立下志願,“不為良醫,便為良相”。加上他科班出身,當官勤勉,官聲頗佳,就算他伯父致仕,也不會太影響他的前途。
永慶不禁皺眉,道:“好好的,怎麼就想起辭官?就算是為孝順父母,也早當同我與孚若說才是,還瞞著。說什麼十六啟程,今兒已經是十四。”
“善餘兄,孚若,說到底,還是我怯懦,這裡自罰一杯,向二位賠罪。”馬俊端起酒杯,仰頭一口乾了。
“確實是有意瞞著二位,因我實信不著自己個兒,怕二位相勸的話,就捨不得這頂戴。”馬俊撂下酒杯,帶著幾分苦笑說道。
“既是捨不得,為何還辭官?”曹顒的心裡原也有幾分薄怒,見了馬俊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想著他少年時高談闊論的模樣,就怪不起來。
馬俊將帽子摘了,側過頭去,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對曹顒與永慶道:“孚若,善餘,你們瞧瞧,我這頭髮,白了多少。進京不到兩年,什麼正事都沒做,就在熬心血,與人周旋。”
曹顒與永慶見狀,不禁嚇了一跳。
白了一半,髮梢處都染黑了,只有帽子底下能看出來。
“六部司官,這麼艱難?”永慶忍不住,衝著曹顒問道。
“何以至此?”曹顒看著馬俊,心中已經是頗為自責。因想著他有家族餘蔭,加上不是初入仕途,曹顒倒是沒有為這位朋友操過心。
馬俊自嘲道:“許是讀書讀多了,讀傻了吧!既想著乾點實事,顯擺顯擺自己的能耐;又想著左右逢源,上下討好。卻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越想要弄圓弧,越是艱難。折騰來,折騰去,一事無成。”
“就算不願做京官,也不該就斷了仕途,謀個外放又不是難事。”永慶仍是不贊成馬俊的草率。
馬俊苦笑道:“善餘,小弟沒做過外任麼?小弟算是看清楚了,這年頭,就算是昧著良心,也幹不了什麼事兒,這官還當著有什麼意思?”
“令尊、令伯允了?”曹顒見他態度已經決絕,開口問道。
“嗯。”馬俊點了點頭,道:“伯父之意,離開也好。如今京城不太平,避開這幾年,往後等到太平了,再出仕也不遲。”
到底是熬到京堂位上,有些眼界。
曹顒此刻,倒是不替馬俊惋惜了。馬俊出身清貴,少年進士,入了仕途,又見識了太多汙穢,能沉寂下來,修身養性也是好事。
永慶見馬俊如此,想想被降官的曹顒,忍不住攥起拳頭,悶聲道:“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孚若老實能幹,卻落得個貶官的下場;天成勤勉當差,卻不得不棄官。”
“權當歇歇吧。”曹顒舉起酒杯,對馬俊道:“天成兄,你讀了這些年書,存了濟世之念,如今也不過一時混沌。不管如何,不要忘了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相信,總有一日,天成兄必有用武之地。來,小弟敬天成兄一杯!”
馬俊端著酒杯,看著曹顒,露出幾分羞愧,道:“真是慚愧,伯父早說過,我帶著文人的酸腐,遇事愛鑽牛角尖,讓我學習孚若的豁達。比起孚若所遇挫折,我這邊倒是有些無病呻吟。說起來,還是我涵養不足,不能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