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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覺羅家的血脈漸漸融合。
如今,蒙古各部親王、郡王、貝勒、貝子等,多是大清皇室的外甥。
由最初的逐水草而居,到修建華麗的公主府,過著不亞於中原的驕奢生活,蒙古人已經失去蒼鷹的血性,淪為朝廷的犬馬。
十三阿哥說完,站起身來,對曹顒道:“蒙古人可用,不可盡信,皇阿瑪也會提防這個的。就算下令要蒙古人出兵,也會再使八旗兵奔赴哈密。要不然的話,蒙古人的兵力多過朝廷兵力,要是真有陣前倒戈之事,豈不是讓人懊惱?朝廷的顏面,也沒有地方擱。蒙古人的野心,不可不防啊!”
聽著十三阿哥侃侃而談,曹顒不禁愕然。
他說的蒙古人出兵之事,十四阿哥下午在兵部也提過,也是同十三阿哥這般看法,認為朝廷應再派一路人馬奔赴哈密,震懾蒙古人。
這兄弟兩個,一個失勢,一個得意,但是對戰爭的嗅覺卻是同樣靈敏。
同早年名聲不顯的十四阿哥相比,十三阿哥可謂是文武雙全。他的學問,是康熙親自教導的,“詩文翰墨,皆工敏清新”,武學這邊,也是少年就嶄露頭角,在皇子數一數二,“精於騎射,發必命中,馳驟如飛”。
在十三阿哥十幾歲的時候,還曾打死過一隻老虎,所以才會被康熙親口贊為“拼命十三郎”。
見曹顒神色如常,絲毫沒有意外之色,十三阿哥思量了一回,道:“怎麼,有人提過這個?……可是十四阿哥?”
曹顒點了點頭,道:“下午十四爺確實提起過,瞧著那意思,十四爺倒是想要請命帶兵。其他的幾個王爺也是躍躍欲試,想必這兩日便有訊息出來。”
十三阿哥的神情僵住,半晌方轉過身子,看著曹顒道:“曹顒,我也想要給皇阿瑪上個請命的摺子,如何?”
曹顒猶豫了一下,直言道:“雖說十三爺一番熱血,但是落到別人眼中,怕是要以為十三爺是要奪功起復,這其中實不好周全。”
十三阿哥臉色灰白,喃喃道:“皇阿瑪,也會這般看我麼?”
曹顒稍作思量,道:“萬歲爺所想,不得而知。那些盼著軍功的宗室王爺,怕是不願十三爺佔了先機。十三爺還是再尋思尋思,省的吃力不討好,再受了委屈。”
十三阿哥攥了攥拳頭,道:“這些年什麼沒熬過,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曹顒見他話裡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禁皺眉。這場戰爭最後的結果不得而知,但是朝廷這邊應該不會落下什麼好,否則的話策妄阿喇布坦也不會有元氣幾年後再次叛亂。
“十三爺,要不,還是等等看如何?”曹顒不願十三阿哥原本就困難的處境,受到這個戰爭的影響,變得更加不堪,忍不住再次勸道:“這兩天人心未定,再過兩天保不齊就有準信兒下來。”
十三阿哥笑著擺擺手,道:“等有了準信兒,我再上請戰摺子,不是成了馬後炮了麼?別勸我了,你怎麼也婆婆媽媽了?這個是我的心願,馬革裹屍,總比老死這石頭棺材裡強。”
十三阿哥已經沒了之前的惆悵與猶豫,只剩下滿臉滿眼的堅毅與果決。
事以至此,曹顒也不好多說,只好岔開話道:“十三爺,十八那天開業的事兒,可還照常?”
十三阿哥點點頭,道:“自是照常,也沒有為了個準噶爾人,咱們就自己個兒亂起來的道理。別說不過是一部之力,犯了的離京城數千裡之遙的哈密。就算像噶爾丹似的,到了烏珠穆沁,十三爺也有信心將他打個屁滾尿流……”
從十三阿哥府回來,已經是亥初時分,曹顒的心情可不似十三阿哥那般樂觀。
透過這些年的冷眼旁觀,曹顒對於康熙的性子也算是曉得些。康熙是個冷血帝王,也是個有人情味兒的帝王。
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性格交織在一起,造就了康熙的帝王權威。
對於看入眼的人,他甚是包容,有的時候甚至是毫無原則的縱容。例如對當年的噶禮,對曹李兩家。
對於看不上的人,他流露出的陰冷刻薄,也使人膽戰心寒。
十三阿哥雖說是他的兒子,但是軍功顯赫的大阿哥、做了三十多年儲君的二阿哥、備受朝臣百官擁戴的八阿哥,哪個不是他的兒子?
十三阿哥的這般熱血,未必能暖和了帝王猜忌之心,那結果或許只是失望與傷情。
曹顒雖然同情十三阿哥,但是畢竟是外人,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是尊重十三阿哥的選擇……
進了衚衕,路過東府時,曹顒看到兆佳氏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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