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413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貴子弟,沒有誰是小門小戶出來的。這些人,骨子裡帶著傲氣不說,待人行事也多是勢利得緊。

想到這裡,納蘭富森笑著對曹顒道:“怎麼巴巴的穿了這身出來?這是做司官做上癮了?怎麼說你好,年歲不大。瞧你這幾年折騰的,道臺也做了,這太僕寺卿也做了,溜達一圈,又回來做司官。不知道的,還當真你是新晉。”

說到這裡,他對那幾個侍衛道:“這位是兵部郎中、和碩額駙曹顒曹大人。別看他年輕,卻是你們前輩,如今他還掛著侍衛的缺,說起來大家都算是袍澤兄弟。”

眾人聽了“曹顒”的名字,卻是沒有人敢怠慢了。

曹家出身雖是包衣,但卻是這幾年風頭正勁的新貴。男為額駙,女為王妃,這份體面,不是誰家都能趕上的。

曹顒看了納蘭富森與赫山等人雖說心裡歡喜,但是看著其他人的傲慢模樣也是有些不待見。

說到底,這所謂的“御前侍衛”更多的是殊榮,騎馬射箭這些雖拿得出手,但是遇到大事也不頂什麼用。

這些人跟著去西北,雖是領受聖命,臨時護衛曹顒這位“欽差”,實際上也不能太指望他們什麼。

這寒暄的功夫,伊都立已是陛見出來,看了這十來個侍衛,卻是不由一怔。

吏部尚書富寧安去西北總理軍事,帶去的侍衛才十員,還多是新晉。曹顒這邊,不過是跑個腿,跟去的侍衛也是十個。

“可見是親孫女婿,皇上待你到底是不同。”伊都立面上笑著,心裡卻是頗為感概。

他也是大家子弟出身,父親是大學士,母親是大學士之女,父族母族極為顯赫,只因父親去世的早,又受到外祖父家拖累,他這些年也不太如意。

伊都立與納蘭富森年紀相仿,早是舊識。

就是剩下的那幾個新晉侍衛中,還有一個三等侍衛是伊爾根覺羅氏的旁支子弟,論輩分管伊都立叫叔叔。

大家又是彼此廝見過,又是耽擱了一會兒功夫。

曹顒抬頭見天色不早。道:“既是伊大人也出來,咱們就出發吧,趕上晌午日頭足前多趕些路,中午也能歇歇。”

雖說這一行,名義上是曹顒、伊都立與十員侍衛,但是曹顒與伊都立帶的長隨小廝,人數也將近三十人。

魏黑與鄭虎的彪壯,加上曹甲四人的健碩,看得幾個新侍衛都面面相覷。到底誰是侍衛啊?有這幾位杵在曹顒身邊,倒顯得他們這些穿著侍衛服侍的,像是銀杆蠟槍頭一般。

伊都立看到鄭虎的那刻,神色卻是有些不自在,猶豫了一下,頷首示意。

鄭虎看了眼曹顒,見他沒有說什麼,便也點頭,算是回禮。

因為是走驛站疾馳,不需要備雙馬,大家一人一騎,在官道上一路往北。隨著馬蹄聲起,帶起一溜煙塵……

暢春園,清溪書屋。

康熙坐在炕上,幾位大學士躬身奏事。

原奉天府府尹郝林上個月初升為宗人府府丞,奉天府府尹出缺。吏部曾保舉了左僉都御史邵觀為奉天府府尹,康熙亦是准奏。

偏生這位邵觀倒黴,陛辭那天,正趕上湖廣長江決堤的訊息傳到御前。

康熙本就窩火,這邵觀又是畏懼天威,奏對之間戰戰兢兢,說話不利索,當場即被摘了頂戴。

如今卻是宗人府那邊在催了,那邊亦是公事繁雜。新府丞卻是因新官未到,滯留在奉天,不能啟程來京。

這個時候,自是沒人會想起上個月被革職的那個倒黴蛋,幾位大學士提了兩個人選。

康熙這邊,也不會反省自己是否遷怒,問了幾句這兩個官員的履歷成績,最後定了其中年長的一個為奉天府府尹。

除了奉天府府尹,總督倉場侍郎亦出缺。

這次,大學士舉薦的人選,一個是禮部左侍郎曹寅,一個禮部右侍郎荊山。

禮部衙門輕省,卻是同其他衙門一樣,兩位尚書、四位侍郎,六位堂官坐鎮。要說起閒散人手,足有半數。

倉場衙門主要是負責掌管漕糧驗收、“京倉”日常管理,還有北運河到京城的河工、運輸等事務,主官就是“總督倉場侍郎”。

雖說總督倉場侍郎,同六部其他侍郎一樣,都是正二品官,但是卻是權重。

用京城官場裡的話來說,這六部侍郎位分雖高,但是也不過是“二房太太”,上面壓著兩個尚書,下邊又有各司辦事的郎中。

拿著侍郎的俸祿,做著尚書的差事,要應對衙門裡的人士傾軋,倒黴的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遊戲小說相關閱讀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