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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中午在衙門胡亂填巴了一口,也有些餓了。
賓主兩個,都是豁達之人,不講那些個虛禮。
圍著炕桌,先是風捲殘雲一般,塞了個半飽,隨後兩人才一盅一盅的吃起酒來。
十三阿哥已經收起自怨自艾之色,說起當年御駕親征噶爾丹之事。
當時,他也十來歲了,已經是半大小子。
諸位阿哥中,除了時為太子的二阿哥坐鎮京師,行監國之權外,其他十五歲以上的阿哥全部跟在御前征戰。
“恨不早生幾年”、“恨不晚上幾年”,一個晚上,十三阿哥嘴裡就是念叨這兩句。
早生幾年,他就能趕上那次的西征,一展胸中報復;晚上幾年,他就不用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像十六阿哥、十七阿哥那樣做個自在皇子,也是不亦樂乎。
直到醉後,已經是支撐不住,闔眼倒在炕上時,十三阿哥嘴裡才低聲道出這一句:“幾年功夫,四哥的實力就已發展至此了麼?”
他像是在問曹顒,又像是再問自己。
這聲音中,有迷茫,有高興,還有說說不出道不明的糾結……
夜色濃黑,晚風來疾。
曹顒騎在馬背上,想著十三阿哥這句話,微微的眯了眯眼。
身為皇子阿哥,十三阿哥對那個位置也曾惦記過吧?
九子奪嫡,四阿哥先是依附太子,後來與八阿哥交好,還曾被康熙誤會過是“八爺黨”,直到二廢太子後,他才越發的孤絕起來,當差時埋頭苦幹,其他時間“虔心”禮佛。
八阿哥鬧騰的那麼歡實,這些年康熙申斥了幾次,但還是安撫的多。
圈的只有大阿哥,廢的是太子,徹底冷落的是十三阿哥。
關於十三阿哥當年獲罪的緣由,有各種說辭,有“筆跡調兵說”、有“安撫太子說”、有“保全十三說”。
真相如何,只有康熙與十三阿哥父子兩個心裡曉得。
“知子莫若父”麼?十三阿哥的意氣風發,十三阿哥的好強,都成為康熙的心病。怕他重蹈大阿哥覆轍,為了保護他,所以才如此冷落麼?
這樣有人情味兒的康熙像個慈愛的父親,但是卻不像是個帝王了。
或許所謂真相不是“保護”,而是真真正正的厭棄了。
帝王啊,心中最看重的還是那九五之尊的高位。
康熙幼年登基,同其他帝王的機遇又不同。從他少年起,他就已經無法容忍別人挑戰他的專權。
早年的鰲拜、吳三桂等人,中期的索額圖、明珠,末期嶄露頭角的皇子阿哥們。
十三阿哥不是糊塗人,除了因被駁了請戰摺子難過外,令他絕望的也是他無法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一時之間,曹顒的心裡竟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他突然想用動筆的慾望,將自己所看到的,所聽到的,康熙朝的人物事件紀錄下來。那樣的話,後世的人,就能根據他的文字,對這個朝代有更深刻的認識。
被後世吹捧為“千古一帝”的康熙,也有執拗的一面。
看似好像是“仁孝”,胸懷天下,實際上掩藏在其“包容”面具下,是喜怒無常、好憎隨心的性子。
不過,想到在雍正與乾隆兩朝越演越烈的文字獄,曹顒忙搖了搖頭。
所謂史書,就是在帝王的容忍底線上被許可紀錄的文字。民間那些敢反應出“某朝某代”民風政事的,只能是改口換面,成了小說家言。
曹家的危機化解,《紅樓夢》的土壤沒有了。
歷史上的那個曹雪芹,真身不管是天佑也好,還有小五以後的兒子也好,也不會再書寫這段末世輝煌。
想到這裡,曹顒摸了摸額頭,就算自己記得《紅樓夢》的大致劇情,也沒有本事默寫出來吧?
不知不覺,已經進了衚衕,將到曹府門口。
這時,就聽小滿道:“大爺,東府側門剛進去的,像是三爺!”
曹顒聞言,往前望去。
東府紅燈籠下,側門剛剛掩上。
回到府裡,曹顒去蘭院見過父母后,便回了梧桐苑。
初瑜坐在燈下,手裡拿著針線,見曹顒進來,撂下起身侍候他梳洗。
“怎麼又晚上做針線,仔細眼睛。實在閒不住,也要多點幾盞燈,咱們家又不差那點兒燈油錢。”曹顒更衣畢,洗了臉,坐在炕邊看初瑜的針線。
他原本還以為是天慧或者天佑、恒生他們幾個的肚兜,前襟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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