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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雍正發現的早,才沒有讓流言擴散開來。
弘曆曉得,在兄弟四人中,自己非嫡非長非愛,所佔的就是滿妃所出這個優勢,才成為嗣君最有利人選。
若是沒了這個優勢,他比他的兄弟分量也不重多少。
結果一個漢女所出的閒話,就要將自己的優勢消盡,罪魁禍首就是允裪,如何不怨。
允裪在旁引路,還不知道自己正被怨恨,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一陣陣發黑。
弘時的屍身,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十七阿哥看過。
好好的,弘時怎麼就?直到現在,他還心驚肉跳。
走到跨院,允裪沒有直接帶人進屋,反而停下腳步,看了看跟過來的四名侍衛。
弘曆與弘晝兄弟對視一眼,回頭吩咐天佑等四人留在院子裡,只他們兩個隨著允裪進了屋子。
雖說太陽下山,可外頭還有餘熱,不過進屋後,兩位皇子的汗毛一下收緊。
屋子裡甚是涼爽,甚至都有些冷。
屋子裡裡擺了十幾盆冰,除了白布蒙身的屍身外,就只有兩位兩太監在。
允裪擺擺手,打發兩個太監出去。
弘曆與弘晝見了著架勢,反而有些躊躇上前。
即便後事品級未定,鎮國公府這邊不知如何治喪,可弘時妻妾早該換上喪服守靈,現下卻是不露面。
這停屍院子,除了剛剛那兩個看冰盆的老太監,又不見旁人,任誰都瞧出不對。
弘曆咬咬牙,上前兩步,拉開弘時頭上的白布。
弘時面色蒼白,雙眉緊蹙,神情栩栩如生,似有痛苦又似有歡喜。
五官七竅乾淨,脖子上也沒縊痕,弘曆暗暗鬆了一口氣。
眼前這人,可謂他奪嫡路上的最大障礙,如今人死燈滅,不由心生憐憫,不願其枉死。
隨即,他便察覺出不對來。
弘時雖面容憔悴了些,可並沒有病態,就非急症而死,那還是“意外”不成?
他將白布重新蓋好,轉過來,疑惑的看著允裪:“十二叔,三哥是什麼病,可有藥方留下?”
允裪面色慘白,搖搖頭,猶豫好一會兒,方低聲道:“既是皇上允兩位阿哥來,定也不打算瞞著兩位阿哥……弘時阿哥並沒有得病,而是吞金……”
弘曆與弘晝都怔住。
弘時今年才二十四歲,這得多大勇氣,才能選擇走這一條;又是多麼絕望,才會走這條路。
弘曆有些恍然,又是慶幸步入絕境的不是自己,又有些愧疚自己在父兄不合上的推波助瀾。可這兩年明明沒人再提及弘時,他安靜過日子不好嗎?怎麼又想起這出來?
弘晝旁觀者清,愣了一下就醒過神,問道:“三哥都在這邊住了兩年,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想不開了?”說到這裡,想起一事:“是不是因皇阿瑪將景陽宮書房賜給四哥的緣故?”
允裪無奈的說到:“八成是如此了。弘時阿哥愛肅靜,雖一個府住著,可也是七、八天才見一回。沒想到,他會這麼想不開。”
弘晝的嘴角多了幾分冷笑,弘曆望向允裪的目光也變得尖銳、
既是幽居此處,弘時的訊息來源,只有允裪夫婦。
允裪只覺得額頭上都是冷汗,身子越發佝僂,心裡將妻子罵了半死。
若非富察氏不忿他挨呵斥,不忿自己慣用的幾個管事被攆走,也不會故意到弘時跟前說起弘曆的風光。
不過是女人家的小心眼,想著皇上既然罵自己丈夫,自己就折騰皇上的兒子。
只為一時之氣,卻引出這麼重的後果。
允裪早就將知情人封口,哪裡敢承認一個字……
儘管弘時的後事並無操辦,可沒過幾日,弘時阿哥病故的訊息也在朝臣中漸漸傳開。
天子家事,無人敢當眾嚼舌,只是私下裡少不得唏噓兩句。
朝臣不相干,都能冷眼旁觀;宗室裡卻是有人打著小九九,尋思著皇帝會不會顧念父子之情,給弘時阿哥追封個爵位。
弘時阿哥已經絕嗣,要是有爵位,就要選嗣子承繼,保不齊便宜誰家。
沒想到,等來等去,弘時竟是無封而葬。
少不得有人跺腳,咬牙罵皇帝心狠。
雍正雖沒有加恩於親生子,可對十三爺卻是越發看重。武官任命,本是兵部武選司司職,可雍正卻開口,自今年起三品以下武官由十三爺栓選。
今年是官場大校之年,年底要空出一堆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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