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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十六阿哥看在眼中,倒是有些疑惑,並不是懷疑四阿哥作偽,而是疑惑自己。為何三阿哥行事,他就覺得做作;四阿哥行事,他就要感其虔誠?
康熙臥床修養,每日裡很少說話,但是兒子們的變化也都看在眼中。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對於一個老人來說,很是享受這種子孫都在跟前服侍的感覺。加上他確實精力不足,前些日子為國事憂心,就趁機讓自己休息幾日。
不過,他也曉得,休養的日子不宜過長,省得外臣不穩。
轉眼,到了七月初十,福建提督施世膘的摺子,六百里加急送抵禦前。
臺灣民亂已平,賊首朱一貴已被擒獲,其他從賊或剿或撫,俱已料理完畢。
看到這條好訊息,康熙曉得,自己不能再“病”下去了,還有不少事需要自己料理。
東南既平,他這個做帝王的,底氣也足了許多,象徵性的申斥了兩個因日食上摺子的大學士,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隨著他的病癒,皇子阿哥們也結束了“侍疾”生活,該幹嘛幹嘛去。
結果,四阿哥終於受不住,從行宮出來,就病下了。
四阿哥管著戶部,正好是曹顒的直屬上司。上司病了,曹顒這做屬下的,也不好失了禮數,少不得要去探病。
四阿哥齋戒茹素寫經之事,並沒有張揚,十六阿哥是執掌內務府,才從內侍口中得知此事。
他沒有瞞曹顒,對曹顒說了此事。
曹顒真是意外的緊,一直以為四阿哥是個內斂的性子,實沒想到他也會做到這個的步。
不過,他也沒有多事兒,自作聰明的送些“補血”的藥材去,而是挑了兩盒上等山參,親自送到四阿哥府邸。
至於十六阿哥那邊,他也沒有疏忽,送了一盒子新鮮蓮子還有金銀花、薄荷等物,都是去火的。
四阿哥許是病得厲害,沒有出來見客,曹顒也沒有久坐,送完禮就出來了。
才出了王府大門,沒等上馬,曹顒就見不遠處有不少人簇擁著一輛馬車徐徐而來。
小滿眼見,已經看出那行人騎馬帶隊的人眼熟:“咦?像是十六爺?”
曹顒定睛眺望,見那騎馬之人,影影綽綽的,是有些像十六阿哥。
他正眺望著,就見那人策馬疾行幾步,近前道:“曹大人……”
這會兒功夫,眾人已經近前,那馬車周圍護衛的,都是侍衛服飾。
曹顒撂下馬韁,驅步上前,規規矩矩道:“臣曹顒見過十六爺,請十六爺安。”
十六阿哥已經跳下馬背,回頭看了一眼馬車,道:“聖駕在此,曹大人……”
說到這裡,他像是有些為難,不知該打發曹顒迴避,還是當如何。他沒有自專,先使人上前傳話四阿哥府門房開中門,而後親自走到已經停穩的馬車旁,躬身道:“皇阿瑪,戶部侍郎曹顒也在此,您看……”
半晌,車裡才傳來聲音:“一起進吧,待會兒朕有話與他說……”
第911章 幸園(下)
聖駕親臨,就算是輕車簡從,也不是雍親王府眾人能怠慢的。
早有管家帶人大開中門,這會兒功夫,四阿哥也帶了訊息,疾步而來,在大門前跪迎聖駕。
曹顒雖是外臣,但是有和碩額駙的身份,又穿了常服探病,退到十六阿哥身後,倒也不顯得扎眼。
許是走得急了,四阿哥原本病態的臉越發蒼白,額頭上滲出汗珠,跪在那裡強忍了身子才沒有打晃。
別說旁人,就是曹顒見了他這個模樣,都覺得詫異。
這哪裡還像有十幾年壽元的?還沒有登上皇位,事必躬親之時,就累成這樣?
到底是上了年紀,怕是上回感冒沒好利索,就又侍疾半月的緣故。加上茹素少食,滴血寫經書。
曹顒心中,只剩下敬佩。
能捨得將自己折騰成這樣,可見四阿哥的隱忍非同一般。
就算他同三阿哥“行孝”之事,都容易讓人揣測,但是見了他現下的模樣,怕是連最多疑的康熙也生不出其他想法來。
果不其然,康熙下了馬車,看見跪倒在地的四阿哥時,眼神晦暗難明。
像是受到觸動,又像是在打量,半晌他才開口道:“聽說你病了,朕來看看你。”
雖說只是一句話,但是四阿哥不由動容,忙叩首道:“累皇阿瑪擔心,兒臣不孝!”
康熙上前兩步,俯下身去,像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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