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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興衰榮辱都失了倚仗。
而身在他這個位置,處於權勢之中,為了支撐門戶,也沒有退路。
他只能另闢蹊徑,為自己多添幾個籌碼。至於利國利民,百姓疾苦,他心中也想到,但是總覺得太遙遠。要說他全然無私,只是為了百姓安康,他還真沒有那麼厚的麵皮。
聽了曹顒的話,十七阿哥露出幾分羞愧,道:“孚若看似散漫,這些年來,卻是為國為民。說起來,我才是廢物點心。妄為臣妄為子,但求自保,全無為君父分憂之心。”
十七阿哥才開朗半月,曹顒可不願他再陷入糾結,正色道:“十七爺稍安勿躁,十七爺尚年輕,現下多看多聽,少說少做;往後多說多做,總有能者多勞之日。”
見曹顒這般認真,十七阿哥眼中的迷茫慢慢散去,喃喃道:“再忍幾年麼?也罷,這些年都忍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東直門內,李宅。
還有幾日,就是李鼐嫁女之期,請帖早已發出去,今兒就已經搭起了喜棚。
李鼐坐在書房,手中拿著的是父親的回信。見父親信中提及,已經給李氏去信,請曹家使人協助李鼐調查李鼎之事,李鼐不禁皺眉。
雖說早先他也想過請曹顒幫忙,但是這畢竟是李家家事,如今連姑母都告之,還讓曹家下人摻合進來,那豈不是要“家醜外揚”?
李鼐心中並不贊同父親的意思,但是向來孝順慣了,也生不出違背之心。他只是撂下信,覺得有些心煩,看來等料理完女兒的婚事,還得往昌平走一遭。
他正煩著,就有管家來報,道:“爺,孫家舅爺來了……”
第815章 “談判”
李鼐上次見孫珏,還是端午節時。
那雙生子之事,李鼐四月末就同孫珏提過。是在酒桌之上,酒過三巡之後。雖說再無旁人,但是孫珏的反應仍是很激烈。
換做是誰,白給別人養了幾年兒子都不會好過。
李鼐好話說盡,孫珏仍是不假顏色。瞧著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若不是李鼐是他的親姐夫,那樣子就要動拳頭。
因顧及女兒的親事,怕鬧將出來,引得范家那邊閒話,所以李鼐只能忍著,尋思等嫁女後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沒想到,孫珏能主動上門。
“是玉樹來了!”李鼐親自迎了出去,臉上滿是溫煦。
孫珏穿著九成新的官服,身材微微有些發福,對於姐夫的熱絡,低不可聞的冷哼一聲,隨著李鼐到客廳這邊。
曹、李、孫三家,孫家不過是靠曹家幫襯,才有今日,李家卻是能同曹家比肩的。
正經說起來,還是李家高上一頭。李鼐祖父早年任過廣東巡撫,封疆大吏;曹顒祖父終老江寧織造,始終是天子家奴。
同曹家的內斂低調不同,李家這邊,李煦向來最為注重享受。即便京城舊宅,幾年也沒有正經主子過來,但是傢俱擺設都不是凡品。
就說這客廳,檀木鑲玉的屏風,百寶格中的古董珍玩,牆上的名家字畫,隨便拿出兩件都值數百兩銀錢。
孫珏入目所及,皆是富貴,只覺得刺眼得緊。
再看李鼐身上,天青色縐綢長袍,寶藍色馬褂。馬褂上的盤扣,用的是小拇指蓋大小的藍寶石。頭上帶著的帽正上,則是塊半寸見方的藍寶石。
腰帶上掛著的幾個活計,都是繡了蘇繡的川錦,隱約的露出半截細細的金鍊子,不知是懷錶鏈,還是其他的。
這不過是家常打扮,這一身下來,也要幾百兩銀錢。
孫珏只心中堵得慌,想著自己進京當差後,父親每年不過給千把兩銀錢,連家中嚼用都不夠,更不要說人情往來。
去信給父親,父親的性子又是執拗,只叫他盡心當差,不要想著學別人鑽營。
孫珏只覺得心裡發苦,他剛進京時,也端著清高的架子,以為有著“忠君愛國”之心,就能成就一番事業;結果,成了別人口中的“孫呆子”,上官不喜,同僚不待見,受了幾年的排擠。
等他曉得京官的“規矩”,天大地大人情最大,他才曉得拮据的滋味兒。
不說別的,身為司官,“三節兩壽”孝敬上司的,沒有千把兩銀子的禮也拿不出手。更不要說,姻親故舊、同僚老鄉,各種關係應酬的拋費。
同為織造,李家養個戲班子都花費幾萬兩銀子,自己身為孫家長子,攜家帶口進京,不過是小三進的宅子,二十來個下人。
曹家有個郡王格格,算是皇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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