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29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原任福建浙江、現任督察院左都御史的範時崇。
同李含玉有婚約的就是範時崇的次孫範永文,同李含玉同齡,是康熙五十六年的舉人,參加去年春的會試落榜。
程家幾代顯貴,同李家這樣的包衣世家不同。李煦能與他家結親,也算是“高門嫁女”了。
雖說範永文父親早逝,跟著祖父過日子,但是李家既然往范家嫁女,李鼐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頂著監生的名號張羅送親。
就算沒有實缺,這官銜也要捐出來,才好張羅親事。
曹顒對范家早有耳聞,也曾聽父親唸叨過幾個范家幾代人對朝廷的“忠義”。
當時,曹顒心中是不以為然的。畢竟,范文程是漢人。身為漢人,輔助皇太極打天下,最後奪了漢人的江山,這擱在幾百年後,就要被罵做“大漢奸”。
曹顒只是因李含玉待嫁,想到女兒天慧身上。
“高門嫁女”、“高門嫁女”,還不曉得女兒往後會落到誰家。想一想,都覺得受不了。
李氏張羅了半個月,這給侄孫女的新衣也裁完了,首飾也做好了,也到了三月初。
春光明媚,天氣晴好,李氏想起早先兒子、媳婦提及的去昌平山莊小住之事,不禁有些動心。
這邊重新收拾,尚未成行,李鼐就再次到了曹家。
這次,並不是給李氏請安,而是專程尋曹顒而來。
不過半月功夫,李鼐憔悴了不少。曹顒見狀,有些不解,據他所知,捐官一事還算圓滿,如今李鼐已經是候補知府。
雖不是實缺,但是四品的頂戴是實打實的,嫁女程序家也算能過得去了。
“表弟……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眼下愚兄有一件事委實為難,還得請姑母同表弟幫忙周旋。”李鼐漲紅了臉,猶豫了一會兒,對曹顒說道。
曹顒見他如此,也不敢直接應承,道:“表哥且說說,還有什麼得勞煩我們太太的?都不是外人,若是能幫忙的,自是無話。”
不能幫忙的,他絕不會斂那個瓷器活兒。
“哎!哎!”李鼐嘆息兩聲,搖了搖頭道:“真是不知當從何說起,說起來都是笑話一般。”
接下來,他就說了緣故。
曹顒聽得目瞪口呆,真覺得跟傳奇一般。
原來,李鼐進京次日,就帶著兒子去了他小舅子孫珏家。待到孫珏將幾個兒女喚出來給李鼐見禮時,李鼐就發現不對之處。
孫珏庶出的雙生兒子,容貌同李誠頗為相似。
李誠是孫珏的親外甥兒,表兄表弟之間容貌像些也是尋常。可是,李誠的模樣並不肖像其母孫氏,而是像極了親叔叔——已故的李鼎。
孫家這對雙生子,飛眉細眼,也是李家人的模樣。
孫珏許是日日相見,並不覺得兒子有什麼不對。李鼐卻是想起一件舊事,當年李鼎剛失蹤時,他是到過京城的,隱隱的還記得聽管家提過弟弟贈婢女給孫珏之事。
那時,他心中還頗為不贊同。畢竟,從曹家那邊論起,曹李兩家比曹孫兩家親近得多。為了交好孫珏,使得曹氏心裡不痛快,並不是什麼上策。
他裝作不經意問了問這對雙生子的生辰,卻是同侄女香玉又差不多,怎的不使他暗暗心驚。
待離開孫家,回到李宅,問過了大管家,確認送給孫珏的兩婢確實是弟弟曾收用過的,李鼐已經差不多能認定那對雙生子就是弟弟的骨血。
他同李鼎兄弟情深,弟弟年輕暴斃,兇手至今無從查之,心中一直深以為憾。如今,既是曉得弟弟有血脈流落在外,如何能無動於衷?
他立時寫了家書,命心腹隨從快馬出京回蘇州。
在焦急不安中,等了半個月,終於收到父親的回信,只有數行,讓他請李氏同曹家做中人,滴血認親。
曹顒已經聽得皺眉不已,這真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真沒想到,孫家那對雙生子竟然不是孫珏的骨肉,而是李鼎的遺腹子。
曹顒的心中頗為古怪,畢竟李鼎是他叫人除去的。這些年過去的,又出現同李鼎相關的事兒,實是不知當說什麼好。
只是,這“中人”二字,曹顒可沒興趣應承。
如此一來,將曹家同李家、孫家又拴在一起。而且,憑藉這件事的晦暗面,就算曹家出面,也多是兩面不落好,說不定還要承擔兩家的埋怨。
李煦是個老狐狸,不願同孫家撕破臉,才想著要拉曹家下水。曹顒也不是傻子,怎麼會任由其擺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