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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千看完,手不禁發抖,忙道:“賢侄,到底是家醜不可外揚,不好經官啊!”

李鼐即便穩重,也有些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孫文千跟前,就著他的手看了,跟著說道:“兩位表弟義憤,情有可原,只是自古以來勸和不全離,夫妻之間,能有什麼化不開的恩怨,何以至此?”

曹顒似乎也是為難,揉了揉眉心,苦笑道:“這是我生生硬攔下來的,因這個緣故,還惹得他們兩個惱我。大表哥誤會了,這狀紙是小四、小五所寫,意思卻是大姐姐的意思。太醫說了,外甥雖熬過這一劫,到底做了病根,怕還要靜養個三、五年才能痊癒。大姐姐不願外甥再有什麼閃失,也不願他們父子為此反目,才主張析產別居。”

“禮兒他……”孫文千已經顧不得其他,忙問道:“昨日瞧他只是清減些,怎麼病得這麼重?”

曹顒嘆道:“這不比外傷,就是大人,傷及肺腑,也是要命的,更不要是個半大孩子。昨兒回來,就有些不舒坦,小五特意使人過來,拿了我的名帖請了太醫過來。幸好只是有些咳,並無其他大事。眼看入秋。正是溫補的時候,慢慢調理吧。”

孫禮是孫家嫡長孫,未來的宗主,就是孫文千這個叔祖,也要顧念幾分。

聽說孩子此番無故遭了大罪,孫文千心裡將孫珏罵個半死。說曹潁嫉妒,他就不信;說孫禮忤逆,更是睜眼說白話。

孫家嫡長孫,還得曹家庇護,孫文千並不是糊塗之人,只覺得臉上臊得慌,代孫珏求情的話,就說不出。

李鼐這頭,更是糾結不已。

其實,只要他對孫家實話實說,夏蟬之事不過是兒子同程家的算計,將手中孫珏親筆所書的字據交出來,再出面為證,就能為孫珏洗清一半罪名。

起碼“私拐清倌人”這條對不上,加上字據上寫的是夏蟬以“婢女”的身份買的,“納娼為妾”這條也就免了。

剩下的,就是孫珏“識人不明”,被人糊弄,算不得什麼大罪過。

但是,眼下,小舅子不僅名聲掃地,還差點死了兒子,李鼐就算對親戚再厚道,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怕到時候,就算將李誠打死了,也不能平息孫、曹兩家的怒火。

思前想後,李鼐心裡嘆息一聲,只能昧著良心,選擇靜觀其變。

屋子裡三人都緘默,沉寂得怕人,過了半晌,孫文千才頹廢的問道:“孚若賢侄,依照你的意思,此事當如何是好?”

“還能如何,侄兒的意思,也是最好不經官。實在沒法子,還得請四表叔做主,別居就別居吧,總不好就真斷了兩家的交情。”曹顒帶了幾分無奈道。

孫文千哆嗦哆嗦嘴,想要說什麼,卻是沒有底氣,只能跟著嘆息幾聲……

內宅,蘭院,上房。

安氏到底學了乖,可沒敢再挑媳婦的不是,只是央求李氏為兒子、媳婦調和一二。

李氏昨兒已經聽了兒子的話,曉得侄女這次已經打定主意,自然不肯多事。更不要說,東府還有二太太兆佳氏在,根本不需要她多嘴。

但是見安氏年過半百,為了兒子、媳婦千里迢迢的奔波,也不容易,她只能陪著說好話。

安氏只說得口乾舌燥,也不得李氏應承半句,不禁有些著惱,說話就有些泛酸,左一句“表嫂做了伯夫人,身份尊貴,倒是不念著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右一句“若是老太君在世,見了侄子還窩在鄉下地方,怎麼忍心”,要不就是“媳婦原本賢良,這到底是孃家發達了,腰桿子硬了”。

李氏哪裡會同她拌嘴,初瑜卻是受不得婆婆受吃噠。加上這話裡話外將曹潁夫妻之間的矛盾都怪罪到曹潁身上,顛倒黑白,讓人著惱。

她瞥了安氏一眼,對李氏道:“太太,眼看近午了,留不留安宜人用飯?”

安氏聽了,臉漲得通紅。

孫文成的織造,是內務府五品郎中的銜兒,稱呼安氏“宜人”也不算錯。只是這正經的將誥命等級抬出來,剛好接了安氏方才的話。

換做其他人,這麼說,有“仗勢欺人”的嫌疑,換做初瑜卻是再自然無比。

初瑜是皇孫郡主,和碩格格,孫家是包衣,即便是曹家的姻親,也丟不掉皇家奴才的身份。

初瑜別說是叫她“誥封”,就是直接叫她“安氏”也使得。畢竟不是夫族,有宗法的帽子在上頭壓著,需要守著長幼尊卑的身份。

因這個緣故,李氏也沒有覺得初瑜說得有什麼不對,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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