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57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曹顒抽開抽屜,拿出一封書信來,裡面只有幾行字,除了給曹顒請安之外,就是說了孫珏遭彈劾的下場。
除非“法外開恩”,否則孫珏的頂戴就要保不住。
外加上九門提督衙門那邊的案子尚未了結,就算孫家肯花銀錢,也要看苦主肯不肯鬆口。
都說歡喜樓的幕後老闆,是京城權貴。
這誘拐清倌人本是歡場大忌,說不定人家想要殺雞駭猴,哪裡會顧及到小小的孫家?
若是孫家太平無事,說不定對“皙產別居”的事還不肯鬆口;事情到了今日,已經沒有他們選擇的餘地。
曹顒喚人掌燈,將手上的這封信燒了……
東直門內,李宅。
李鼐看著手中的字據,看著眼熟的筆跡,瞪著兒子道:“這是什麼?這怎麼在你手中?”
事關重大,李誠也不敢隱瞞。道:“兒子是不忿舅舅為兩個堂弟的事兒為難父親,就留了後手,想著若是舅舅在為兩個堂弟起是非,這也是個倚仗……”
看兒子說得無辜,李鼐只覺得腦門子直冒青筋,怒道:“既然兼著借據,你舅舅給銀子的時候,當從程夢顯手中收回過一份的,若這是真的,那那份就是摹的?”
李誠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
李鼐見他還不以為然,不禁拍案大怒,道:“糊塗!既是程夢顯能摹一份,也能摹兩份。他要是存了私心,摹了兩份,那就是掐著你舅舅的喉嚨。就算這迷姦婦人之事兒不算,這九千兩銀子的借款也是後患。”
李誠被罵得不服氣,辯白道:“父親,不會。程家素來倚仗咱們家,巴結的狠,不會為這事得罪咱們家的。”
李鼐冷哼一聲,道:“他只要將真跡攥在手中,等什麼時候李孫兩家勢微,落井下石一把,就能要人命了。”
在江南居住數十年,李鼐眼中也看見繁華。
就說李家,自打噶禮案發,李家也沉沉浮浮,見了不少人情冷暖。
李誠聽得直流汗,道:“不會吧,就算有麻煩,也是舅舅家的麻煩,並不幹咱們家啊?”
李鼐搖了搖頭,道:“怎麼不幹李家事?你年紀還小,家中的事,你祖父與我也很少同你說。早在幾年前,你祖父布政司的差事就轉到你外祖父身上了。如今你外祖父家看著聲勢不顯,在皇上面前,怕是比咱們李家更得聖心。這些年,你祖父在江南當差,少不得得罪了些小人。真若是到了小人發難之時,還得賴曹家同孫家援手。這個東西,倘若擺在孫家面前,揭開你設局之事,你舅舅同外公怕是要恨死咱們家。不對付咱們家都是好的,哪裡還會援手?”
李誠聽了,小臉蒼白,訕訕道:“父親,咱們李家真要靠曹家、孫家的扶持?”
李鼐嘆了口氣,點點頭,道:“你祖父老邁,我又一事無成。人物百日好,花無千日紅。現下你祖父還在任上,無人敢怠慢。等有一日你祖父卸任,我又碌碌無才,無法支撐門戶,少不得要依附他人。”
李誠聞言,真是深受打擊。
他雖有幾分小聰明,畢竟閱歷有限,原還以孫家不過是籍籍無名,曹家是倚仗皇親身份,只有李家才是官宦世家。
沒想到,到頭來,李家竟是空殼子。
李鼐瞥了兒子一眼,使人喚錢仲睿過來,淡淡的說道:“大管家,不知父親是如何吩咐你的,只是誠兒到底還小,有些事看不通透,往後且不可任他胡鬧。明兒派人出去,不管花多大力氣,也要尋到程夢顯的下落。歡喜樓的事兒,到底有沒有他摻合,終要鬧個明白才好。”
不過幾句話,錢仲睿只聽得頭皮發麻。他倒是寧願被李鼐罵他幾句,才覺得安心些。
畢竟,之前他聽從李誠的吩咐所行之事,都是揹著李鼐進行的。如此一來,李鼐不惱火才怪。
李鼐卻沒有同大管家算賬的意思,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哪裡不曉得,大管家身後,站著的是遠在蘇州的父親。
李鼐對錢仲睿吩咐完,就揮揮手,叫他下去。
待屋子裡只剩下李家父子二人,李鼐道:“不管你心裡對曹家、孫家怎麼想的,往後都不準露出來。老姑太太喜歡你,如今也從昌平搬出城了,往後你就多往那邊跑幾趟。”
李誠咬牙應了,想起孫家之事,道:“父親明日要陪叔老爺去曹家麼?”
李鼐點點頭,道:“當然要去,總不能任由你舅舅鬧下去。”
“父親……”李誠猶豫了一下,抬頭道:“父親,舅舅這次鬧的家務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