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863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也有提防之意。
只是,閩浙與臺灣隔海相望,民風彪悍,又遠離京城,想要尋到合適的總督的人選也不容易。
氣氛有些沉重,曹顒勸道:“官場調動,也是人之常情。或許正是皇上舍不得滿總督,才只調下邊的官員,省得人事經久,孳生弊端。”
納蘭富森聞言,卻沒有輕鬆,神色越發無奈,苦笑道:“即便皇上器重,怕是滿大人也熬不下去……”
見他面露哀色,曹顒不由愕然:“滿總督才五十出頭……莫非是真病了……”
雖說這個時候,大家壽命有限,可這指的是百姓人家。
為官為宦,活到七老八十的大有人在。
“閩地溼熱,公務又繁忙,就是年輕人也難熬。滿大人今年五十三,可一身的病。自打前年開始,又生了哮喘。以他的狀況,本當告病休養。可前年新皇登基不久,政局不穩,滿大人怕惹是非,只能強忍下;今年年初,滿大人病情越重,連遞了幾次懇請回京的摺子,都如石沉大海。事到如今,滿大人已經死心,連壽材都叫家人預備妥當。活著回不去,故去後總要葉落歸根。”納蘭富森的語調低沉,帶了幾分悲音。
聽了納蘭富森的話,曹顒眼前出現的不是納蘭富森,而是曹寅。
曹寅不得長壽,也是早年在江南操勞太過傷身傷神的緣故。
“只盼好的罷。”曹顒不知如何勸慰,說道。
納蘭富森將氣氛低沉,自己還沒提正事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此次來,是奉了皇上口諭,過來巡視直隸綠營,怕是要叨擾孚若一段時間。”
曹顒這回,可是喜上加喜了,笑道:“太好了,竟是富森大哥做欽差!分開這些年,正好藉此好生聚聚……”
話說到一半,他又覺得不對。
雍正說六月派人下來,怎麼提前了大半月?再說,納蘭富森才到京,怎麼沒待些日子,就又出來?
不過難得將氣氛轉過來,曹顒不願再掃興,就將疑問按捺在心中,沒有述之於口,只是吩咐小廝去上房傳話,看酒席置好了沒有。
少一時,小廝回來傳話,道:“老爺,太太說了,酒席已經置備齊當,是擺在官邸這邊,還是擺在上房?還有七爺同幾位少爺都從書院回來,是不是過來給納蘭老爺請安?”
“自是要見,叫他們過來見禮。跟太太說,打發人去老太太那邊,將三少爺也抱過來。”曹顒道。
沒等那小廝應答,納蘭富森起身道:“說起這個,真是失禮,剛才就顧得跟孚若敘別情,當先去給太夫人請安才是。”
曹顒與納蘭富森交好,兩家人也極相熟的。
見納蘭富森提及這個,曹顒便使小廝先行一步,往李氏便傳話,而後自己陪著納蘭富森往李氏處。
見是兒子的好友,李氏態度很是溫煦,又問了幾句納蘭富森妻兒的家常話。
等從李氏這邊回來,長生領著眾人過來見客,只落下天寶。因方才在李氏處見過,沒有再來。
見長生、天佑芝蘭玉樹,左住、左成兄弟亦是不俗,納蘭富森少不得讚了幾句。
除了長生,因納蘭離京時年幼,對納蘭富森記得不深外,其他人見了他,都露出幾分親近,一口一個“世伯”。
說話間隙,左住還問起納蘭富森家三子近況。
納蘭富森三子與天佑、左住他們年紀相仿,早年曾玩在一處。
“一直隨我在任上,前幾日到京,進了八旗旗學讀書,功課不成樣子。要是有元松你們幾個一半上進,我也就省心了。”納蘭富森說道。
說話間,席面已經送來,曹顒便打發孩子們下去,自己親自給納蘭富森接風洗塵。
一罈二斤裝的蓮花白,被曹顒與納蘭富森灌了一大半。
納蘭富森已經喝得身子軟了,由幾個健僕攙扶著才送去寅賓館安置。
京城,曹家東府,兆佳氏房。
兆佳氏面前,擺著一盤切好的西瓜。
她捏起一片,吃了兩口就撂下,同站在一邊的春華與素芯道:“大熱天的,吃這些甜的,出汗都黏糊糊。倒是想起江南的菱角,這個時候,菱角與蓮子也都能吃了……”
靜惠產期將近,早已免了立規矩,除了每天早上過來一趟外,其他時間就在東跨院安胎。
春華只是笑眯眯的聽著,並不接話。素芯看了她一眼,順著兆佳氏的話,道:“大興的莊子去年新開了荷塘,明兒使人打發過去,帶些蓮子回來……味道清香不說,吃了也敗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