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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海縣衙,二堂。
郭一裕穿著補服,抄手站在一旁,額頭已經滲出汗來。
誰會想到,一省布政使會駕臨靜海縣,怎麼不使得他一個小小縣令誠惶誠恐。
既是覺得機緣到了,說不定能攀附上峰,前程大好;又怕有不周到的地方,得罪了貴人,吃不了兜著走。
唐執玉科班出身,本不看不上這些捐官;加上這郭一裕腆著肚子,滿臉油光錚亮,實不像是清官的,他就有些不喜。
只是他不願“以貌取人”,還想要再看看。
“本藩路過靜海,許是要耽擱兩日,叨擾郭大人!”唐執玉道。
郭一裕聽了,真是有喜憂參半,躬身道:“藩臺大人駕臨靜海,是靜海百姓之福,是下官之福,這就使人安排大人下榻之處,還請大人不要嫌棄。”
唐執玉看了看默不做聲,同梁傳福一道站在一旁的曹顒,道:“要是郭大人便宜,勞煩郭大人預備三間上房。”
郭一裕忙應了,等出去吩咐人時,才覺得有些不對。
這隨布政使大人過來的兩位都氣度不俗,他原以為是布政使司的屬官。可瞧著唐執玉親自吩咐這一句,倒是不願怠慢兩人的意思。
唐執玉一個布政使,還分了半邊上房給曹顒,幸好不是東邊。
郭一裕雖心中疑惑,卻是一會兒也不敢耽擱。
除了安排唐執玉一行的住處外,他又使廚房置辦上席為眾人接風,直忙的團團轉。
好在郭家奴僕不少,不過半個時辰,管家就過來稟告,宅內正房與廂房已經空出來,又換了全套的新鋪蓋。
郭家的女眷帶著孩子,暫時挪到後罩房。
郭一裕怕眾人等的急,不敢耽擱,親自引著眾人過了垂花門。
三間上房,兩側都帶了耳房,東西兩間都是臥室,東廂與西廂是兩個小套間。
因曹顒早已說過,暫不明露他的身份,一切以唐執玉為主。
唐執玉便不客氣,自己佔了上房東屋,請曹顒西屋安置,梁傳福東廂安置,西廂則是布政使司兩位幕僚。
郭一裕見了這番安排,知道眾人中還是唐執玉身份最高,心中多少鬆了口氣。要是再加上一個“貴客”,他還真是擔心招待不周。
進了上房,唐執玉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炕上換了新帳子是蘇繡,被褥是蟒緞,屋子裡多寶格上,擺著金玉擺件。
等到送上席面,不是山珍、就是海味,沒有凡品。有兩種山珍,都是稀奇罕有的。
不知道是從外頭請的廚子,還是自家養的,這席面做的極為精緻。
露面的婢子下人,侍候酒席、上菜的就有不少。
唐執玉出仕多年,可因為官清廉,日子過得一直不富裕。可官場交際,卻也練就幾分見識。
不從旁的看,只看郭一裕的吃穿住,就透著富庶。
七品知縣,除了貪墨,哪裡還有斂財的手段。
唐執玉想起的張於氏的案子,就擔心其中是否有冤屈,晚飯過後,便同郭一裕說了,想要檢視年後案宗之事。
上司發話,郭一裕自是無不尊從。他原要將案宗送到內宅,被唐執玉攔住,便請唐執玉去前堂查案。
曹顒藉口勞煩,沒有隨同前往。
同唐執玉的觀察點不同,他倒是沒覺得郭一裕的生活有什麼不妥。
上房中的金玉擺件,看著就是有年頭的,不像是新品;侍候酒席的婢女、小廝,偶爾應答,說的都是同郭一裕差不多的鄉音;再看郭一裕言談,雖帶了緊張,仍是不卑不亢。
不過瞧著唐執玉不假顏色,曹顒也不好多說什麼。
關於張於氏這個案子,曹顒倒不怕冤枉好人。這案子即便判了,也會上交到總督府,由總督府提交刑部。
梁傳福只負責曹顒的安全,更不會去參合地方政務。
許是路途勞乏,曹顒沐浴一番後,早早的就歇下。
可是,靜海白天還好,不過是曬的厲害些;到了晚上,卻是悶熱難擋。
這邊距離京城不遠,習俗從京中的多,要端午節後才開冰窖。
曹顒躺下沒一會兒,便覺得出了一身汗。沒辦法,他只好翻身起來,使小廝送了兩盆涼水過來,周身擦了一遍,才覺得好些。
這樣折騰一番,他反而睡不著,掏出懷錶看了一眼,已經將近子初(晚上十一點)。
想著唐執玉還沒有回來,曹顒便起身穿衣,踱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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