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918部分,重生於康熙末年,孤獨半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雪白的粉絲,紅紅的鴨血,碧綠的蔥花,看得人食慾大振。
曹顒一連吃了兩碗,才放下筷子。
魏黑也用了好幾碗,曹甲只吃了一碗,卻就著粉絲喝了一壺酒。
魏黑不由側目,雖說現下是在江寧城裡,可未必就穩妥。他之所以大剌剌同曹顒出來,就是因有個高手曹甲在。
如今大白天,在外頭,要是曹甲吃醉了,可怎麼好?
不知是不是吃酒的緣故,曹甲的表情要豐富許多,似有惆悵,似有悔恨,又似乎有深深的緬懷。
曹顒見狀,稍加思索,道:“大供奉是哪年入的曹府?”
“哪年入的曹府?”曹甲目光有些迷離,喃喃道:“那一年朝廷……朝廷封了‘金龍四大王’……”
“咦?金龍四大王不是前朝就有的麼,怎麼又成了朝廷封的?”魏黑不解道。
這段緣由,正好是曹顒曉得的,便解釋給魏黑聽:“河伯謝緒是宋末人,被百姓奉為河伯是從元朝開始,明時就已經有冊封。先帝重河工漕運,就正是冊封謝緒為黃河神,執掌漕運水路,不過是以期水運通達,沿河百姓安居樂業……我記得清楚,那當時康熙四十年之事……”
曹甲不言不語,還端著酒盅發愣,魏黑卻心中詫異,康熙四十年的話,就是與他同一年入的曹府。
這樣的外家高手,不該是無名之輩,可卻從未聽師傅提及過。
這會兒功夫,曹顒卻沒留心曹甲,而是想著織造府花園御碑下埋著的那個洪門戒指。
到底該不該將它挖出來,該不該插手洪門之事,曹顒還在猶豫中。
“大洪山吳天成”,早年曾使人打聽過這個人,卻是沒有半點線索。
如今盤踞在杭州與江南的洪門“餘孽”,是以“萬復”為首,現下抓到的,還有在官府備案的幾個“匪首”也沒有吳姓之人。
若說曹顒早年還對這個後世武俠小說之屢屢被提及的幫派還有同情之心,可聽說了“萬復”謀奪他人產業之事,也就將那點同情都丟了。
他甚至不厚道的想,是不是洪門這些“反政府武裝”私下同海寧查家有什麼友好往來,否則三百年後查家出來的大才子怎麼會在他的書中三番兩次提及“洪門”,還將其中首腦骨幹,都寫成義薄雲天的好漢。
雖說對洪門無好感,可是他心裡還是不贊成李衛的想法。
這些人,有的是依仗武力集會的“江湖人士”;有些人,只是為了一個信念,一個漢家香火不斷的信念,才入了洪門。
他們不是匪,只是心念前朝的遺民。
這些人的數量,不是說剿就能剿的,若是軍民對峙,還不知會鬧成什麼樣子。
只是如今李衛已經遞密摺請旨,皇上又是寧折不彎的脾氣,曹顒現下想要規勸一二,也是馬後炮……
曹顒揉著額頭,正想著自己下一步該如何行事,就聽到有人喚道:“曹大人……”
曹顒抬起頭,就見魏仁進了飯館,往他這桌兒走來。
“原來真是大人,方才隔著窗戶,還真有些不敢認……”魏仁見禮,道。
曹顒起身還禮,請魏仁坐了。
同送魏文傑兄弟進京時相比,魏仁越顯老態,還不到五十,頭髮都白的差不多了。像是有什麼心事,憂心忡忡,全無年節將近的歡喜。
曹顒見狀,不由恍然。
當年他同魏信少年之交時,魏仁正好在織造府當差,端的是年輕英俊。
二十年的時間,像刻刀一樣,將魏仁變成了其他人。
見曹顒神情寡淡,魏仁帶了幾分侷促坐下,卻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曹顒有些不耐煩應付,想著吃了眼前的半盞茶,就尋個由子,別了眼前這“故人”。
魏仁卻四下裡眺望一二,才壓低了音量,道:“犬子與侄兒都被賊人綁去,還請曹大人援手……”
他眼中的急切不似作偽,看著曹顒也跟看著救星似的。
曹顒聞言,卻是一愣,道:“若是地方不太平,不是該報衙門麼?叫我援手,此話何來?”
魏仁漲紅了臉,道:“對方在衙門安插了人手,言明若是報官,就要廢了他們兄弟幾個。小人實在無法,只好隱忍下來,徐徐圖之……本不該驚動大人,只是那幾個被賊人所綁架的魏家子弟中,有五弟幼子文英……”
曹顒的臉,一下子冷下來,望向魏仁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與責怪。
文英就是文傑、文誌異母弟,早年由祖父母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