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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緣故,曹顒還將信將疑,不安良久。真沒想到,他竟是去了廣州,是了,王家的珍珠,也往南洋賣的。
知道是他,曹顒也有些放心,笑著說道:“嗯,是該仔細打聽打聽,剛好近日王家的年禮到了,你歇一日,後兒我寫封信與王魯生,再備下回禮,你往日照走一遭。有什麼想要仔細探知的,尋人問個清楚!”
鄭虎點頭應了,第二件事卻是他自身的。在廣州雖呆了兩年,他手上也有些小錢,折騰了兩次小生意,卻是有賠有賺。
他本就不是細心人,去那邊不過是在太湖悶得久了,又聽魏信說得熱鬧,過去見見世面罷了。水土不服,鄉音難覓,待得極是不自在。若不是他妹子去了,怕是去年就要回來。
聽說魏白回鄉,他便動了要到曹顒身邊當差的心思;到了沂州曉得曹顒上個月遇襲之事,更是打定主意要留在曹顒身邊。
曹顒嘆了口氣,雖說前年他將兄妹兩個的出籍文書都給了鄭虎,但是鄭虎卻仍是以曹家下僕自居,多數時候只在魏信身邊幫襯。
曹顒開始並不曉得,後來在信中聽魏信提起,也曾寫信勸鄭虎不必如此,但是卻沒說服他改變主意。
見他執意如此,曹顒也不好說太多,直叫他不必心急差事,待辦妥當妹子親事再說。嘴裡這樣說著,他心下卻思量著,是不是也該給家裡這些人捐個官缺什麼的,總要讓大家有個奔頭。
不過,他突然想起一事來,就是璧合樓之事,自己早年可是答應鄭家兄妹過,不管是報仇、還是如何,都責無旁貸。
鄭虎聽曹顒提起,就說了楊明昌已病死之事,言道並不願意再與楊家或者白家有何干系,對璧合樓也全無心思。
曹顒還是第一次聽說楊明昌已經死了,見鄭虎身上雖只是素服,但是酒盅裡的酒卻一口沒喝,想來心裡終是有些念著父子情分的。
只是這個話,外人不好多說什麼,曹顒便喚了小廝,給鄭虎換上茶,幾個人說了會兒閒話,也算是聊得熱乎。
內宅,正房,堂上。
初瑜與紫晶對著單子,一樣樣的瞧著魏信在廣州採買的這些稀罕物件。除了有幾樣好的,留著做萬壽節賀禮外或者是留著自用,其他的多是要留著年後備禮使的。
雖然曹顒與初瑜遠在京城,但是每季總要使人往京城去一遭,各色的年節壽禮,是半點不能馬虎的。
今年的年禮,是上月月末便打發人上京的,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將這些南邊來的物什料理妥當,初瑜鬆了口氣。笑著對紫晶道:“這些倒是來得正可好,要不年後都不曉得往京城送什麼禮。雖說沂州有些土儀,翻來覆去不過那些樣,也不好年年送。又有皇瑪法甲子萬壽,原本還想著年後打發人往南邊採買,這樣卻是便宜!”
紫晶道:“可不是?每回見額駙叫人弄那些個陶人柳編,奴婢也跟著懸心,怕是京城那邊的人家嫌禮薄呢!若是覺得咱們怠慢,也是不好!雖然曉得大爺有輕重,送的也是親近的人家,但是人心難測,終是怕人家挑理!”
初瑜放下手中的一個西洋樣式的銀鏡子,說道:“是啊!額駙待人雖然實誠,但是他這邊精心選的,未必合人家的意,原是想勸他,又怕他著惱。京城各個王府裡,看著雖然體面,但是沒有幾家富裕的,多是寅年吃了卯糧。幸好左右不過是那幾戶人家,就算要挑理,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來!”
初瑜打發人將這些大大小小的匣子裝箱抬了下去,只留下幾匹素淨的料子與幾匣西洋來的胭脂,對紫晶道:“紫晶姐姐,這些個,就咱們府裡的女眷分了吧!雖說不值錢,但到底是洋貨,稀罕物件,或多或少,總是個意思!”
紫晶點點頭,道:“郡主說得是!不說別的,就是莊先生房裡的兩位姨娘與韓路兩位師母,到底算是客卿女眷,年底的尺頭表禮按照規矩也要備一份!”
她與初瑜都沒把田氏算在內,因曉得田氏身份,在她們心中,田氏算是自家人。
初瑜想著莊先生到底身份不一般,丈夫是以師禮待的,若是也同韓路兩位師爺一塊送,反而不好,便道:“兩位秋姨娘的,備得重些,也無需按規矩湊齊四色表禮,倒顯得外道!除了她們三家的,田氏妹子與五妹妹自不必說,玉蜻與玉蛛那邊,也留一份!”
紫晶應了,不過因提到玉蛛,少不得問一句,道:“郡主的意思,這玉蛛是不懲戒了?”
初瑜嘆了口氣,說道:“你瞧她如今病成那個樣子,又如何懲戒呢?玉蜻特地來,說了玉蛛害病的實情,她是曉得是自己個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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