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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德喜眯著眼睛,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揉了揉額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麼似的。到底忘記什麼了?嗯,昨天老丈人出殯,而後遇到李家二公子,而後請到家中吃酒,再以後……

“騰”的一聲,他猛的從座位上起身。或是太用力的緣故,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扶著頭,硬是挺住了,臉上卻現出猙獰之色,盯著春嬌,黑著臉問道:“那賤……她呢,到哪裡去了?”

春嬌看出他神色不對,身上一哆嗦,勉強的擠出幾分笑,說道:“爺這話問的,奶奶是主子,要去哪裡還與奴婢報備不成?只是,昨兒至今沒見回後宅來!”

白德喜使勁的一捶桌子,出了屋子,怒氣衝衝的往前院去。好個淫賤婦人,只是讓她出來陪客吃幾杯酒,卻給他戴起綠帽子來?平日就看她行為輕佻,沒想到竟然會這般無恥下賤!

憋著一口怒氣到了花廳,他卻是止了腳步。雖然也恨李鼎不厚道,但是也有幾分自知之明,曉得那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就算是想要教訓婆娘,也要等客人走了再說。

喚了個在這邊侍候的心腹小廝,低聲問過,知道李鼎走了已經兩個時辰,他方算是放下心來,握著拳頭奔暖閣去了。

楊瑞雪坐在暖閣的梳妝檯前,神情呆滯,身子像是木頭一般。李鼎走後,她思量其昨晚的話中之意,越思量越是害怕。

就算對丈夫有再多不滿,畢竟是她嫡親的表哥,還是她女兒的父親。兩人做了好幾年的夫妻,縱然談不上恩愛,卻是有幾分情意在。

雖說丈夫昨日安排她陪人吃酒,讓她心寒,但是目的也是為了保住璧合樓,省得鄭虎什麼時候依仗著曹家的勢力,過來接收父親的產業。

李家是官宦人家,哪裡是她們這些商賈之家能夠惹得起的?就算是告訴丈夫,他們又有什麼法子解眼前的危局?

這位李爺看著待人和氣,但是說話間卻甚是駭人,不似好相與之輩。

心思百轉,卻實想不出妥當的法子,若是從了他……想起昨晚那些自己從未嘗過的滋味兒,她臉上不由多了抹紅雲……

白德喜走進屋子,正是見楊瑞雪紅著臉、怔怔愣神的模樣,直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哪裡還受得住?

他兩步衝上前去,一把扯了楊瑞雪的頭髮,使勁的上了拳腳,嘴裡喝罵道:“賤人,這般浪給誰看!竟給老子戴綠帽!當老子不敢給你浸豬籠!”

楊瑞雪被扯倒在地,因實在吃疼,眼淚已經出來。原想要開口辯白兩句,但見白德喜紅著眼睛,殺氣騰騰的模樣,便合了嘴,只一味的哭。

白德喜使勁捶打了一番,方覺得出了胸口的惡氣,站起身來,踹了楊瑞雪一腳,又往她臉上吐了口唾沫,指著她罵道:“賤人,老子叫你陪酒,哪個要你陪到床上?”嘴裡叫嚷著,心裡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說實在話,他既是想要用媳婦的美色勾住李鼎,也存了不良的念頭。想著若是能夠用媳婦的美色,拿捏住李鼎,尋些好處來,那算是大好事。

眼前這樣,白白的讓人佔了便宜,還不知那李公子背後要得意成什麼樣,他哪裡忍得住這口氣?卻不曉得,這一頓捶打,算是徹底了卻夫妻情分。

楊瑞雪伏倒在地,只是“嚶嚶”哭著,像是要把一輩子的眼淚流盡,聲音越來越大。

白德喜聽得心煩,皺著眉呵道:“閉嘴,嚎甚麼?老子還沒死呢!”見她不聽話,又是心頭火起,上前衝著她後心就是一腳。

楊瑞雪悶哼一聲,卻是止了哭,只覺得嘴裡腥鹹,抬起頭望向白德喜,眼神冰冰的,看不出悲喜。

白德喜不再看她,道:“賤人,既爬上了李老二的床,那老子交代的事,可妥當了?”

楊瑞雪卻是不吭聲,直到白德喜等得實在不耐煩,還想要發作,方聽到她一字一頓道:“妥……當……了……極是妥當!”

白德喜心下鬆了口氣,瞧了一眼楊瑞雪,見她臉上青紅一片,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打她臉上,萬一李家二公子去了織造府那邊,還要回來“做客”……

京城,昌平。

昨天晚上的那碗鹿血,終究是誰也沒喝,十七阿哥既沒這份心思,十六阿哥哪裡會強他?況且,這又不是能強的事。

勤貴人之事,終是禁忌,縱然十六阿哥有意開解十七阿哥,卻也只能旁敲側擊,無法說得直白。這話說出來,卻是拐了十多個彎。

別說是十七阿哥,就是曹顒曉得他的意思,聽著也實在是費勁。

十七阿哥見十六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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