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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抬旗,江寧織造理應由內務府安排人接任,為何曹家姑丈還在任上?”
李煦搖了搖頭,回道:“沒這麼簡單。當年曹家太老爺南下,帶著人修建了織造衙門。江寧織造不僅是江寧織造,江寧織造府也是曹府,是曹家祖孫三代生活之地。萬歲爺最是要顏面的,待老臣本就優容;更不要說曹家前幾年那出‘舉家還債’的戲碼,使得萬歲爺心裡熨帖,自然越發恩厚。現下想想,為父卻是糊塗了,名利之心日盛,忘記了萬歲爺早先的脾氣!”
李鼎這次進京,同幾年前的曹顒一樣,也是要進是侍衛處的當差的,聽到父親說到萬歲爺的脾氣,心下很是好奇,問道:“父親,不是說君心難測嗎?難道,萬歲爺還有什麼喜好與禁忌是父親曉得的?”
問完話,李鼎便曉得緣故了。萬歲爺除去天子之尊,也不過是個老人罷了,並不比尋常人多隻眼睛或者多隻耳朵。自己早年也是陛見過的,只是因當時氣氛莊嚴肅穆,他又不像現下這般膽大,都是低頭磕頭請安,對皇帝的印象只是恍惚記得罷了。
父親在萬歲爺身邊當過差,曉得些其脾氣秉性也不算稀罕事。
李煦說道:“這些年為父不在京中,與萬歲爺得見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只覺得萬歲爺越發威嚴,君臣相處,言談雖是隨和,但再也不見早年的親近,只是讓人心生惶恐。為父亦生出驚慌之心,為了家族前程,未雨綢繆,卻忘記了萬歲爺的脾氣,最是不耐煩別人有貪慾的。你越是想要求什麼,他就算本想要給你的,也要收了回去;反之,亦然。你曹家姑丈這兩年雲淡風輕,鮮少在官場往來應和,有淡出江南政局之心。怕是他心裡巴不得卸了這織造職務,回京養老或是到曹顒任上含飴弄孫。他是這般,曹顒亦是如此,在京城時便是不顯山不露水,除了幾個至親與沒有勢力的十三阿哥、十六阿哥,其他權貴,都是半點不沾的。不知他們父子是有意如此,還是性格使然,卻也未必能如願。忠心既是表過了,剩下的自然是萬歲爺的榮寵,怎麼會允他們父子這般冷清下去?為了保全曹家財物,不使其受搬家勞損,使你姑姑、姑丈有養老之地,怕是萬歲爺不會讓內務府往江寧安排人了。”
“求而不得啊!”李鼎沉吟著:“只是不知,曹家姑父是如父親般,忘記了萬歲爺的脾氣,還是反其道而行之?”
第285章 春暖
京城,東直門北小街,針線衚衕,履貝子府。
十六阿哥與十七阿哥聯袂而來,奉旨探望有恙的十二阿哥。二人上個月初七,同五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一道隨扈巡幸畿甸,月末方回京。
先前,十六阿哥與十七阿哥並未聽說十二阿哥染病的訊息,今兒小哥倆兒還是領了皇父口諭,來探病問疾的。
貝子府大管家聽說是兩位皇子阿哥奉皇命所來,忙打發人通稟主子,要開中門迎接。
十二阿哥是康熙五十年開府的,雖然比十六阿哥年長十歲、比十七阿哥年長十二歲,但是早年在阿哥所待弟弟們還是很親厚的。就算在開府後,與幾位宮裡的阿哥也有所往來。
十六阿哥與十七阿哥身穿常服,沒有讓大管家折騰,直接叫他帶路,往廳上等去了。
雖還沒見到十二阿哥,但是十六阿哥與十七阿哥也大致猜出來些,這位哥哥怕是害的心病,否則皇父也不會特意遣他們小哥倆兒過來。
早在去年秋,便有官員奏本,應將託合齊處以凌遲之刑的,留中未發。
上個月初十,原九門提督託和齊在宗人府監禁處病故。其後宗人府衙門提,因其“肆行悖逆、罪惡重大”,應將其挫屍揚灰、不許收葬;其子舒起,仗父威勢,恣意橫行,應擬絞監候。上從之。
雖說託合齊是廢太子的擁護者,受其牽連至此。但是畢竟是十二阿哥的親舅舅。
康熙向來以“仁孝”治國,待臣子向來寬厚,就算對早年弄權的輔臣鰲拜,也不過是圈死了事。
十二阿哥向來本分,不摻和那些魑魅魍魎,所說生母位份低,但是亦自在逍遙,沒什麼可抱怨的。
不想這幾年奪嫡之爭,他卻是想避也避不開。其岳父大學士馬齊因康熙四十八年涉及謀立八阿哥為太子被罷職拘禁,這兩年才放出來。
如今,他的親舅舅又是這個下場。有十三阿哥之鑑在前,他如何不惶恐?聽說打聖駕離京起,他便沒有再出府了,不曉得近日為何又染病。
十二阿哥聽著兩位小兄弟身負皇命而來,穿戴整齊來到廳上。他今年才二十九歲,頭上卻添了不少白髮,面容也青白得有些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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