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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傻子所為。
這樣一想,曹顒覺得甚是無趣,將邸報往書案上擱了,想到也要進京賀壽的父母,他們二月中旬就要打江寧出發。
想著京城各府往來繁瑣,曹顒覺得有些慶幸。看來父母在江南養老也是好的,起碼不用老給人請安行禮。
若是在京城,曹寅雖是個伯,但是身份比他高的人不可勝數,就算是見個王府奶娃娃,也要打千見禮;李氏這邊亦是,在那些個福晉、側福晉面前,只有站著說話的份兒。
莊先生看完邸報,想起曹顒前兩日打發人往日照去之事,問道:“孚若,寶泉寺之事,還需仔細籌劃籌劃,總要萬分仔細才好。”
曹顒笑著回道:“這個要託先生了,本不是鬼祟之事,只是避些口舌罷了。若不是怕他們膽子小,不敢登堂入室,我原是想要在衙門見他們的。”
莊先生道:“雖說如此,卻也要防著他們狗急跳牆,有個別的心思。再過幾日,估摸著日照那邊的口信傳到山裡,咱們這邊還要使兩個人往蒙陰去盯著。下山多少人,總要心裡有個數方好,省得過來若是鬧將起來,孚若雖不會有事,但是傷了百姓或者是出點別的說辭總是不美。”
曹顒道:“煩請先生安排就是,想來也不會來太多,不過是探路罷了。咱們守家在地,怕的應該是他們才是。”
莊先生點了點頭,摸著鬍子說道:“這些日子,也使人往沂蒙附近幾個縣探查了。秦八甲是沂蒙山大匪頭,聽說甚是講義氣,若是能使得他來投首,相從者必定不少。到時,還需想個穩妥法子,省得被綠營那邊認為是搶了他們的功勞,積下宿怨。”
曹顒想起那個已經隨著莊先生的秘信送往洪門的扳指,有些不解,若是秦八甲真與洪門有些勾當,怎麼會想著投官府?若說沒關係,那又怎麼會憑藉杜家的信物,往來交好?
他說出心中所惑,莊先生笑著說:“不管他與洪門有沒有干係,總需填飽肚子方能活著,逼得他們主動投誠,說起來也是孚若的功勞。不止是秦八甲這邊,怕是沂蒙山裡的山匪寨子,人少的還好說些,人多的都各自盤算。”
曹顒恍然大悟,拍著腦門道:“原來是這個緣故!怪不得先前覺得有些不對,這些山匪想要投誠的心太懇切些。早先還當他們是見杜家被拘,怕被剿滅,才先行籌謀的。現下想想,若是他們膽子這般小,也不會盤踞沂蒙山這些年了。八百里沂蒙,打起遊擊來,那些綠營不過是白給罷了,有甚麼可怕的!”
莊先生所說的曹顒的功勞,是指三月末開始沂州施行的購米“實名制”,就是為了防止民間囤積米糧的。只要在糧店買超過一石的米麵,便要登記姓名地址,由縣衙每季督察其事。
等到泰安民亂後,巡撫衙門那邊曉得沂州是靠這條防止民間囤積糧食、哄抬糧價的,便在山東全省境內施行,效果甚為顯著。
第281章 義氣(下)
往日照王家莊送信的是魏黑,到底是干係大些,也怕別人年輕辦事不妥當。魏黑的師傅,就是齊魯漢子,因此他對王魯生這個爽直漢子亦很親近。
雖離上次見面還不到月餘,但是現下兩家的關係卻是不同,越發的親近些。
年前鄭虎往日照送年貨,仔細的將王全泰的為人細細打聽了。
雖說王全泰不是王家嫡支子弟,家裡也不算富裕,但是打聽下來,為人行事還算是甚好。他是長子,家裡有個老孃,跟著他兄弟身邊過日子,還有個妹子,去年嫁到登州去了。前幾年曾訂過一門親事,未等過門對方姑娘便沒了,而後尋了兩個,都沒有合適的,婚事就耽擱下來。
就是王全泰的兄弟,鄭虎也尋個機會見了,老實巴交的人,甚是憨厚老實。他放下心來,便同王魯生提了王全泰提親之事。
南通府金沙鎮鄭家,是早先南邊採珠的世家之一,只是後來沒落了。王魯生沒想到鄭虎竟然是鄭家子弟,亦是吃驚不已,想起養珠的方子,疑惑著問道:“那方子……是鄭家的?”
鄭虎忙搖頭,道:“這個,老虎可不敢昧良心,那方子是我家爺的,好像是打洋人的書中翻出來的,說是洋人那邊早就有這個。”
王魯生這兩年在珠場養珠,曉得這不是種莊家,當年就有收成的,最少也要小三年才好些。他這年就是,十月底才採了第一次採珠。
聽到鄭虎提到這方子是曹顒的,他心裡算了算江南珠子上市的年月,像是康熙四十八年的事,再加上養珠子的三年,這是七、八年前的事。
再想著曹顒的年紀,他不禁嘆道:“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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