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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橫秋地說。
“十六叔!”寶雅眼睛一亮:“曹顒是您的伴讀,別人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欺負,這不是打您臉嗎?”
雖然十六阿哥與寶雅都是十四,但是論起輩分來,卻是長了一輩,所以寶雅稱他為“十六叔”。
十六阿哥笑著瞪了寶雅一眼:“不用你這丫頭撩撥,爺心裡已經惱了!”說著,回頭對那幾位鑲黃旗的武官笑笑。
那幾位武官都是鑲黃旗的都統、副都統,都是二三品的高官,眼下卻真是客氣的慰問了曹顒幾句,然後再三保證下不為例,若是鑲黃旗還有敗類敢動曹顒,那不用十六阿哥吩咐,他們就饒不了那些傢伙。
等到鑲黃旗的那些人離開,十六阿哥才衝曹顒豎了豎大拇哥:“一個對十個,廢了對方五個,有點真本事,爺沒看走眼!只是這般熱鬧事,不叫爺,有點不厚道嘿!”
曹顒見十六阿哥提起打架,神采飛揚,看來也是愛鬧事的主兒。看來,做他的伴讀應該不是無聊之事。
第56章 心結
曹顒的胳膊不過是皮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十六阿哥成為侍衛營的常客,因他性格爽快,又沒有架子,所以侍衛們都樂意親近這個皇子。按理說,皇子應該避諱結交內臣與侍衛,但是十六阿哥生母是漢人,在後宮品級又低,不像其他年長皇子那般有勢力。不知道是不是無欲則剛,十六阿哥沒有勢力束縛,反而行動更自在些,也沒有人會認為他別有用心。
這日,十六阿哥又到了曹顒的帳子。
同帳的其他侍衛都去當值,曹顒叫小滿沏了兩杯茶。
十六阿哥坐在小杌子上,看了看曹顒,笑著說:“說也奇怪,我見了你,就覺得親近,就好像認識多年一般。”十六阿哥雖然人前愛“爺”、“爺”的自稱,但是私下裡對曹顒時卻很少這樣。
覺得奇怪的不止十六阿哥,曹顒也覺得奇怪。從那日在康熙寢帳前首次見到十六阿哥,到後來的開口要他做伴讀,到前些日子幫他擺平鑲黃旗的事,這十六阿哥對他實在太“青睞有加”。他想起十六阿哥生母是自己表姨之事,莫非是母親來京後曾託過宮裡那位?
十六阿哥見曹顒面露不解,道:“若是論起來,我還要叫你聲表哥,只是哥哥弟弟的叫起來太膩味,咱們就省了那套!”
“得,我也不敢擔這聲表哥,只是求你下次圍獵時動上一動,讓我也歇上一歇!”兩人這半個多月是混熟了的,彼此又年紀差不多,私下裡就沒那麼多講究。
十六阿哥“嘿嘿”笑著,卻並不應下。曹顒無奈,這孩子年紀不大,比自己還慵懶。前些日子的狩獵就在偷懶,每每由曹顒帶著幾個侍衛打些獵物替他作弊。
“別的不說,就說那叫花雞,味道可還真不賴。若是說隨扈塞外有什麼好,就數這野味新鮮!”十六阿哥喝了口茶,吧唧吧唧嘴道。
曹顒想想這段時間每日山雞黃羊的,與當年在清涼寺的日子有所相似。智然小和尚不知離開江寧沒有,當年曾聽他說過要跟著師父去雲遊;又想到自己,離開江寧三月多月,心中計劃卻仍不明朗。
雖然目的是不要曹家落敗與不讓自己夭折,但自己又做什麼?出了幾個賺錢的主意,幫助曹寅補回虧空;到京城做侍衛,為家族向康熙表忠心。如今,茶葉已經有所收益,珍珠明後年也能夠有大收入,只是為何自己過得這般不痛快。
估計在不少人眼中,曹顒成了惹禍包子,與鑲黃旗子弟打架,得罪了蒙古格格。根源無非是一個,就是無法忍氣吞聲,無法坦然接受自己這奴才身份。上輩子雖不是生在顯貴之家,但是父母呵護、兄嫂溺愛,沒受過半點委屈;這輩子在曹家,也是在長輩親人的關愛下長到現在。既然已經決定為了曹家,好好當三年侍衛,為何還這般與自己較勁?
就算口稱“奴才”又怎樣,難道心裡就當自己是奴才;就算嘴裡不稱自己“奴才”,但眼下曹家包衣奴才的身份卻是實打實的。自己太拘泥於細節,反而沒有大局觀,實在是不應該。怎麼越活越回去,難不成還真當自己是十五歲的少年?
眼下看來,曹家的虧空危急應該就算是解得差不多,至於自己到底能不能平安活下去,這就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不是自己小心籌劃就能夠輕易改變。如今,身子骨沒什麼大問題,會不會像歷史上那種年輕病逝,就只好盡人事聽天命。既然這樣,為何還要窩窩囊囊的,活的更隨心點不是更好?就比如這隨扈,完全的公費旅行,又到了這尚未被破壞的天然大草原,正應該好好欣賞這美妙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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