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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發動引擎,黑色的轎車順著公路駛向市區方向。絞刑師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遠去,直到它變成視野中小小的一點,才邁開步伐,走向相反方向的公交車站。
他的故事就到此為止了。不久之後,那個舞臺上必將掀起腥風血雨,但那是別人的事了。許許多多人會陸續在舞臺上登臺亮相,又黯然退場。這些人來來往往,其命運的絲線交織成了宏大華美的織錦。然而他們的故事與他再沒有任何關係。絞刑師的故事落幕於此時此刻。
是時候享受一下退休生活了。
萊卡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兒?
他躺在一張潔白的床鋪上,枕頭、床頭、被子,都是一塵不染的雪白。他試著舉起雙手,發現右臂上打著石膏,左手上則插著留置針,正在輸液。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上方,擋住了一小片視線,他摸了摸,才發現那是一塊紗布,就貼在額頭上。微風從半開的視窗吹進來,帶來春天溫暖的氣息。陽光灑在窗臺上。一切都靜謐而美好。
他努力回想起腦海中最後的記憶。他在圖書館中遭遇亞伯拉罕,在和絞刑師的戰鬥中受了傷,然後達蒂諾出現……
對了,這兒是醫院。他受了傷,被送進了醫院裡。可是到底是哪裡的醫院呢?萊卡扭頭望向床邊,發現了呼叫護士的按鈴。他用左手按下按鈴,等待護士前來為他答疑解惑。
沒過幾分鐘,病房的門便開啟了,但是來的人卻不是護士。隨著一聲熟悉的“你醒了”,出現在萊卡視線中的是達蒂諾的臉孔。
“你昏迷了好久。”達蒂諾拉了張凳子在床邊坐下。
“我……”萊卡張開嘴,聲音嘶啞得不得了,“我睡了多久?”
“四天。期間醒過來幾次,但是我估計你自己不記得了。”
“那……”
“先喝口水吧。”達蒂諾為他倒了杯水,然後將病床搖起來一些,扶著萊卡的頭,將水杯湊到他唇邊。萊卡感激地喝下水,這才發現自己有多口渴。他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達蒂諾又幫他擦淨唇邊的水漬,才又坐下。
“我現在在哪兒?”
“當然是峽谷監獄,不然還能在哪兒。”
看見萊卡微微失望的表情,達蒂諾補充道:“你以為布萊恩·費爾貝恩斯會把你弄出監獄嗎?得了吧,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哪有空來管你。”
“亞伯拉罕……”
“他已經出獄了。絞刑師……亨利跟他同一天出獄的。”
萊卡嘆了口氣。他的任務失敗了。他沒能殺死亞伯拉罕,沒能阻止絞刑師……現在亞伯拉罕恐怕已經阻止起一批人手和布萊恩·費爾貝恩斯先生抗衡了吧。
想到這兒,萊卡心中的疑問又回來了。“達蒂諾,你……你和絞刑師是什麼關係?”
“我?”達蒂諾眨了眨湛藍的眼睛,“我是他的外孫。他的女兒就是我母親。”
“那為什麼……你們……”萊卡頓了頓,“你是義大利黑手黨的首領?”
“沒錯。我的真名是達蒂諾·利貝拉託雷。”
“我不懂……”
達蒂諾將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盯著自己的指尖,緩緩開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的母親碧安卡——她原本的名字叫卡翠安娜,是絞刑師的女兒。但是她愛上了我父親,一名黑手黨成員。絞刑師雖然是個殺手,卻篤信基督,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希望女兒能清清白白地做人,永遠不要涉入黑道世界。他堅決反對我母親和我父親在一起,所以我母親離家出走了,其實就是跟我父親私奔了。他們回到義大利結了婚,母親改名叫碧安卡,在異國他鄉,沒人知道她的過去,也沒人知道她就是殺手絞刑師的女兒。父親動用家族的力量,抹去了和她的過去有關的一切痕跡,所以二十多年過去了,絞刑師也沒能找到她。”
“那他們……都死了……?”
達蒂諾露出一個悲傷的笑容。“是啊。就在三年前。一個敵對家族僱傭了絞刑師去暗殺我父母。絞刑師並不知道他的目標就是他的女兒女婿。真是個悲劇。我父母本來乘船到海上去慶祝結婚紀念日,因為他們當初就是在一艘輪船上舉辦的婚禮,卻沒想到……”
萊卡凝視著他,記起了他曾說過的,在他父母死後他自甘墮落的那些事。萊卡知道絞刑師殺人的手段有多可怕,恐怕達蒂諾父母的屍體……如果萊卡親眼目睹自己的親人的那種四分五裂、屍首不全的慘狀,怕是也會發瘋的。
“母親曾經偷偷告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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