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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修為高深的人,所以並沒有傳出去,大廳中的儒生並未發覺。
當然,近在咫尺的其他幾名大儒、先生,卻是聽個分明。
不過,邱言留在桌上的字,本就蘊含氣血神韻,暗合魂魄之道,瞞過不他們的眼睛,所以也不算是暴露。
不僅如此。這也讓不少人生出了猜測。
“難怪邱生能觀想出那般真實、細緻的上古景象,怕是和他本身涉及的神通之道有關,算是陰差陽錯,只是畢竟是個人之道……”
說這話的是那周東義,等他話音一落,小陳先生便道:“這也不算壞事,如這張桌上的棋盤文字,如果單純修文,就不可能蘊含諸多變化,他願意結合神通之法。將心中學識留在上面,讓觀者心生感悟,也算是一篇心意。”
這桌上墨跡,看似簡單,其實蘊含隱秘,之所以能讓看到的人有通透領悟之感,其實就是因為邱言將自己的一些學識、感悟,拓印在上面,看文如聽講。才有這等效用。
但這般行徑也有侷限,在高松和諸多儒生看來,能從中有所領悟,可當韓逸、小陳先生看的時候。就不會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只能作為參考。
這其中的分別,來自於各人本身的文思修養,積累不如邱言的。才能有所收穫,而超過了邱言之人,當然不會有太多感悟。
實際上。這是種取巧法子,學問深到了一定程度,一舉一動都蘊含道理,若耗費心力去寫書作畫,與秩序相合,留下來的筆墨,後人觀之一樣能生感悟,可這需要經過了幾十年的積累、沉澱,多次心境蛻變,洗滌所學,方能有這等本事,而邱言藉助神通之法,卻可提前做到,並且不損壽元。
“這次也算機緣巧合,有諸多便利條件,催生了此文,若讓邱言再寫,縱然有所功效,也未必能有這等水平。”又有一名大儒說道。
這時,鄭丘出聲:“此子縱有向學之心,可若活個百年千年,人情淡漠,也就不會再關注人道了。”
此言一出,其他人盡數默然。
長生久視帶來的人情淡漠,不會因一個人的志向高遠就改變,即便是心志堅定之輩,能謹守一心,可隨著時代變遷、人情蛻變,自然而然的和世界脫節,產生隔閡。
他們這一沉默,整個文軒樓的氣氛登時壓抑起來,不少儒生心生憋悶,臉色煞白。
這是幾位大儒的情緒,感染了其他人的心靈,眾人雖因距離關係,聽不到幾位先生說的是什麼,但還是難免受了影響。
打破沉默的,是那龐楚,就聽他道:“聽高松所言,文章本寫在棋盤上,讓人感悟更深,比桌上的字跡更勝一籌,可惜被人奪走,不知那人是什麼身份。”
周東義冷哼一聲,顯然是餘怒未消:“我也聽人描述了,結合其人言行,以及驅動管聖精神,倒是有了猜測。”
許世也點頭道:“釋實而攻虛,當為黃彥。”
龐楚奇道:“此人膽子不小,氣魄也算驚人,前幾個月才挑動事端,受官府通緝,卻敢潛回城中,還堂而皇之的來此,想要參與品評,果然有幾分明於機數的味道,可見得了管聖一脈的傳承,不知與那齊魯之地的虛實書院是何關係。”
說著說著,他突然話鋒一轉:“此時且不多說,我知這張桌子涉及神通,不方便放到你們的書院裡,不如交給龐某,我的那家書齋,沒有這麼多的規矩,來往書生,都可觀看。”
“這怎麼行?”周東義眼睛一瞪,“書桌是我先過來檢視的,理該放在我九淵別院。”
九幽別院,乃是九幽書院在東都的一處房產,正像龐楚所說的那樣,桌子裡蘊含鬼神之法,崇儒育人的書院不方便安置,否則難免留下口實,也容易誤導學生。
只是,縱然如此,這張桌子能助人思緒清明,依舊有很大作用,對普通學子來說,堪稱至寶,能助學業,何況其中夾雜氣血之道,閱讀時下意識的搬運氣血勁力,可以強身健體。
大儒一樣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可畢竟要消耗心力,對壽命也有影響,能從外面得到類似物件,又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一點,眾人都沒有明說——邱言的這篇文章,隱隱觸及了嶄新思路,文闢一道,具有重大意義。
這邊,周東義說完,那許世就開口了:“算起來,是我師弟高松最先發現……”
這一番變故,看的周圍人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平日裡德高望重的人物,會為了邱言的一篇文章,起了爭執。
而剛剛瞭解前後經過的甄知佐等人更是驚訝,至於那席慕遠,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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