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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頭顫兢兢的伏在地面上。
“皇上……皇上萬歲。”
焱逆的眼神睬著那一個勁低著頭的末夏,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什麼滋味都有,他狹長的鳳目微眯,惡作劇的自嘴角拉開一抹惡魔般的弧度,“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採御花園的荷花。”
男子的聲音明明帶著捉弄,但是那幾名女子卻以為焱逆怪罪於她們,一個個都嚇的不知所措。
“皇上,奴婢把荷花還你您,請您不要責怪她們,是奴婢要來這裡摘荷花的。”末夏將那兩朵荷花高高的舉過頭頂,小臉依舊深深的埋在下面。
焱逆慍怒的看著那兩朵礙眼的荷花,兩眼瞪著女子,“殘花敗柳,朕不稀罕。”他大掌一揮將那兩朵荷花從末夏手中拍打了出去。
末夏低著頭,怔仲的目光落在一旁破碎不堪的荷花上,心口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殘花敗柳,與現在的她是何其的相似。
“你們是哪個院的?”焱逆忽然出聲問道。
“回皇上,奴婢是浣衣院。”有一名女子壯了壯膽子回道。
焱逆點了點頭,目光卻始終落在低頭不語的末夏身上。
“皇上,我們……”齊衛可算等不下去了,他低咳兩聲提醒道。
焱逆一個恍然大悟,剛要轉身離開,他又回頭覷了眼末夏,“這御花園的花隨便摘了,運氣不好會要你們的腦袋跟著葬花,這次朕放了你們,下一次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他便毫不留戀的離開她們的視線,知道那尊貴的黃色消失在她們眼前,那些女子全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呦為,嚇死我了,還好保住了一條小命。”
“就是,看來皇上今個是心情好,我們運氣不差。”
“末夏,走了,還跪著幹什麼?”
她們狐疑的看著仍舊跪著一動不動的末夏,有人隨意的伸手撿起了她一直看著的荷花。
而當那荷花被人撿起的時候,末夏像是被電擊到般跳了起來,她一把搶過被女子握在手中的荷花,一個用力將它們扔到了池塘中。
殘花敗柳,那是殘花敗柳。
她揪著衣襟想到,剪瞳中呈現出哀傷和自卑,她猛地搖晃著腦袋便往御花園外跑去。
“末夏。”身後的女子叫喚到,但是末夏像是聽不到般一個勁的往前跑,她們看了眼隨波逐流的荷花,又看了眼變成小黑點的末夏,一臉的問號。
等等。
末夏忽然止住了步子,剛才她只顧著擔心受怕和難過,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皇上的聲音她居然覺得很耳熟,好像是…焱逆。
第五十七章 又如初見
她低頭思付,想到男子那熾熱的手掌和散發的氣息都與焱逆十分相似。
而她想的正認真之時,卻未發現自己即將要和一個同樣沉思中的男子不期而遇。
“哎呀。”末夏痛呼,“對不住。”她捂著腦袋道歉道,但是她低著的眸子見到男子那皂靴,隨即又跪了下去。
今個好像十分倒黴,竟會遇到尊貴之人。
“沒事。”衣若塵心不在焉的扶起跪在地上的末夏,一塵不染的白色衣袖交纏著末夏卑微的丫鬟衣裳,他收回飄渺的目光,看向撞到自己的女子。
他的目光在和末夏的交匯之時,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丫頭?”他驚呼,將末夏拉到跟前,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看了個仔細,臉上蔓延著欣喜和不可思議。
“大哥哥。”末夏輕喃,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隨即又像想到什麼般,雙手死死的捂著臉往一邊別去。
衣若塵心疼的拉開末夏的雙手,看向她那已經被毀掉一半的容顏,滿臉的傷疤只好了半邊臉,那好的半邊臉是消減不下去的紅色印記,而那未好的半邊臉則是坑坑窪窪的傷疤,可以說她整個臉是慘不忍睹,唯有那一雙眼眸,那是末夏一個人才會有的眼神。
“你的臉,你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扳著她的腦袋厲聲問道。
“我……”末夏哽咽起來,這兩個月來的無依無靠和對他們的思念,已經將她折磨的快要撐不下去,她本以為自己要在這深宮中直到老死,一輩子也見不到衣若塵了。
“大哥哥。”她撲到衣若塵懷中失聲痛哭。
衣若塵緊緊的抱著她越發見瘦的身軀,眼裡的內疚不言而喻。
竹林深處,涼風習習,末夏端坐於白玉石凳上,不自在的看著衣若塵。
“你就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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