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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立刻有所謂的正義人士出面,聲色俱厲的說著。字字聲聲,都帶著最深的控訴,那種語調,幾乎要安言和白平兩人打入地獄一般。

“如今,我趙滿卻是不能夠再姑息這對夫妻了。否則,它日不知道這兩人還要釀造出什麼禍事來。”

趙滿一看周圍人的面色,頓時覺得時機成熟,忙出聲蠱惑。

“是啊,趙管家這是抓我們表兄妹,要為民除害了?”

趙滿的話語才落下,眾人還沒有來得及附和的時候,卻是聽到旁邊一道溫柔的話語徐徐傳來,好像一陣清風拂過,輕輕的拂過眾人煩躁的心頭。

眾人抬眼看去,不得不說安言身上就是有著一股獨特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沉醉親近。那種氣質,如風似霧,輕靈飄渺,那般悠遠。

被這般姿色氣質所惑,圍觀的人一時間竟然再也無法對著這般女子說出如剛才一般惡毒的話語來。

而趙滿也是愣神了一瞬間,不過他畢竟是經歷過很多大事的人。成天的跟著趙府老爺,見過的各色美女也是不少。所以,很快的就回過神來。他一看到周圍人的表情,頓時心中暗暗慶幸,幸虧自己今天來了。不然的話,也許這群人就被這小婦人所惑,此事可能就那般輕輕揭過去了。

趙滿輕輕的咳了咳,一來是壯聲勢,二來也是讓大家回神。

看到趙滿的舉動,安言無所謂的笑了笑,一雙素雅的眼眸乾淨澄澈,絲毫不被影響。

“爾等夫人,本該在家中相夫教子才是為何出來殘害生靈?”

好吧,安言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噴了。這個趙滿真是有點搞笑了,這話說得好像她是妖怪一般。還殘害生靈……

“我殘害你了嗎?”

安言面上依然帶著淺淺的笑容,如玫瑰花瓣一般的粉唇微啟,雲淡風輕的說著。

“什麼?”

趙滿以為她會憤怒的狡辯,或者是聲淚俱下的博取同情,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的輕描淡寫。一時間,倒是趙滿有些接不上話了。

“我說,我殘害你了嗎?”

安言面上沒有半分不耐的神色,只是安靜的看著趙滿,沒有絲毫不同,一如他人。

趙滿頓時惱羞成怒,說道:“你本來想要蠱惑我,卻是被我嚴詞拒絕了。誰知道你竟然跑來欺騙他人,如今害的於秀才痛失老父,你說你是不是喪盡天良?”

安言嘴角抽搐,她真的有這般十惡不赦嗎?怎麼被這個趙滿說來,她好像是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般。這趙滿要是給放到官場裡,那肯定是一個極為陰險的人,絕對的陰謀家。一件很小的事情,都能被他那張無事生非的嘴說成是禍國殃民。

“於秀才痛失老父,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表哥待會有時間我們該去拜祭一下。”

安言聽了之後,卻是轉頭對著身邊的白平輕聲商量著。那話語,再平常不過。

白平眼中閃過迷惑的神色,但是嘴角卻是帶著笑意的。他知道,這個表妹發火了,這個趙滿要倒黴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個表妹笑得這麼溫柔,但是他就是知道她是發火了。那素雅的眼眸之中,隱隱的藏著翻滾的黑雲,那是她的怒氣。那微微彎著的嘴角,卻是悄然氤氳著刀鋒一般的銳利。而對面那趙滿還油然不知,有的時候,溫柔的人發起火來,只會越發的溫柔,讓人不寒而慄的溫柔。

白平很是配合,也是溫和的點了點頭。

趙滿看到安言和白平的樣子,只覺得這兩個人是不知死活,因此嗤笑道:“拜祭?你們兩個殺人兇手,又有何資格去拜祭?”

“殺人兇手,此話從何講起?”

安言一臉迷茫,話語之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趙滿一聽,頓時嗤笑不已,轉頭對著周圍的人說道:“大家看看,大家快看看這惡毒婦人的本性。害死了人家的父親,如今還能夠這坦然無辜的問著此話從何說起?”

“是啊,真是沒有想到,這麼標緻的一個人,竟然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婦人了。”

“太可怕了,這麼美麗的一個女子,我依然難以相信她竟然是那等蛇蠍心腸之人。”

原本才安靜下來的場面,卻是因為安言的這句話而在此被引爆了。安言看著憤怒的群眾,心中卻是在默默的為趙滿點蠟。現在他們越是憤怒,等下攻擊起趙滿來就越是兇猛。畢竟,他們等下怎麼能夠接受無故冤枉一個柔弱的婦人呢,到時候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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