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風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部分,暗黑社會,紅色風帆,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酒家女,而另一名男子則是健身房的教練,這幾個人別說互相不認識,就連他們的朋友也都沒有任何交集,而這五人在死前也都沒有與他人結怨,讓警方十分棘手。

這回的死者也一樣:一個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就連男友也才剛交往,每天生活起居正常…這樣的人說句難聽點的話:走在路上被人姦殺的機會都微乎其微,既無冤也無仇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整個身體被人取走,只留下頭顱呢?著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想到這兒,發生手指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這小鬼竟然趴到我的手指上,用它那尖銳的牙齒直接來吸血了!!我連忙右手將報夾往上一扔,先以左手一翻抓住它,然後右手劃了個“困縛咒”,說了聲:

“定!”

它馬上就直挺挺的停在半空中不動,臉上還露出一副想幹架的模樣,我右手捏了個手訣,它馬上因為咒語的緊箍法力而開始疼痛,到後來表情愈來愈謙卑,我才使鬆手咒。

一用上咒語,我立刻想到一件事…不料丟上去的報夾掉下來,狠狠的砸到我的腦袋,當我的疼痛逐漸復原後……我竟然又忘了剛才想到什麼了!!敲著自己的腦袋,實在想不起來剛剛聯想到什麼事,只好悻悻然的提起報夾回到辦公室。

混了一天後,晚上答應和女友碰面。草草的交了稿,騎上機車就往目的地前進。

我和她交往至今,不到兩個月,兩個人卻因工作關係只能見面個幾次。有時候一個星期都見不到,頂多電話聯絡一下。不過她通常白天都關機,因為她的工作是pub的調酒師,白天是精神狀況太差,到了晚上神氣活現的,這樣晝夜顛倒的工作,和我們記者趕稿的模式還真有點像。

習學,是她的名字。

當初為什麼會和她相遇,說起來還真是十分微妙。記得那天,我“奉命”去pub採訪女藝人放浪形骸的行徑。那是間位於南京東路三段和建國高架橋附近的pub,叫做“suck hell”。因為不少媒體朋友都傳說:這間外界普遍知曉的“同志”pub,有許多女明星喜歡在錄影完,或者是吃完晚飯後殺到那兒“續攤”,因為它採會員制,因此能進去的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藝人的前往,因此在入口就有十分嚴格的管制:若非熟客帶領,一般外人是不得其門而入的。

而我,卻不知道這個規矩。

那天晚上,我拎了小型偷拍相機就打算進去,那是個像“黑金剛”的手機型偷拍相機,底片的感光度還必須用到1600的,否則偷拍出來的效果會不好。就在我好容易找到了入口時,一個彪形大漢攔住了我:“喂,先生,你不能進去。”

我抬頭一看,天哪,看到他我才發現:原來“他”是女的!而且至少有兩百公分高,一百公斤以上的重量,因為她的體型看起來,就和一個身經百戰的摔角選手沒兩樣,她身著雙排扣西裝,裡頭則是黑色絲質襯衫,還綁了個帥氣的馬尾,頭髮挑染成紅色,右耳則掛了個骷髏頭的耳環,肌肉隱隱可見,想必也該是個練家子。

我身高雖說也有一百八,但或許是茅山法術練太久了,陰氣過盛,再加上晨昏顛倒的工作,只有六十三公斤,而且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付營養不良的模樣,如果沒意外的話,我大概一拳就被她“K O”了吧?但我人既然到了,怎麼能因為一些“小小”的挫折就“落跑”了呢?這實在有違我記者的天職。

“我有朋友在裡頭。”我硬著頭皮說。

“她是誰?我請她來帶你進去。”說話雖說客氣,但態度十分強硬。

我低著頭推開了她:“讓我看看她在不在裡頭?”原想趁機溜進去,看能不能遇上熟人,才剛跨進門裡,就被人一把像老鷹抓小雞般的“拎”了起來:

“我說:你的朋友是誰,我請她出來帶你進去!”這回她的聲音更加嚴厲低沉。

我右手一揮,順手就畫了個“頭痛咒”,原想貼在她太陽穴上,給她一點教訓,沒想到她從背後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我整個人凌空飛起,直落在吧檯前面,好巧不巧,一個女孩子正在跳著大膽的脫衣舞,我一臉就撞進她那柔軟的“海棉蛋糕”中,再加上我人站不穩,雙手就這麼“攀”上她的一對豪乳…

“臭小子,你幹嘛!”這女子的“男”伴馬上把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的我一把抓開,隨手拿起了酒瓶,正往我腦袋上敲的時候,“碰”的一聲,有人一把抓住了瓶子!

我回頭一看,在強力的燈光照射下,一個瘦高的人影躍到吧檯上,一把抓住那瓶高高舉起的酒瓶…再定睛一看,這位帥氣英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遊戲小說相關閱讀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