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月棲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一江風14,朝天闕(破案),薄月棲煙,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動機。”
宋懷瑾又問:“打探吳家姐弟之時,可聽說過吳家姐姐早年間受過傷?”
謝南柯眼底一亮,“的確聽說過,吳霜十五歲的時候摔斷了手,也是那時候遇見的那位跑江湖的老師父,老師父替吳霜接好了手臂,見吳越是個苗子,便想收他為徒,吳越那性子,平日裡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又膽小怯懦,後來是看在老師父救了姐姐的份上,才以報恩之心跟著老師父去的京城。”
宋懷瑾看向戚潯,“那此人便是吳霜無疑了!”
他又看向蔣銘,“箱子找到了嗎?”
蔣銘從門外提進來一個灰撲撲的木箱,“找到了,你們看看這個箱子像不像?”
戚潯和宋懷瑾走到跟前仔細看了片刻,越看越覺得像,戚潯道:“鉚釘一模一樣,箱木材材質也一樣,這是從哪找來的?”
“在驛站庫房找來的,說這箱子是十多年前前任驛丞買酒留下的,那老驛丞喜好喝酒,便在驛內弄了個酒倉,也做招待來往官吏之用,劉驛丞說他來的時候,酒倉裡還存著幾箱酒,後來陸陸續續喝完了,箱子被拿做他用,如今已找不到幾個了。”
蔣銘手裡的木箱比章老伯的竹筐還要小,哪怕吳霜生的瘦弱,他們還是無法想象如何將一個十九歲的姑娘塞進箱子裡。
宋懷瑾看著吳霜的屍骸,再看一眼暖閣內吳越的屍骨,心底重重一沉,“這姐弟二人乃是被謀殺,而藏屍的木箱乃是驛內之物,足以證明姐姐是死在驛站之內,餘鳴、辛原修、祈然,皆是受地獄刑法而死,且每一種地獄刑法都有殺生這一罪。”思及此,他忽然道:“辛原修死於叫喚地獄,叫喚地獄的罪過還有邪淫這一條,莫非——”
宋懷瑾看向謝南柯,“你可問過吳霜模樣如何?”
謝南柯忙道:“村子裡的人說吳霜生的很是清秀,當年村子裡好幾家的孩子想與她結親,可她想等弟弟有個前程,便一直未答應,如此耽擱到了十九歲也未嫁人。”
宋懷瑾已有不好的設想,眾人也想到此處,皆覺心底一涼,吳霜不僅死的悽慘,死前或許還經歷了非人折磨,幾乎難以想象她死前的絕望。
“大人——祈大人醒了!”
正沉默著,外間卻響起張迅的聲音,他急匆匆的跑到門口,“少卿大人,祈大人醒了!”
宋懷瑾神色一振,立時舉步去見祈然,其他人一猶豫,也跟了上去,待眾人到了祈然廂房,便看到沈臨已先一步被劉義山請來,正在給祈然問脈。
見宋懷瑾來,沈臨道:“是疼醒的,堅持不了多久,要問什麼現在問最好,驛站內沒有更好的藥,接下來還是要他自己支撐住。”
宋懷瑾立刻走到榻前,“祈大人?你們當年對吳家姐弟做了什麼?”
祈然面上露出幾個孔洞,受傷的眼睛敷了藥,只有那隻完好的眼睛虛虛睜著,聽見宋懷瑾的話,祈然眼瞳顫了顫,而後便語聲嘶啞的道:“走……送……我走……”
聽出他話意,宋懷瑾一擰眉,“你還想走到哪裡去?你現在告訴我們當年發生了何事,我們抓住兇手,他便沒法子尋你報仇,你若不說,即便我們想保護你,也可能會被兇手尋到機會,你是說還是不說?”
祈然喉嚨裡嗬嗬粗喘,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一般,他眼珠微動,轉而看宋懷瑾身後的楊斐,“走……我……走……”
楊斐苦著臉道:“如今大雪天,如何送你走?你傷勢太重,極可能在路上出事,你莫不如說說兇手何種模樣!”
楊斐更急於知道兇手樣貌,祈然又喘了兩口氣,“薛……明理……”
“確定是薛明理?他長什麼樣子?”
“不清……是他……當年……跑……”
他言辭斷續,宋懷瑾甚至未明白是何意,“你是說未看清?未看清你怎麼知道是他?當年是十二年前?跑什麼?”
祈然是被疼醒的,渾身冷汗直冒,宋懷瑾問的急,他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